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子汉之魂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哼,但又有什么所谓呢?
自己已经在学校里面果奔几十次了,早就没皮没脸了,还在意穿不穿丝袜?
袖业百梢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就穿上厚黑丝,自己那双凉凉的小细腿一下子就暖和了不少。
“哦哦哦~”她揉了揉了自己的大腿,享受那种细腻的触感。
感觉以后摸自己就行了,都不用摸别人的丝袜,变成女孩子要的不就是这种自产自销的便利吗?
“你在摩擦静电吗?”深岚泉吐槽道,“穿个丝袜怎么这么兴奋?以前没穿过吗?”
“呃,不是,还真没穿过,这是第一次。”袖业百梢摇摇头,答道。
“唉,你好像说过自己的家庭境遇贫穷,是我多嘴了。”深岚泉表示同情,拍拍她的肩膀。
“不客气。”袖业百梢摆摆手。
“为什么是不客气?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是不是要堕落了?”深岚泉用额头贴贴袖业百梢的额头,感受一下温度,看看她是不是被冻傻?
“干哈?”袖业百梢被她整得手足无措。
“是你说出去走走的,怎么又磨磨唧唧起来?”深岚泉疑问道,“你是不是出现失忆症?这也是变成恶鬼的先兆。”
“我没失忆,我们走吧。”袖业百梢说道。
泉学姐感觉有点过度担心了,不过她也是处于好心。
一穿出宿舍的门,呼啸的寒风就让扑面而来,冻得她们直哆嗦,裹紧衣服,但这也是一种人生体验。
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苦涩的,寒潮来袭,你早样要早起上课上班,那不是偷懒的借口。
而我们做鬼反而已经窝在被窝里面舒服了好几天,虽然没有被子,但也够温暖了。
暖够了就有点腻了,然后就出来吹冷风,这也是人性的善变。
“带上这个吧。”深岚泉用最后的怨力凝聚出一条围巾来,给袖业百梢带上。
“嗯,我们一起带。”袖业百梢解开围巾,将另一端搭在泉学姐的脖子上。
“好吧。”深岚泉点点头,显得是那么乖巧。
两人漫步在无人的校园,在寒风之中显得更加萧条,但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之前没有好好欣赏过。
她们离开女宿舍,直径来到文学部,找点书看看,这是做鬼少有可以控制的娱乐方式。
但是文学部的窗帘被拉回来,室内十分昏暗,看不清字,出去外面看书又只能吹冷风,还没有沙发可以坐。
所以她们还是出去逛街好点,而且现在可以离开校园,肯定要来外面的街道走走。
只是深岚泉还是那样子,走不到对面街。
“缚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袖业百梢问。
深岚泉解开围巾,现场给她展示一下,往对面街道走去,走着走着,她就消失了。
“学姐?”袖业百梢惊呼一声。
“我在这里。”深岚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袖业百梢扭头一看,发现泉学姐出现在自己身后了,疑问道:“无限走廊?”
“嗯,我永远都走不出这片囚笼。”深岚泉回应,“直到你来了之后。”
“只要干掉恶灵,学姐你的活动范围就可以扩大。”袖业百梢说道。
双鬼顺着街道前进,又来到她们唯一解锁的区域,牛山。
这次我们走那条广阔上坡路,爬上山巅,来到观赏台上面遥望半座城市。
“好大的风。”袖业百梢抬手挡住脸蛋。
“好风景。”深岚泉感慨道。
“我们有下一个目标吗?”袖业百梢问道。
“啥目标?”深岚泉反问。
“当然是下一个猎杀的怨灵,只要消灭怨灵就能扩展学姐你的移动范围,我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袖业百梢说道。
“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再去干那种事情,起码主动的不行,除非有不长眼的敢惹我们。”深岚泉回答道,“现在我们知道政府有秘密的驱鬼机构,我们更要低调行事。”
“好吧,我听你的。”袖业百梢嘟嘟嘴,有点失望。
“坐一坐吧,我有正事和你说,是关于你的能力。”深岚泉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能力?真的嘛?呜呼,好冷。”袖业百梢在泉学姐旁边坐下,石凳冻屁屁。
“我看得出来,你貌似拥有一种当背后灵的天赋。”深岚泉说。
“背后灵?哪是什么?不会是你编的吧?”袖业百梢疑问道。
“咳咳,认真点,虽然确实是我编的。”深岚泉严肃地咳嗽两声,“你的本质就是附身恶灵,只是你还保存独立意志,也没有作恶的心思。你能附在活人身上,赋予其各种各样的能力。”
“附身?我吗?”袖业百梢指了指自己。
“你挂在宫下梦霞的背上,已经是一种简易附身状态。”深岚泉介绍道,“如果没有你跟着,宫下梦霞根本不可能是山神的对手,她瞬间就会被秒杀。”
“我在想啊,所谓的山神是不是和学姐你一样是地缚灵?”袖业百梢问道。
“差不多,但是本质完全不一样,我们是人死后一瞬间强大的怨念所形成。而山神是由土地长期累积的煞气而成无意识之灵,平时一般都在沉睡,立场偏向中立,但它确实和我一样被束缚在一定范围里面。”深岚泉分析道,“所以正常情况之下,它是不会袭击人类的。”
“是因为我跟着宫下梦霞来在山上才遭受攻击吗?”袖业百梢有点难受。
“没错,所以我不希望你到处乱走,就是这个原因。”深岚泉说。
“唐僧肉是吗?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遭到其他灵体的攻击?”袖业百梢苦笑道。
“你能抵抗灵体的恐惧光环。”深岚泉说。
“?”袖业百梢一脸问号。
“你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现……面对山神的威压,两个女子高中生直接就着魔了,被当成扯线玩偶耍着玩,想要杀死她们更是易如反掌。”深岚泉无奈地问,“你没发现山神这种简直无敌的蛊惑之力对宫下梦霞不起作用吗?”
“我当时只想着挂紧一点不要被甩飞出去,没有想这么多。”袖业百梢挠挠头。
“这是你潜意识下认为自己一旦脱离被附身者就全完蛋了,这更加说明你已经拥有背后灵的自觉。”深岚泉说道。
“背后灵的自觉……”袖业百梢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你不是很喜欢用游戏举例子的吗?你这种情况就像是获得神技。”
“我其实没有打过游戏,都是云的,我没钱打游戏。”
深岚泉听得顿感一阵同情,搂搂袖业百梢的腰,贴得近一点,暖和一点。
“不过我听懂你的意思了。我能够让人不再害怕怨灵,是这样吗?”袖业百梢说道。
“差不多,但不够准确。”深岚泉说话略显婆妈,“就像是你之前说过的理智值,你能给宫下梦霞持续恢复理智,让她一定顶着山神的恐惧威压进行战斗。”
这和自己说的有什么不一样吗?袖业百梢心里想着,但没有吐槽出口。
“我觉得你这种力量可以叫做【勇气光环】。”深岚泉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袖业百梢嘴上回应,心想这真是土得批爆。
泉学姐玩的到底是什么年代的游戏?技能名称听着怎么像是勇者斗恶龙那样的上古风格?
“还没有完,如果只是能让宫下梦霞抵挡恐惧,还不足以斩杀山神。”深岚泉抬手推了推眼镜框,还在吊人胃口,还在卖关子。
“……”袖业百梢不吭声,对付这种谜语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你爱说不说。
“阴阳眼,被你附身的人能够看到鬼魂的存在。”深岚泉说道。
“嗯~”袖业百梢发出微妙的声音,“感觉不像是什么厉害的能力。”
“错。”深岚泉铿锵有力地回应道。
“错在哪?别给我整谜语人了,世界就只有我和你。”袖业百梢说。
“我们怨灵只有在对活人充满恨意之时才会现形。而我们一旦现身,不是人死就是鬼亡,如果不把人给搞死,我们的存在就会消散。”深岚泉开始道出一些进阶鬼门知识。
“为什么?”袖业百梢惊问道。
“我不知道,没人也没有鬼魂知晓,你只知道不死不休就行了,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太恨一个活人,导致自己被他看见,那会很麻烦。”深岚泉说道。
“我知道了。”袖业百梢点点头。
“不过在我们保持理智的情况之下一般不会恨到那种程度,不会轻易触发这种机制。”深岚泉摊摊手说,“只有那种无脑的恶灵才会频频触发这种杀人机制。”
“所以上次那个山神是真的想要杀死宫下梦霞。”袖业百梢严肃地说。
“百分百,毫无余地,哪怕宫下梦霞暂时逃出牛山,山神也必须追杀她到天涯海角,永远无法脱身。”深岚泉说道。“学姐,你觉得缉魔局知道这种规矩吗?”袖业百梢问道。
“肯定知道。”深岚泉点头,“我发现曾经有不少神秘西装男在学校周边潜伏,但是从来不敢进入学校。他们观测到我的存在,但不敢过度干涉我们的,前提是我们没有变成恶灵。”
“看来怨灵还不算恶灵。”袖业百梢笑道。
“怨恨不等于作恶。不过一旦作恶,缉魔局就不会观测这么简单了,肯定会出手清除我们。”深岚泉解释道。
“看来我们当鬼也不容易,我之前把我们的处境想得太简单了。”袖业百梢说。
“现在你知道你的阴阳眼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吗?如果被缉魔局知晓你的能力,他们一定会全力捕获你,因为只要夺得你,驱鬼人就获得观测到鬼魂的能力。”深岚泉说道,“灵体面对驱鬼人最强的优势就是隐秘偷袭和恐惧光环,一旦失去这些优势,我们只不过是一些幻影泡沫,而你的力量可以抹除这些优势。”
“这就是我被怨灵们盯上的原因吗?”袖业百梢深呼吸一口气。
“没错,不只是人对怨灵,哪怕是怨灵对怨灵,你这种能力也能起到奇效。可能阴阳眼对怨灵没有用处,但是一旦获得勇气光环就可以免疫对方的恐惧威压,在对战之中拥有绝对优势。”深岚泉说道。
“这样说道说道,总感觉外面很危险,我们还是回去。”袖业百梢无奈地说。
这个山头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这么冷的天,没有人没有乐子,连个下棋的老头都没有。
双鬼离开了牛山,裹紧围巾,手挽着手,一边贴贴一边走回到学校去了。
不过回到学校,她们也只能再去文学社找点书读一读来解闷。
寒假啊寒假,以前还活着的时候都在期待放假,现在死了反而不想放假了。
袖业百梢为了看小说,不惜顶着寒风来到更加明亮的室外,一坐一整天。
无聊的假期日子只能这样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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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就有乐子了。
一支工程队来到了天圣学院,开始对废弃了一段时间的游泳池进行装修。
不止如此,他们还在旧社团大楼旁边的空地又开始扩建一栋新的教学楼。
学校一下子就多了不少人气,这怎么少得了双鬼?
她们第一时间就赶过去看别人装修和盖房子。
但硬要说有什么看点?那也是完全没有看点,就只能看看工人们在那里敲敲打打。
袖业百梢看多了感觉自己都会砌水泥,看了几天就看腻了,还是回去继续看自己的小说。
“现在应该是过春节吧?”她感慨道。
“你是笨蛋吗?一月放春节,二月放寒假,你忘了学生有一个星期没来上学吗?”深岚泉吐槽道。
“脑子出问题了我,什么时候开学?好无聊啊。”袖业百梢问道。
“快了快了,再忍一忍。”深岚泉安慰道。
没办法,袖业百梢继续去超自然研究社找些怪书来读一读。
但是今日坐下来,她发现自己的眼皮子在跳动,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感觉到了吗?”深岚泉突然严肃地问。
“我的阴阳眼在晃,咋回事?”袖业百梢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