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千辛万苦的将你搞了过来。

结果你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沈灵溪实在太郁闷了,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被别人截胡先登了?

她在自己的院落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浑身上下都憋着一股劲,却迟迟释放不出来。

于是,她跑去圣女山的练武场,对着将那些设施一顿嚯嚯,就连坚硬的墙体都留下了好几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练武场的弟子们吓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通圣女在发什么疯,但他们也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遭到圣女杀人般的眼神瞪过来。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圣女将练武场一顿嚯嚯,直至圣女气哄哄的走了,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练武场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困惑。

"圣女怎么了?"

"不知道。"

"也许,大长老惹到她了吧。"

……

没多久,一阵巨大的轰隆声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地面止不住的颤动。

练武场的弟子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些许慌乱,不过,还好有个年长的弟子连忙镇场。

"有敌袭!大家听我指挥,你去向长老报告,你们几个随我去勘察,我倒要看看,哪个那么不长眼的,敢直接袭击圣女山。"

年长的弟子让年纪偏小的弟子去找长老,又点了几个精壮聪慧的人让他们与他随行勘察。

吩咐好一切后,他正要带队出发,却看他点名的几人无动于衷,而是还一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年长的弟子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师兄的话,你们都不听了?"

"不是。"年纪偏小的弟子指了指年长弟子的身后,"师兄,你看看你身后。"

年长的弟子一听,转身一看,眼瞳徒然增大,只见远处一座山峰悬于空中,山峰底下有一个人影,细看一下,那人影很是熟悉。

圣女?!!!

她要干嘛?

年长的弟子目瞪口呆,光嚯嚯练武场还不够,还要去毁了别人的山峰吗?

没过多久,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者踏空而来,围着圣女周围转悠,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模样,似乎是请圣女轻轻的放下。

然而,圣女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直接一扔,整座山峰瞬间土崩瓦解。

看着满天烟尘,圣女拍了拍手,留下了两行泪汪汪的老者,再次起身去下一个山峰……

当然,圣女虽然气在头上,可做的事情还是比较很克制的,毁的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靠着关系坐上长老之位的,没事还公然与她唱反调的、挂闲职吃空饷的长老的山峰,除了练武场。

这一个晚上,她足足毁了三座闲职长老的山峰,心中的气才算消停了大半。

回到院落,沈灵溪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然,辛辛苦苦的谋划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谁?"

这时,沈灵溪忽然察觉到一股不异察觉的气息,那吃人般的目光一瞥,却见院落的大树下依靠着一个人。

那人长发披肩,面黄肌瘦,胡子邋遢,还有一双浓重的黑眼圈。

赫然是赢下凌语嫣的剑痴。

此时,他环臂抱胸,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可被沈灵溪惊鸿一瞥后,整个人都慌了,连忙举起了双手:

"是我,是我,别动手,灵溪!"

他的声音有些偏女性,与他那沧桑的外貌完全不匹配。

"噢。"沈灵溪一下子认出了他,收敛了杀气,"你干脆这副装扮,很丑耶。"

"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像深藏不露的高手吗?就是那种看上去很平凡,实际很厉害的人物?"剑痴有些兴致勃勃。

"不觉得。"沈灵溪半敛起眼帘,一脸嫌弃,"快换回去。"

"咦——"剑痴备受打击,肩膀都无力的垂落,可他依旧倔强,"我不要,化这个妆很麻烦的,何况明天还要比赛呢。"

"噢。"沈灵溪兴致缺缺,问,"那你来干嘛?"

"嘻嘻。"剑痴看她还在气头上,也不直说,倒是安慰起了她,"不用管那大长老了,他和我爸一样,迂腐至极。"

"有事快说。"沈灵溪很不耐道。

"灵溪,你这副态度是对恩人的态度吗?好歹我也帮你去解救你的白月光,虽然没成功,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可是硬抗了第二天王好一阵子呢。"剑痴很是不满,开始碎碎念了。

"噢。沈灵溪眸子的寒意更甚了,"所以呢?"

"你要是再这副态度,我就撂挑子不干了。"剑痴见沈灵溪不吃软的,直接放出狠话。

"随你。"

沈灵溪刚想回房,却听剑痴撂下狠话,神色不禁一僵——

"你真不怕我赢了他?"

见到沈灵溪这般反应,剑痴更来劲了,"话说,你是想让那个无名的人入圣女山,是吧?"

沈灵溪面色一僵,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剑痴敏锐的捕抓到沈灵溪脸上的不自然,开始自顾自的分析:

"嗯~之前举办的比武大会都是直接让我弃赛,直到这一届,不仅不让我弃赛,还偷偷暗中改了对手,尽是给我安排一些实力不弱的对手,这是替他扫清障碍吗?"

剑痴来到沈灵溪身边,一边转悠了起来,一边说道:

"我觉得他很像你的白月光,但我想不通,你不去解救你的白月光,反倒是费尽心思要把他弄进来?所以,他是谁,"

"因为救不了我的白月光,所以想找他当替身,不行吗?"沈灵溪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说。

"如果没有你之前让我弃赛的操作,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剑痴撇了撇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所有的操作都是为了他。"

沈灵溪一愣,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他是……"

"他是……"剑痴竖起了耳朵。

"他才是我真正的白月光,只是他失了记忆,现在不记得我了。"沈灵溪沉吟道。

剑痴听后,面色逐渐凝重道:"沈灵溪,你真是好算计,连魔教教主都算计了!"

那是——

沈灵溪嘴角微勾上扬。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剑痴顿了顿,道,"你是怎么笃定魔教会把你的白月光消掉记忆后送过来的?"

嗯???

沈灵溪嘴角逐渐弯了下去。

"哦,我明白他,魔教一定是将他洗脑成他们的人,派他过来,肯定是来刺杀你的。"剑痴恍然大悟,面色却是一边,"灵溪,你这是引狼入室,很危险的行为。"

沈灵溪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可是,我还是有点疑惑,你的白月光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了?连凌云锋都能赢?"剑痴顿了一下,自顾自道,"噢,一定是魔教用了什么秘法让他变强的,对不对?诶,你去哪,灵溪。"

"睡觉。"

"那你说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沈灵溪撇了一眼剑痴,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便走进了房间,留下一脸纠结的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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