“老六!你妈我还没死呢!你想学白辞造反不成!”胡丽晶气得一把就给怀里的白建仁掀开,站起来就要教训白欢喜一顿。
谁知道白欢喜叉着腰根本不虚,“怎么了!我就是学他!我不仅学他,我还喜欢他!他不见了,我也没了念想,大不了我们俩就打一架啊!怕你,我是这个(中指)”
“好好好!要不是你五姐马上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幼稚?她回来就回来呗!我现在只想让白辞回来!其他人回不回来,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带着些许烟嗓的女音。
“六妹,我的名字什么时候给你改成白幼稚了?”
她往那一站,便自带压人的气场。
冷白面皮,下颌线利得像刻出来的,眼尾斜挑着,瞳仁沉黑,看人时半分笑意也无,唇线薄,抿成一道冷硬的弧。
长发松挽在脑后,露着劲挺的脖颈,耳侧一枚墨玉耳钉,在光下泛着点凉。骨相周正却凌厉,不笑时也透着股说一不二的狠,明眼人都懂,这是掌事的主,惹不得。
正是白家老五——白稚恩。
……
一五星酒店内。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你这山羊胡老头,懂什么叫驱诡吗?就凭你三言两句?还是看我的吧!”
“大威天龙!”
一群神棍各显神通,当然,就是没什么用罢了。
“废物!废物!全都给我滚出去!”蓝湘姑大喝一声,让保安把这些招摇撞骗的家伙轰了出去。
她也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就是好好的,为什么来到酒店后,就遇见了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
先是房间里面灯总是忽明忽暗,再到卫生间马桶开始渗血,最后是电视出现从井里爬出来的女诡。
那感觉就像是现实版本的《笔仙大战贞子之床下有人》。
突然,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肯定!肯定是那个叫白辞的家伙害得!”蓝湘姑捏了捏拳,自言自语道:“就是他在那里说什么蛊啊,什么印堂发黑啊,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就是他给咒的!”
越有钱的人就越相信风水鬼神这一说,蓝家的传统就是每逢十五就会吃斋念佛。
蓝湘姑从小被这么一熏陶,再加上这段时间蓝家真的很不顺,白辞的那番话真的是撞上枪口了。
或者换句话说,她实在是找不到可以怪的人了,只能对着白辞发牢骚了。
“够了,我倒是觉得他有几分本事。”蓝寿站在窗边,简单回想了一番白辞说的话,“或许……他真的有办法解决我们家的事。”
“爸!你就这么相信那个白辞?”
“湘姑,有些事你不懂。”蓝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蓝家为什么家大业大,却没什么分支吗?”
“你不是说他们出意外,死的早所以才?”蓝湘姑皱了皱眉,疑惑道:“难道是因为……”
“不错,你长大了,有些事我就不瞒着你了。”
“你以为蓝家如今的家业是怎么来的?”蓝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目光沉沉地落在蓝湘姑身上,带着一种阅尽沧桑的疲惫与悲凉,“那是踩着累累白骨,从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一百年前,你太祖公是割据一方的军阀,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也出人命。那些年,蓝家的战旗插在哪里,哪里就有硝烟和哭喊,刀光剑影里,杀的是敌寇,是政敌,可也难免……难免会波及无辜的平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满喉的苦涩:“或许是杀戮太重,怨气缠身,老天爷终究是给蓝家降下了报应。从你太爷那一辈起,蓝家的香火就断了枝桠——代代单传,从来没有兄弟姐妹分庭抗礼,更没有儿孙满堂的热闹。更邪门的是,但凡蓝家子弟成婚生子,喜宴的红绸还没褪色,家里就必定要走一个人。”
“你太爷生你爷爷时,你太奶没熬过那个冬天;你爷爷生我时,你太爷在书房里咽了气;到了你出生的那天……”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沉痛,“你妈妈就走了。这是蓝家的劫,是一百年前欠下的血债,如今,要我们一代一代,用骨肉来还。”
“可是……这些往事,跟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什么关系吗?”
“蓝家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我们蓝家也没有因此没落吧?虽然只有几位家庭核心人员,但发展的却是越来越好,不是吗?”
蓝湘姑深吸了口气,“而且,我们这次不就是被仇家请了高人针对吗?只要想办法,解决不就……”她顿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爸,你别告诉我,白辞就是那个能拯救我们家的那个人!”
蓝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窗外,此刻,天亮了。
~
早上,天刚蒙蒙亮,白芷若就从梦中惊醒。
她昨晚上只睡了两个小时,却做了很长一个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白辞刚刚被带回来的那一天——记忆里的白辞是个脏兮兮的五岁娃娃,总乖顺地跟在身后咿咿呀呀喊姐姐。可那时白芷若太忙,从没空回应,十几年晃过,竟没留下半分温软回忆。直到白辞骤然变了模样,她终于想回头补偿,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小辞……姐姐好想你……”
“你回来好吗?”
她指尖抚过枕畔的照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相纸上的轮廓,目光怔怔地失了神,心底翻涌着最真切的念想——多希望白辞能回来,就像从前那样,再喊她一声姐姐。
痛……太痛了……
[哎呀呀,白芷若好感度破1500了呢~小辞辞,你当真不回去了?]
“回什么回!闭嘴!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简直比白欢喜还老六!”
白辞怕了白芷若了,这婆娘到底怎么回事?自己都不在白家了,居然还能涨好感?
( ̄ェ ̄;)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