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听到林清雅的话，程明浩只能尴尬一笑。
...
两人出了机场，找了地方询问租的房屋。
联系几家地方，房东暂时不在，不能当天入住。
林清雅和程明浩只能暂时找一个宾馆，然后直接住下；当然只是暂时入住。
等到放下行李，两人离开宾馆发现夜幕已经降临，发现夜色已经变得黯淡。
周围的各家灯火，也是陆陆续续依次点燃，也是弄得城市变得璀璨。
站在灯火阑珊里面，宾馆门口，林清雅和程明浩相约一块吃饭。
等到吃完饭，回到宾馆，处理完了洗漱问题。
两人这才躺在床上，这才依偎一起思考、处理程家的问题。
程明浩先是坐在双人大床右边，他低着头换了一张手机卡；这是新办的。
然后他对着程家大伯女儿号码，也就是之前发来信息的号码，打去了电话。
“嘟~嘟~”电话里面响起盲音。
林清雅坐在程明浩的左手，静静看着程明浩弄出、问出一些结果。
电话盲音不断响起，然后又是被挂断；应该是自动挂断的。
程明浩与着林清雅对视，解释：“我再打打，她也许不方便。”
“嗯。”林清雅轻轻地点头，脑海里面却是若有所思。
她又等一阵，多打几次，电话终于拨通，对面终于传出女音：“喂？”
程明浩手机声音开的外放，声音不算太大，以免被隔壁、左右的外人听见。
程明浩沉默一阵，组织一下语言。
但是忽然，他被林清雅拉扯了一下。
程明浩对着左手边的林清雅挪目。
然后程明浩右手里面的手机，被林清雅轻轻地按下了挂断的电话。
林清雅对着程明浩开口，解释：“在对方视野里面，我们应该还在北方？对吧？”
程明浩皱眉，解释：“如果对方情报不过关，如果对方没有对我们格外关注，我想是的。”
林清雅思考，解释：“之前北方闹出了事情，引起来军方、警方的调查。虽然引起来外交方面的反应，但是足以让某些人，稍微安分下来。他们应该会担心顺藤摸瓜，所以...”
程明浩接过话题：“所以存在一种可能，对方就算有足够的情报，作为一个南方家族，在北方有着足够的情报势力，已经足够离谱的了。还要顶风作案，强行查探、监视加强保护的我们，会有很大的风险？”
“所以...”程明浩话未说完。
林清雅补充：“所以我想赌一赌，他们不知道我们回来了。除非他们把航班完全渗透了，还格外关注我们两个没用的普通人。不然...”
林清雅忽然反问道：
“你会对你刺杀目标，格外的关注吗？虽然是刺杀失败的目标。
而且还引起了对方的警惕、反应，一旦暴露自身，就会出现重大不可接受的后果。
可能会被连根拔起，至少也是损失惨重、大权旁落。”
程明浩闻言，皱了皱眉：“这也许要分情况，如果我在暗，敌在明，暴露了会有很大的后果，不暴露一点没事。或许...我会暂时消停？”
程明浩补充：“前提是确定我在暗处，敌人暂时没有发现我的踪迹。”
林清雅反问：“那么你觉得...‘你’是在暗处吗？”
程明浩皱眉，问道：“我？”他想一想，回道：“如果我是指...程家，那么...”
程明浩继续回忆，解释：
“杀人的是佣兵，佣兵有外交部门...外交纠纷暂时庇护着，只要佣兵没有泄密，甚至假如佣兵不知道自己的雇主是谁，只知道某某人，需要被他刺杀...那么...”
“他们应该是在暗处。”程明浩补充。
“那么我们，是怎么确定、假象程家是敌人的？”林清雅问道。
“因为程家是唯一的可能人选？”程明浩答复。
林清雅又问：“那他们不知道吗？”
程明浩回答：“肯定能猜到，其他人没有必要刺杀我们。我也是因为过继身份，因为法理顺位第一继承人，所以才会猜测...”
“所以对方是明？我们也是明？”林清雅询问。
程明浩皱眉，解释：“也不能这么说？我仔细想想...”
程明浩犹豫：“我们是收到了大伯女儿的短信，然后才决定不回南方，然后才被刺杀的。有了前因后果，才能果断猜到、想到是程家的问题。”
程明浩说话停顿，稍微细想一下，又说：
“如果没有大伯女儿的短信，受到刺杀，实在找不到目标，也就只能怀疑程家了。”
“但是只是怀疑？”林清雅问道：“因为没有证据？”
程明浩答复：“是的。”
“那么...”林清雅蹙眉：“距离收到短信，再距离刺杀，中间时间过去了两个月，是有什么准备，还是故意拖延时间，然后再进行刺杀？还是...还是突然有了新的变故，导致刺杀计划...不得不抬上桌面？”
程明浩犹豫，对着林清雅的猜想，进行了依次的分解：
“首先第一，是否是在准备？对方是专业的佣兵，就算我国治安很好，几乎是佣兵的绝地，但是...钱财动人心，所以...或许是在准备，又或许...人家轻车熟路，人家是专业的，根本不需要准备这么久。飞机、航班，也是挺快的。”
林清雅反问：“所以你是不确定？结论是或许在准备，或许不是在准备？”
“...是。”
程明浩谨慎回答，然后又说第二：
“第二，故意拖延时间？唯一嫌疑人就是他们，所以拖延、不拖延，其实都一样，除非我们在北方，还有别的深仇大怨的敌人，但是在程家这种外人眼里...除非对方时刻关注、调查我们，否则就算是有另外仇人，他们也是不知道。所以...”
程明浩补充：“所以从假想角度来说，他们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他们只能默认我们会敌视、猜忌他们。拖延时间与否，其实毫无意义。”
“还有第三吗？”林清雅问道。
程明浩点头：“你前面说了第三个可能，那就是临时有了变故，比如本来没想刺杀，毕竟国内，这些事情不好去办，我国治安很好的。但是如果出现一些新的状况...”
程明浩脸颊露出犹豫，低着头抿唇说道：
“比如不得不刺杀我们，那么...”
程明浩把目光往左盯向、看向了林清雅的脸，解释：
“或许就会计划有变，比如某些地方受碰，某些地方利益受到阻碍，但是这些其实也可以选择和谈。毕竟生意人，和气生财嘛，除非对方一开始，就是认为和谈不可能。”
林清雅问道：“如果有人找你和谈，让你放弃家业，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