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顾雨微笑着，苏案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不起。”苏案赶忙低头认错。
“安安不乖哦，光是口头道歉可不够。”依旧不怀好意地笑。
“哎。”苏案抿唇，思索了下，本地模型给出了几种参考答案。
1.拉开连衣裙让她打屁屁。
2.脱下衣服双手奉上。
3.……
‘这都是些什么呀！’苏案羞耻地想，犹豫了下，经过思考，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示意顾雨打手手。
打手手虽然有些幼稚，但至少不会尴尬羞耻。
顾雨轻轻在小手上拍了一下，算完成某个成就，道：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苏案长舒一口气。
她人真好，就这么轻飘飘放过自己。
「好感度：72→74（少女的小心思真难猜，她认为你大概是个好人？）」
大概？是个什么鬼？
顾雨不解，同时，她也疑惑，她昨天不是才刚刷到80吗？什么时候又掉了？
顾雨有些烦恼，觉得安安控制面板bug有点多。
‘预约下，一会儿下午带过去检查。’
傍晚有异常仿生人处理局的检查，不过两个不是一码事。
苏案微微歪头，眼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看着顾雨将手放在自己的白色过膝袜上。
顾雨抬头，坐在办公桌上的小可爱，此时面上只有疑惑，没有抵触之类的负面情绪。
将目光放回到那洁白无瑕的雪糕上，顾雨大抵知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成就，设计者的自信。
顾雨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十指修长纤细，指腹轻触在白丝与肌肤的分界线。
安安很白，但不是某些美颜极端追求的那种死人白，而是很有生命力的温润白，似羊脂白玉。
轻轻触摸着，大腿拥有着人类无法保持的滑嫩柔软，白丝的质感更是恰到好处，令人爱不释手。
苏案眨了眨眼睛，‘她在干嘛？’
顾雨自己对丝袜之类的东西并不感冒，但还是见过别人穿脱丝袜的，比如她的前女友，知道如何褪去。
抓住两边边缘，缓缓往下卷。
天气并不是特别冷，但顾雨还是莫名有种，随着白丝褪下，温气缓缓四溢的感觉。
在白丝经过脚踝，脚背，以及宛如珠玉的脚趾后，这种感觉达到了巅峰。
只手可握的白嫩小脚透着一丝粉嫩，散发着几缕温气，看着有点像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小面包。
卷起来的白丝窝在手心，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少女余温。
若是人类，此时的顾雨只会皱着眉头避开，她对足不感兴趣，认为“脚不是星器官”。
但安安不一样，设计师们尽可能复现了一些人类上的优点，但避免很多缺点。
就如此时，顾雨的鼻腔内缓缓流入一股淡淡的清香。
像雨后的小白花，很淡，但却又无视忽视，仿佛有个小妖精伸着小手，一点点挑逗自己的嗅觉。
此时，若是有人来一句“冷知识，脚不是星器官。”
顾雨高低得下意识回一句：“我看未必。”
右脚还穿着白丝，或许一些人会很喜欢这种不对称美学，但此时的顾雨只想让它对称起来。
左手还存着留有余温的白丝，但顾雨没丢掉，反而攥在手心，迫不及待，准备为另一只手寻找下一个手持物。
哒哒。
敲门声响起。
还在沉浸于余韵中的顾雨瞬间被拉回现实，皱眉：
“进。”
“您好，顾总裁。我是清洁员8644，根据后勤部需求打扫您的办公室。”
一位穿着橘黄色衣物的保洁员如此诚恳道。
苏案好奇地回了下头，一眼就见到了他太阳穴上的蓝环，是一只仿生人。
“现在？”
顾雨气势一变，整个显得很冷漠，那清冷的声音仿佛不含一丝感情。
苏案下意识颤了下，缩了缩脖子。
或许是她太无害了，所以顾雨从未展露出这幅不近人情的冰冷姿态。
那位仿生人保洁员仿佛只会跟随指令的机械，依旧带着预设的微笑，用标准普通话道：
“是的，后勤部的指令就是如此。”
“是吗？”
顾雨的面色越发冰冷，左手依旧攥着卷成团的白丝，但右手却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件圆柱形物品。
苏案注意到这动作，看过去，那是一件类似手电筒的银白色圆柱体，不过整体浑然一体，没有接合处，看着就高级不少。
顾雨将手中之物对准那位仿生人保洁员。
“顾女士，您有其他需求吗？如果没有，我便开始工作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同时拿出类似拖把的东西，疑似要清理办公室。
而后……
滋。
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从银白色手电筒释放而出。
嘭！
一百多斤的仿生人像失去意识般，瞬间跌到地上，生死不明。
这发生在眨眼之间，苏案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发，发生了什么？’
苏案有些颤颤巍巍地看向顾雨。
她的面色很冰冷，就似他人口中绝艳的冰冷女神。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觉得顾雨像一位冷漠霸道总裁，之后的相处却让她对此改观。
此时才忽然发觉，她并不了解顾雨，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副姿态是她前所未见的。
‘为什么？’苏案想问。
顾雨手中之物似乎是一件对仿生人专攻的武器。
瞬间摧毁了那位保洁仿生人的内部结构，他此时瘫软在地，皮肤模拟层也遭受影响，皮肤颜色不断扭曲着，偶然闪过令人不适，类似马赛克斑点的图像。
‘为什么？’
苏案在桌子上往一边挪了挪，身形微微有点颤抖。
她不理解。
在她的视角里，那位仿生人保洁只是想进行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他手上唯一的武器只有那个类似拖把的多功能清理器。
然而，顾雨像随手碾死一只蚂蚁一般，随手捏死了他。
苏案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原因，她极其怕死，以至于看到那位仿生人倒下后，内心涌出止不住的恐惧。
顾雨面色缓和了些，目光一转，见安安在办公桌上瑟瑟发抖，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突然了，解释道：
“这是一只异常仿生人。”
“异常仿生人？”苏案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细微的哭腔。
见此，顾雨内心莫名涌起一股奇怪的破坏欲，微微摇头，压下，语气温柔道：
“对，自我上任总裁以来，我就强调过，不允许任何一个仿生人进入我办公室，在我办公的时候。
然而这只仿生人却违背了这个准则。他可以是夜晚打扫，也可以是早上打扫，但唯独不可能是我在的时候处理卫生！”
说到后面，顾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狠绝。
苏案下意识吞下嘴里积累的唾液，眼神有些闪躲。她好像也是仿生人来着。
对顾雨而言，苏案太好懂了，那一脸“我呢？”的样子。
她收敛冰冷凌厉的气质，像哄孩子道：
“当然，安安，你不一样。他是异常仿生人，你不是。”
“嗯嗯。”苏案勉强扯起一丝笑容。
此时她心里无数次庆幸，她昨天无数次想说出口，想赌顾雨的善良，却被诸多事情一一打断。
直到刚刚，她还心存侥幸，此时，侥幸的心理终于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