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退后半步，桃昔雪真的奇怪，嘴里老是奇怪的话。
“就是测测你说的话真不真，我不太相信别人说的话。”
“你早说啊，你嘴里的话，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呢，咋就不好好说话，来吧，随便测，我真没啥东西。”
桃昔雪上前，手从江然的脸颊一路往下摸，可刚才那种悸动感始终没有出现，越是这样她越是着急。
怎么就没找到呢？
她一直在找江然拍照，就是为了寻求那种精神上的刺激。
结果都快把江然盘成面团了，却完全没有类似的感觉冒头。
该死，难道感觉是错的。
江然从桃昔雪的手捧中，挤了出来，认真回答，“你看吧，完全没有吧，真是的，我都快被你揉成小花猫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江然，既然你想做朋友的话，那我做你的女性朋友如何？”
“朋友就朋友，加什么女性啊。”
桃昔雪眨着眼睛，紫色眼瞳更是醉意横生，粉色长发松散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她小心翼翼捧起江然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朝着中间挤了挤，认真开口道。
“这是我的小小任性，可以吗？”
“这…朋友也可以啦，不过，你不能老这样对我，我不喜欢穿这么短的衣服，其实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想和我做朋友，先把这九十条规矩学了吧。”
江然掏出了一份究极大杀器，这是她在小红薯里面学的，当时看的时候，就差点窒息了，现在拿出来，完全可以震慑住桃昔雪。
桃昔雪拿过江然手中的这份清单，一眼起号。
“你这从哪里抄的，还挺别致的，好了，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既然你主动开头了。
那我也有点规矩，也不复杂，就是……”
桃昔雪凑近到江然耳旁道，“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随时随地，都要记得我的名字，乖，我的名字叫什么呢？”
江然挠挠头，“桃昔雪啊，忘记名字这个蛮正常吧，要是我那天傻了，不记得你的名字了，我又能咋办，你要想点切实际的约定。”
桃昔雪摇摇头，“不，我就觉得现在这个挺好的，我也会记住你的名字。”
桃昔雪轻轻揉着江然松软的头发，“好了，把衣服换回来吧，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好。”
江然松了口气，起身朝着换衣间走去，再出来的时候，就换上了原来标志性的学生装。
“那我先走了。”
“慢着，你衣服拿走。”
“哦，这衣服确实手感蛮好的，你下次能不能找点长裙。”
“你求我，如果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就给你找点你想穿的衣服，不然呢，就是我喜欢的，比如说比基尼什么的，我可以让吊车运点夏威夷的沙过来。”
江然听到，眼睛都睁大了，“哈，你这又是什么变态的要求，我不要，走了走了，真是怪人。”
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后，江然打开手机，注意到了顾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小然，我想吃鱼了，可以给我买点鱼汤吗？”
吃鱼？
江然有点愣神，不过还是在附近找了找，果真找到了一家卖酸菜鱼的，用饱了吗膨胀神券买了一份后，江然拿着买好的鱼，来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江然看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顾歌，见到江然进来后，顾歌的脸上堆起了笑容。
她挪了挪被子的位置，拍了拍床铺。
“来，小然坐这边。”
“不了，你还在恢复身体，我待一会儿就走，顾歌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以后我也要找工作了，到时候应该就能给自己挣钱治病了。”
“是吗？”
听到消息的顾歌脸上依旧是往日的微笑，伸手拉着江然坐了下来，打开江然买的外卖，哈气萦绕在袋子口，上面淡淡晶莹闪烁。
鱼油的鲜美融入到汤中，打开袋子的时候，香气就冲了出来。
“对啊，我也想以后多挣点钱，你之前垫给我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还你的。”
江然认真说着，目光落在了顾歌手里紧握着的东西。
她才发现是一个相片。
“这是什么啊？”
“啊，是我的家人啦，你看大家笑得多开心啊。”
江然注意到了，合照上有四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站的笔直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容貌精致的女人，她的身前有两个小家伙。
“这个是顾歌姐姐吧？”
江然手指着一个拿着书本的身影，她的面孔和顾歌几乎是一模一样。
反观旁边的那个人，拿着玩偶，躲在母亲身后，看她的表情好像有点怕生。
“是我，旁边那个是我的妹妹，如果她能正常长大，应该和你一样大了吧。”
顾歌轻抚着照片，手指反复按着她的位置，眼中的光彩慢慢变得晦暗。
“她…她出什么事了吗？”
“嗯……和我一样得病，不过她没有撑住，小然啊，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时候比较刻薄啊？”
顾歌握着照片，目光转向江然沉重的脸上。
“别这么严肃了。”
江然摇摇头，“没有呀，我不知道顾歌姐姐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情，生老病死，实属天命，她应该会在另一个世界会很开心吧。”
“嗯，好了，小然啊，你这次买的鱼汤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喝不完，不如，你也分点喝。”
江然摆摆手，“我不是很饿，还是你吃吧，你是病人，正需要恢复身体呢？”
“说的你不是病人似的。”
“我没有，而且…你不会看我和你一样的病，就害怕我会出事吧，实际上我身体结实着呢。”
“是啊，小然身体好着呢，我之前和你说的建议你觉得咋样，等你毕业了，我们换一个更温暖的城市，我们可以在那边养病。”
顾歌握着手中的相册，愣神般地抬起头，眼中的柔情越发的深。
“我不要，顾歌姐姐，我说了，我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再说，这里我比较熟悉，顾歌姐姐你要是想去温暖的城市养病，当然可以。”
“不用了，你不去的话，我去了也没意思。”
“为什么非得要我和你一起去呢，我觉得顾歌姐姐你对我真的很奇怪，不如好好养身体再说，而且你也说了，我得的和你一样的病，万一我哪天真的没抗住，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