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乐子就是把剑道部给找出来,趁着假期,把整座学校给翻转一遍。
首先,她们来到操练场旁边的运动社团部室一座座搜查过去,仔细调查门牌,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剑道部。
然后她们来到体育馆,也不知道来这里干嘛。
反正把这里的杂物室也给探索一轮,只有一箱箱的篮球,足球,排球,堆积在一起的跳绳,羽毛球拍,乒乓球,
但没有什么和剑道有所关联的东西。
“剑道应该是练习剑术吧?我很难想象一座现代学校里面会允许学生学习剑术。”袖业百梢吐槽道。
“我们还有格斗部和摔跤部呢。”深岚泉说。
“格斗和摔跤有赚钱的门路。”袖业百梢说道。
“剑道就不能赚钱吗?”深岚泉反问。
“我没有在电视电脑上看过剑道比赛。”袖业百梢摊摊手。
“明面上没有,不代表暗面没有。”深岚泉反驳道,“我看过一些动漫,说的是一些财团会暗中举办一些残酷血腥的死斗比赛。”
“泉学姐,我发现你也是一个杠精。”袖业百梢说。
“没办法,和骚酱抬杠就很有意思。”深岚泉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不管我说得对不对,你就要抬杠是吧?”袖业百梢也是无语了。
“彼此彼此。”深岚泉微微鞠躬。
看得袖业百梢恨不得一拳打爆她的斯文眼镜。
她们来到教学楼,每个教室都给看了一遍,虽然这里没有社团,但是有学生会,看看剑道部是不是藏在学生会里面?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在?”袖业百梢在学生会里面转来转去,挠头自嘲。
学生会就是一间会议教室,没有什么隐藏单间。
教学楼没有问题,那就去到更后方的旧社团大楼,这里一栋楼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社团和同好会。
双鬼对这里也很熟悉了,经常在这里找乐子,但是还没有把整栋楼给探索完毕。
“午睡部……午餐部……枪战部……修仙研究部……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社团?这种社团能过审吗?学生会是吃闲饭的吗?”袖业百梢吐道,“这些人是不是把这里的部室当成午后休息室了?”
“你说对了,这里基本都是那些没有上进心的学生用来下午赖到放学用的秘密基地。”深岚泉闲聊着。
“你这话可太得罪人了。”袖业百梢眯着眼说。
“我们是鬼魂还怕得罪人?”
“你这样可不行,我们不能不把自己当人看。”
“什么意思?”
“看看上次那个贪食怨灵,形态彻底变成怪物,大概它潜意识也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彻底堕落成魔。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保持着清醒与理智,我们不会害人,我们是友善幽灵。”
“我们确实友善,因为我们对活人也做不了什么。”
“对了,那个贪食怨灵附身在一个大胖子身上,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干什么?”深岚泉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了解一下而已。”袖业百梢也是一脸正气凛然。
“说是附身,其实只能说是臭味相投,附身也不像是电影那样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附身,需要一个人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对人生没有了期盼,几乎等同于行尸走肉,那时候怨灵就可以趁虚而入,甚至能操控活人躯体,实现附身。”深岚泉解释道。
“原来如此。”袖业百梢听得入迷。
“怨灵从附身之人身上吸取大量负面情绪,可以强化自己能力。同时被怨恨附身的活人的身体会出现大量疾病,很快就会一命呜呼,这是真正的恶鬼行为。”深岚泉继续介绍。
“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变得像你一样的强大呢?”袖业百梢问道。
“……”深岚泉突然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框,满是怀疑地盯着袖业百梢。
“干嘛这样看着我?”袖业百梢疑问道。
“你不会想要遁入魔道跑去附身别人吧?”深岚泉问道。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通过正经渠道加强自己,总不能每次出事都等着学姐你来救我吧?我们对怨灵的了解程度不足百分之一,防患于未然。”袖业百梢惊呼。
“我也不知道。”深岚泉双手抱胸,摇摇头。
“那学姐你那无敌的鬼蜮是怎么来的?”袖业百梢追问道。
“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与生俱来的。”深岚泉回答道。
“为什么我没有与生俱来的能力?就像条蛆一样?”袖业百梢十分无奈。
“可能因为你死得没有艺术感吧。我的能力和自己的死法有关。”深岚泉幽幽地说。
“这……”袖业百梢一时间无言吐槽。
自己的死法太简单了,变成鬼反而低鬼一等吗?
“死得越惨,怨念越深,能力越强。”深岚泉说道。
“……”袖业百梢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死的?”深岚泉仿佛读懂了她的内心。
“我以前问过你这个问题,你不想说,我不强迫你。”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是被吊死的。”
“你这是废话。”
聊着聊着,整栋老旧的社团大楼已经转了两轮,甚至穿墙进去观察一下有没有挂羊头卖狗肉的社团,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剑道部的痕迹。
双鬼离开大楼,坐在大门前的阶梯,挠挠头。
“还要找吗?没地方了。”深岚泉问。
“休息一下再说,学校没有人,原来这么无聊。”袖业百梢瘫坐在阶梯上,歇口气。
她们就这样躺在路中央睡个午觉,不用担心会被人踩到,然后被弹飞。
……
睡完午觉之后,双鬼磨磨唧唧地又回到紫藤王马的宿舍楼去,发现紫藤王马果然在刻苦学习,先做几套试卷再说。
别人都放假回家了,她还在内卷。
这个女人确实了不起,让两个无所事事的女鬼都感觉到一丝惭愧,让她们没有心情到处浪了。
“剑道部到底在哪里?剑到底在哪里?穿着练功服也没有见她拿起过剑。”袖业百梢沉声说,“我们二十四小时跟踪她,我就不信她不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