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亦是如此,也看向了高台。
高台之上,钟长老起身,走到了高台边缘,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比武大会的规则。
他讲了大概有两个要点。
第一,圣女山只会录用比武大会的第一名成为外门弟子。
第二,比武大会参赛者可不限手段,但要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
讲完要点后,他又讲述了比武的流程。
比武大会参赛者一共一百二十八人,想要进入决赛就必须进行六轮的比武。
比武大会进行四天,每天进行两轮比武,第四天进行决赛。
讲完流程后,他便点名让圣女讲两句,自己退居幕后。
圣女一走到高台边缘,立刻引起了下面的参赛者的哗然。
前八次招收外门弟子的比武大会,圣女都没有出席,而这一次比武大会,圣女竟然亲临现场,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和欣喜。
沈灵溪淡淡扫了一眼高台下的人群,唇角微勾,好听的嗓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钟长老所讲的比赛规则和流程,已经十分清晰了。"
"但是,我要跟大家补充几件事。"
"第一,这届招收外门弟子的比武大会是最后一届了,也就是说,这届结束后,不再开展比武大会了。"
此言一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钟长老也是冷汗连连。
最后一届?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圣女,你……又擅自做主了?!!
钟长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起初,这招收外门弟子的比武大会是圣女提议的要开的。
大长老和一众长老们原本是不同意的,说是不符合选拔弟子的流程,但圣女不顾他们的反对,最后强行开了。
当时,大长老和一众长老简直气炸了,但又拿圣女没有任何办法。
谁让圣女是圣女山最大的门面呢。
但是,经过前面八次的选拔,圣女山的确收入了几个资质和实力不错的外门弟子,这些外门弟子都已进入了内门了。
大长老和一众长老慢慢的接受了这一招收弟子的方式。
如今,圣女又不与众长老商讨,直接宣布这一届是最后一届,以后都不办了。
大长老和其他长老知道后,岂不是气死了,又不跟他们商量……
高台下的参赛者立刻议论纷纷了起来,一个个都讨论起为什么忽然以后都不办了的原因。
然而,他们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沈灵溪又抛下了一个重磅的消息。
"因为是最后一届,所以,我想给这届比武添点彩头。"
"这次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将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整个会场都轰动了起来,一个个参赛者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圣女的亲传弟子?!!
圣女山传闻中最强之人。
一个人拉着剑圣继承者,和数名高手,直接将了魔教第二天王的地盘搅得天翻地覆。
而且,还在魔教教主来之前,她还提前率众人安全撤离,让魔教教主直接扑了个空。
若是能得到她的指导,修为肯定能够精进神速。
何况,只要成为圣女的亲传弟子,就相当得到了一个与圣女朝夕相处的机会!
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他们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干劲满满。
与参赛者的热情相反,钟长老却是满头大汗,手上擦汗的动作就没停过。
作为圣女山的一名长老,钟长老无比清楚,圣女的力量源自于传承,和一般修炼之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圣女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传授给他人。
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圣女的推演之法了,可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只是这玩意入门易,精通难,没什么好教的。
所以,圣女收什么的是什么亲传弟子?
除此之外,圣女作为圣女山的独一无二的象征,她若真要招收弟子,那也不能这么随便,至少要跟大长老和众长老先商量一下,然后办个别的赛制来选拔,而不是通过这一届的外门弟子的比武大会。
那根本不符合流程啊!
太随意了!
大长老知道后,肯定会气疯了。
不过,圣女都已经当面放出话来了,大长老就是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但他——钟长老一定会成大长老的出气筒。
钟长老心中叹息一声,早知如此,就辞掉这届比武大会的主事监管了。
但是,往届都是他来主事监管,要辞也不晓得找什么理由。
钟长老欲哭无泪,只能盘算着找个机会,先跟大长老汇报了。
听完圣女的宣布后,顾鸣当场傻了,心中直骂娘。
他原本还想在比武大会上,找个合适的对手输掉比赛的,然后返回自己的封地去。
真要是没找着合适的对手,他也只能勉为其难拿下这届比武大会的第一名了,成为圣女山的外门弟子。
他想,反正是外门弟子,想要接触到圣女,还得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魔教第五天王,然后就有正当理由返回领地了。
现在倒好,圣女的一席话直接把他的盘算全打乱了。
可恶,这个圣女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收亲传弟子了?
顾鸣心中一阵郁闷。
他刚才大致看了一下在场的参赛者,他没有发现足以让他名正言顺输掉的合适的对手。
要是随便找了个人输给他的话,他回去后肯定会引起教主的猜忌。
就在他烦闷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第五天王,魔教第五天王!!!"
一个青年惊慌失措的颤动着手指,指着顾鸣。
顾鸣唇角微勾,这不,名正言顺的离开这里的机会来了。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周遭总会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瞟向他,大致也是发现他长的很像魔教第五天王,可他们都没有作声。
可能,他们心里也没底吧,只是单纯觉得长的像。
不过,总有一些人打破常规的思维的。
现在眼前这人就是了。
只是,眼前这青年的面容怎么会那么熟悉呢,总觉得哪里看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