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菲妮不缺母爱了,瓦萝她不就能轻松的切割在菲妮那儿的妈妈身份了么?
然而如此完美的幕后黑肘计划居然失败了!
次日,当瓦萝拉着菲妮的手,前往时钟塔顶层去和大贤者解释与澄清昨日误会矛盾的时候……
天知道一晚上下来菲妮脑子里到底来了什么灵感,让少女用一种瓦萝完全没料到的方式“原谅”了大贤者。
请看VCR。
“为瓦萝夫人在时钟塔外准备的住处受到了损坏,既然瓦萝夫人有心留在时钟塔,那么接下来我会着手为她安排合适位置的宿舍。”
应该说不愧是位高权重的老资历么,大贤者的情绪管理不知道比菲妮这样的小年轻高到哪里去了。
明明昨天菲妮哭着喊出“最讨厌你了”然后跑出门的时候,这只萝莉老太婆还一副掉线的模样。喏,今天已经能若无其事的继续用冰冷威严的态度对菲妮做吩咐了。
“另外,之前都城内的警报装置检测到了外部未知圣遗物的出现。虽然时间短促但邪能魔法的波动却不会有错。”
“这也是我一直警醒你们讨伐队的内容:以为魔王被讨伐就天下太平是绝对错误的观点,魔族残党众多,混进了持有圣遗物的危险上位魔族也不奇怪。”
“和菲妮你身上拥有的那两件一样,圣遗物只会被特定之人启用。我甚至怀疑:魔王没有彻底消亡,而是通过某种方式等待复活,你的小队要留心。”
在一旁沙发上喝红茶的瓦萝气都不敢喘。
幸亏大贤者没有太多证据,也没有继续深究。
因为正事说完,大贤者看起来很想回到“菲妮的养母”这层身份上。
“菲妮……”
然而,勇者小姐的态度却十分的正式。
“我明白了,大贤者。”
“呃,不,那个……菲妮,这里没有外人,你叫我养母也可以的。”
喔喔喔!
瓦萝马上听懂了:虽然大贤者这态度拧巴了点,但绝对是为了和养女和好而挤出的毕生所学呐!
加油啊大贤者!我把光都借给你!
然而……过了这村,没了这店。
“大贤者,难道不是您说的吗?工作时要称职务。”
“我会完成命令的,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去学习了。”
这就是菲妮思考一晚上后对大贤者的态度。
正式,严谨。
服从,无情。
没有继续埋怨,却也没有和好的打算。
少女没把大贤者当仇人,却也没把大贤者当养母了。
这下大贤者是彻底燃尽了,整个人就像是灰掉了一样,直到菲妮离开好一会儿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瓦萝也是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了茶杯。
打算先缓和一下气氛。
“别,别在意菲妮这种态度,大贤者。到了青春期嘛,正常~”
结果马上被这个萝莉老太婆咬牙切齿的攻击了。
“你是在向我炫耀吗,瓦萝夫人?”
我炫耀你的老冯!我比你还急!
怪不得你俩母女关系这么恶劣,我看大贤者你也是个人机!
瓦萝硬生生的把这些嘲讽咽回了肚子里——她没想到菲妮和大贤者的关系经历昨日事件后变得更加僵硬了。
为了实现她能切割妈妈身份的小心思,这种时候只能选择对大贤者以德报怨。
瓦萝叹了口气,看了眼已经降到底层的升降台:“如果我是为了炫耀,就不会押着菲妮来见您了,大贤者。”
“我是来给您出主意的。”
“你?”大贤者顿时警觉了起来。
“就刚刚您对待菲妮的态度,依我看,您这一辈子也别想得到菲妮的原谅了。”
忍住不爽,瓦萝解释道,“菲妮现在讨厌的就是您的大贤者身份,而您如果想要得到菲妮的谅解,以后最好少端大贤者的架子,转而用养母的身份多和她沟通。”
“毕竟大贤者您还是独身,又日理万机,在养女儿这方面欠缺经验也是很正常的。以后沟通遇到了问题,都可以来找我请教。”
视线里的蓝莓萝莉一时间有些动摇。
但在嘴硬方面这货还真是与菲妮如出一辙。
大贤者嘟囔一声:“哼……我当然知道瓦萝夫人您经验丰富,毕竟您已经先后有了三任丈夫了不是么?”
“嘶……”
要不是瓦萝心态好,现在高低得红温:这大贤者在工作上人模人样的,怎么一到了当妈妈的领域就幼稚的像是个雌小鬼?
求人帮忙是这态度?
好在这只萝莉老登还算讲道理。
“……咳咳,我,我会考虑一下的。”
别扭一句之后,大贤者也进入了工作状态。
“关于瓦萝夫人您的安排,我想……之前的确是我做了个错误的选择。既然菲妮与嘉伊卡也希望您能留在时钟塔,那么我并无异议。”
瓦萝眯眼:该赌国运了。
因为进入时钟塔是一场梭哈。
除去会导致她切割妈妈身份的计划越来越难之外,【亡国路线】里如果主视角也进入了时钟塔,那么……不久后有一些身份暴露,母女双亡的坏结局可就不是靠操作能躲得了了——必然会撞上。
唯有那时的主视角与女儿有着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能硬抗过坏结局的触发,达成一些广义上的“好结局”条件。
这是危险也是机遇,主视角自身的力量与强度作为必不可少的一环,甚至可以让主视角有机会躲过女儿的弑母剧情杀——这正是瓦萝她想要的东西!
想要拥有自保的力量,游戏中要么通过学习,要么就是获得并使用一些稀有的圣遗物。而这两者选项,在时钟塔内都可以实现。
瓦萝最终选择押上她在瑞士银行的三千万支票与房契。
就是有些疑惑。
“大贤者,您之前不是说过不能带头开后门么?就这样让我成为时钟塔的学生,会不会有些钦定的味道?”
顺便还有点奇怪——她一个当妈的和两个女儿在一起学习,甚至从学级上看她还是菲妮的学妹。
乱了乱了:白天你喊我学妹我不挑你的理儿,但是晚上在床上你该喊我什么?
辈分全乱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面前大贤者一道“你斗得过我?”的自信笑容。
也不知道这只萝莉老太婆在争什么。
“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加入时钟塔的……这一点对‘学生’而言的确如此。”
“但瓦萝夫人你要当的可不是学生。”
“时钟塔医务室那儿的一位老师最近刚好年纪大要退休了,而对于擅长魔法的时钟塔学生们而言,医务室几乎是不必要的存在。瓦萝夫人,你就去那里当保健老师吧。”
大贤者微微一笑,像是宫斗胜出的皇后把争宠的贵妃打入了冷宫。
……
之后,等到时钟塔的顶层只剩她一人。
起身,转而面向远方的城景。
瓦萝夫人,先是愿意为了女儿而离开,又是在她和菲妮闹矛盾的时候从中缓和……
看着分明就是个一心为女儿的好妈妈。
可大贤者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绝对不只是因为嫉妒对方更像妈妈,更受菲妮喜欢!
这个人尽可夫的搓衣板……
像是心机婊,又不像。
像是个好妈妈,又有什么问题。
对的,不对。
对吗?
所以……她顿时觉得没有把瓦萝夫人送走是个不错的选择,更是立刻安排让瓦萝夫人以保健老师这种可有可无的身份进入时钟塔。
她倒要看看这个平板小寡妇到底有没有狐狸尾巴。
到底什么时候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