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女人刚刚可是底气十足呢,自己倒是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东西能让她如此的自信。
难不成,这储物袋中存放的东西,要比那龙血丹还要珍稀。
于是他松手后,也不管差点因为缺氧,而翻白眼昏死的柳如烟,在床上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几乎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自顾自探查起了刚到手的储物袋。
不过很快,苏白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失望情绪。
因为他发现,这里面放的既不是什么丹药,也不是什么功法秘籍,辅助法器。
而是一块朴实无华,周身呈现朽木之色的干裂石碑。
同时,此刻因锁喉后遗症,而胸口剧烈起伏的柳如烟,也在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抬起脑袋后,莫名感知到了,周围空气中弥漫的不妙气息。
虽然看不见,但许是挨揍有了经验,还不等苏白挽起袖子动手,她便提前做出了预判,立刻乖乖跪好,为储物袋中的东西做出了解释。
“等等!”
“你可别把它当垃圾了!”
“这是上古凤溪遗迹中,唯一一件残存于世的凤族神碑!”
“我…我记得,应该有个凹槽!”
“只要把玄凤玉碟放在其中,就能知晓通往秘境的路线!”
被对的这么提醒,他在取出这石碑仔细观察后,也确实从中发现了,那与玄凤玉碟轮廓近乎契合在一起的凹槽。
但问题是,即便将玉碟放了进去,也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发生。
在很早之前,他其实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自己的本命灵器,或许会是,打开某种机缘的关键钥匙。
毕竟在他还是柳如烟,玉碟也没有被夺走的时候,就总是能感觉到,在遥远的西方,有一种源自血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在吸引着自己,只是他探索至今,都没有任何头绪。
“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
“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吗?”
东西她都决定交了,怎么可能还有所隐瞒,对于为什么没有反应这回事,眼里一片漆黑啥都看不到的柳如烟其实也很疑惑,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遗漏了一个关键细节。
都是看不到惹得祸…
要是早发现,玉碟放入石碑没有变化,她早就该想起问题出在哪了,而不是等善良仁慈的师兄大人,主动出言质问,这让自己显得十分没有诚信。
于是为了缓解尴尬,想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的柳如烟,也是跪在原地讪笑着,及时给出了解释。
“那个,不好意思…”
“这个得让我来操作才行。”
“因为我们交换了身体嘛。”
这个道理是没错,如今他们交换了身体,所以柳如烟才是玉碟的主人,也只有她才有资格将其激活驱使。
可陷入思考的苏白,着实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谁让他吃在对方身上的亏太多了呢,已经是有了PTSD的征兆。
虽然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确实可能是他有点杯弓蛇影,自相惊扰了。
因为只有真正堕入过魔道的人才知道,走火入魔,这是上天对魔修之人施加的反噬诅咒,根本就不存在发生奇迹的可能。
但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的苏白,倒也不急于立刻让柳如烟,去演示玉碟的用法。
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在明确目标和方向后,强忍下心中的恶心缓和了态度。
并来到床前,不动声色的,为对方那单薄的娇躯披上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不急,等受完师尊的处罚后,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探讨这些问题。”
“当然,你要想活的话,最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否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呵😤
不上套😡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的感知能力过于差劲的缘故,不知道周围是不是已经出现了,能够影响两人深入交流的因素。
但不管怎么说,暂时苟住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她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信,为了玄凤玉碟中的秘密,对方一定会在,自己被剑宗审判的时候,出手相助。
可不相信也没办法,毕竟她已经输的很彻底了,如果这最后的计策都没用。
那就说明,侥幸走了狗运的天命之女,不过是个目光短浅,毫无判断能力的废物,为了复仇,和那一丢丢微乎其微的不确定性,放弃了这天大的机缘。
而就在柳如烟,终于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轻松感之际。
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件,被危机感所压制的重要事情。
“苏…苏白师兄…”
“我…我好渴…”
“能给我点水喝吗?”
柳如烟已经不是渴冒烟那么简单了,她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干裂的嘴唇,已经渗出了甜腥味的血液。
还有喉咙,也是因为超负荷的讲了几句话,而产生了,类似吞了一把刀片的尖锐剧痛。
所以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喝一口水,来滋润干涸如焦土的身体。
衣服都给自己披了…
那给口水喝应该也不成问题…
毕竟这一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驯服操作,柳如烟可以说是太懂了。
而她的这一状况,苏白也是早就看在了眼里,火毒侵袭的主要症状,便是阴液的过度损耗。
像这种情况,单纯的喝水可是扬汤止沸,根本压制不了火毒。
正经有用的办法,是找到那位夺了她身子,汲取了她全部灵力的男人,再开上一局巩固一下,解毒是其一,顺便还能接受温润灵力的灌注滋养,缓解口干舌燥的症状。
这是苏白在邪月教时,所了解到的,走火入魔,唯一续命解毒之法。
但是现在,她并不想随时随地的去和对方探索,生命的起源仪式。
毕竟从此地前往师尊的剑阁,其实并没有太长的路程,所以算算时间的话,凌幼竹那丫头也快回来了。
do是不可能do了,他这里倒是有个恶趣味的好东西,可以喂给对方,来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