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燥热难耐,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叶柠张了张嘴,声音含糊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谁……是谁……”
“除了我,还能有谁?”
花鸟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传来,轻快又裹挟着不易察觉的玩味,她的身影缓缓从巷口的阴影中走出。
“要不是我早摸透了你的小性子,提前在你身上留了后手,今天你恐怕还真能跑出去几步远呢。”
她缓步走到叶柠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发软的少女。
昏黄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映出眼底淡淡的笑意:“说起来,还是失忆后的你更乖巧老实些。不像现在这样,恢复了记忆,就满脑子想着逃离我身边,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叶柠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残存的理智,额角的汗珠越渗越多,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花鸟,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冷哼:“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花鸟脸上勾起一抹怪异又带着几分魅惑的笑容,眼神缓缓下移,暧昧地扫过叶柠起伏不定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角,语气轻佻:“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在你小腹上,悄悄留了些有趣的小礼物而已。本来是想等你乖乖听话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心急,非要逼着我提前揭晓答案。”
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叶柠。
她慌忙抬手,颤抖着撩起自己的衣襟,目光急切地往下一落——小腹肌肤白皙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其上赫然印着一道印记。
印记呈粉色状蜿蜒,线条妖冶而繁复,从腰侧缓缓蔓延至小腹中央,尾端缀着细小的、似獠牙般的倒刺纹路,纹路边缘泛着淡淡的紫晕,像活物一般,纹路妖冶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荒诞又刺眼的美感,印记的纹路在小腹中央轻轻重叠,隐隐有微光流转。
袜!还有百豪印......
“不对啊!这是什么东西!你这个混蛋!H魔女!”
叶柠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体内的燥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压下去了些许,她面红耳赤地指着自己的小腹。
这种印记她过去只在某些小漫画上看过来着.......
花鸟看着她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歪了歪头,对着叶柠做了个wink,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印记,既能彰显你的身份,又能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我的玩具,多好。”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坏蛋!”
叶柠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全然不顾体内依旧翻涌的燥热与浑身的无力感,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怒火,像一头发怒的小兽,猛地向花鸟扑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面对她绵软无力的扑击,花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叶柠小腹上的印记瞬间亮起微光,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暖流猛地爆发开来,顺着血液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噫呜!”叶柠发出一声细碎的悲鸣,身体一软,直直向前倒去,恰好跌入花鸟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住花鸟的衣袖,抬头望去,却撞进花鸟寒霜满面的眼眸里——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花鸟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指尖的冰凉与她脸颊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声音低沉而冰冷:“柠柠啊,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我的命令,是要受到惩罚的哦。你以为我会一直纵容你吗?”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叶柠抬头看着自己。
“明明当初签了契约,清清楚楚地说了要成为我的东西,要乖乖听我的话,现在却老想着从我这里逃走,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柠柠,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呐。”
叶柠被她冰冷的眼神与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
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依旧不肯低头,嘴上还是硬撑着,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虽……虽然逃跑是我的不对,我承认都是我的问题,但你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花鸟挑了挑眉,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斟酌一下,该怎么跟我说话。”
叶柠拼命想组织语言,可体内的暖流不断回转流淌,搅得她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在欲望与慌乱的交织下,她的理智彻底下线,脱口而出一句最错误的话:“那咋了?”
“……”
花鸟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她沉默了片刻。
“我会让你知道的。”
她俯身毫不犹豫地将浑身发软、无力反抗的叶柠打横抱起。
叶柠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花鸟周身泛起淡淡的、诡异的空间波动,光影扭曲了一瞬,下一瞬,两人便从昏暗的小巷里消失,出现在一间布置精致而奢华的卧室里。
卧室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花鸟将叶柠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浑身无力的粉白团子,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柠躺在床上,柔软的被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可看着花鸟冰冷的眼神,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求饶,再也没了刚才的倔强:“呐……花鸟同学,可以和解吗?”
“呵.......”
花鸟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微笑。
...........
体内的燥热与心底的倔强激烈地交织在一起,让叶柠备受煎熬。
但最终,带着哭腔的声音总算是断断续续地响起:“对不起.......我错了.........”
“嗯,乖。”
花鸟出手了。
“我不是都按你说的做了吗?怎么还有惩罚哇!”
“笨蛋柠柠,这是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