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看了一眼蓝湘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打量了一番对方。
【长相不行,失败,身材不行,失败,身高也不行,脾气更是失败中的失败,也就身份还算过得去了。】
想到这里,白欢喜弯腰凑到了白辞耳边,悄悄地说道:“我可不像她这样,而且,我耍脾气都是对你一个人耍的,在外人面前我可不敢。”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呢?
“咋了,你喜欢我啊?还只对我一个人耍……”白辞无语了,本来想借此机会调侃一番白欢喜,她倒好,反手就丢出这么一句话来,就跟表白似的。
“切~别痴心妄想了,我才不喜欢你呢,我那是喜欢你的手法跟你的身子。”白欢喜撇了撇嘴,从怀里摸出一个菠萝包,自顾自地就在一边咬了一口。
“菠萝包……我怎么记得,我只剩下一块了,而且还是我咬过的?”
白欢喜点了点头,“就是那块儿啊!”
“这你都吃?”
“有什么不能吃的?”
“可是我咬过啊!”白辞有些恼了。
“我知道啊。”白欢喜一脸“没问题,不嫌弃,我爱吃”的样子回答道。
“变态!”
“谢谢夸奖~”
看着两人就像是小情侣一般在那里打情骂俏,蓝湘姑怒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
可恶啊,完全没把她的存在当成一回事啊!
“六小姐,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跟那些没教养的家伙走的太近了,你要是真对男生好奇,我身边的圈子全都是一些高质量男性,不比某些人好?”
白欢喜吃完手里的甜品,轻轻的拍了拍手,然后才笑着回答道:“不用不用,高质量男生都太油了,我喜欢吃甜食。”
“六小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颗枯树上浪费时间?”
“你要知道……”
“咳咳。”蓝寿瞪了蓝湘姑一眼,沉声说道:“湘姑,不要太放肆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跟六小姐提个醒,怕她年纪轻轻就给人家骗了!”
对此,白欢喜只是给了一个白眼,“想必,蓝小姐从小都是一个人吧?”
对于这个问题,蓝寿比较有发言权,作为蓝家的大小姐,一出生,就是孤独的,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学习,不仅是那些课本上的知识,还有很多父辈留下来的经验,可以说,她是没有童年的。
这样的高压环境下,就导致她的性格有些极端。
就像是那些个高高在上的财阀一般,就是看不起普通人。
虽然蓝寿一直教育她,要收敛锋芒,但她却觉得,含着金钥匙出身,本就要高人一等,更何况她生在蓝家,根本不惧任何人!
“是又如何?”
“哦,那不奇怪了。”白欢喜不由得有些怜悯蓝湘姑,“青梅竹马的含金量,看来你是没机会再懂了。”
青梅竹马?
蓝湘姑捏了捏拳,自己好心相劝,这白欢喜居然敢嘲讽她?
“六小姐,你这话是咋个意思?你在可怜我?还是在嘲讽我?”
“哎呀,你千万别介意呀,我这个人就爱说点实话,要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千万别憋着啊,你直接骂白辞就好了,他不介意的。”
虽然听着像是祸水东引,但仔细一琢磨,又像是在变相秀恩爱。
不就是说,你别欺负我,白辞会给我撑腰的?
“好你个老六,还得是你啊,我真是谢谢你了。”
白辞真是觉得白欢喜越来越像个老六了。
“蓝瘦香菇是吧?”白辞总算是把目光放在了蓝家父女身上,“一个话里有话,另一个目中无人,你们倒是有意思,家里的事情没有解决好,还敢找白建仁,就不怕小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有阿飘路过?”
“你!你家才有诡呢!”
“是吗?可别胡说,建国之后可就没有诡了。”白辞笑了笑,“即使是真有,那也是在你家。”
白辞简单两句话,就把蓝家此次前来的目的给说清楚了。
听见这话,旁边的白欢喜眼前一亮,连忙问道:“臭弟弟,原来你才是那个茅山后裔?”
“嗯……”白辞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说我是茅山祖师,你信吗?”
“嗯?”白欢喜发现了盲点,不由得笑道:“那不是说,你是白建仁的老祖宗?”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我可没有他这种废物玄孙。”
蓝寿懵了,这个白辞究竟怎么回事?怎会一眼就看出来?
不过对方说的也没错,上次虽然有白建仁的帮助,但却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家里才消停了几天啊,他又开始每天晚上做噩梦,甚至迷迷糊糊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
特别是今天早上,居然大门口吊亖了一只纯黑的猫,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蓝寿哪里还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就往白家赶啊。
谁知道,这白建仁似乎只学了符箓之术,根本就不会其他的。
可又好像……有意外收获?
蓝寿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白辞来,很快他就发现,不知为何,他居然能在白辞身上感觉到一丝安心。
“白辞小友,看样子,你对我家里的情况很了解吗?”
既如此,蓝寿也不得不改变方向。
“印堂发黑,身缠煞气,南洋有一术,其名为蛊。”白辞起身,走到蓝寿面前,缓缓伸出手来在他额头上晃了晃,“蛊害人,也害己,可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白辞收回手来,而后者却是感觉身体轻松了不止百倍。
就好像,回到了刚满十八岁的时候。
蓝寿无功而返,只能是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本来白建仁还想给几张符箓,在蓝家面前多赢点好感,却被蓝寿拒绝了。
因为没什么用。
“蛊吗?”蓝寿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