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坚决劲儿,就像小朋友绝不会被眼前坏阿姨用一颗糖果骗回家一样。
“不用了,江社长……我现在身体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所以完全不知敏感为何物,而且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喊我回家吃饭了。”
“别着急嘛,舟舟~”
江映雪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微挑,眸光里藏着几分戏谑与玩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揶揄。
她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紧致挺翘的臀部,轻靠在办公桌沿,双手一撑便坐了上去,并高高翘起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软腴互相挤压;脚上的黑色哑光马丁靴,脚尖时不时一晃一晃的,别提有多妩媚诱惑了。
“嗯哼~你清楚的,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不是说你不敏感了吗?但是如果我用我的方法,就一分钟时间,你要是敏感了,就必须继续做脱敏训练;反之,就再也不用继续了,可以吧?”
叶舟迟疑一下,点头答应。
他需要慌吗?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尤其现在还处于学校的社团里,难道江社长还能做出什么有失德行之事吗?呵!笑话,该慌的人是她才对吧!
“噗嗤~我感觉你最近和陈雨禾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了呢?”江映雪眉眼弯弯,俯身脱鞋。
江社长干嘛要脱鞋?——这是此时此刻叶舟心中久久散不去的疑惑。
他挠头反问:“有吗?我和陈学姐不就是正常社员之间的关系吗?”
“可先前我看你们在彩排室又抱又亲的,宛如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呢。”
“都说了那是演戏需要啦。”
“说的倒也是,不过你骗得了其他人,可别把自己给骗了哈,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还能保持这种想法。”
说着说着,江映雪很快就把那双黑色的哑光马丁靴给脱了下来。
一双黑丝美足赫然在目——短黑丝收口贴踝,玉足纤秾合度,伸脚时莹白趾头缀银甲,黑里透银,亮得晃眼又勾人。
叶舟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就像是被黑洞深深吸引,无法挪开一丝一毫。
他后知后觉到什么,急忙转过头去,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涌动。
“嗯?你不是看我脚看得好好吗?干嘛突然不看了?是有异味吗?应该没有吧?我出门前才洗了澡,来的路上,又没进行过高强度的运动。”江映雪一手捂嘴,美目含笑。
“没,没有,反正我没闻到。”叶舟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那就是香喽~”
“反正不臭……”
“那就是香喽~”江映雪眯眼一笑,不依不饶。
“香香香!你的脚比香水还香,好了吧?”叶舟涨红了脖子,大声喊道。
“这还差不多嘛~那你刚才盯着我的脚,眼睛一眨不眨的时候,你有想过小时候自己的梦想是长大当一名科学家吗?”江映雪眨巴着美眸,明知故问。
“可是科学家也要研究生物的啊。”叶舟认真点了点头,说得理所当然。
江映雪微微一愣:“让人有点意外呢,没想到你这次居然这么诚实。”
她笑意吟吟:“既然你是研究生物的科学家,那有研究出我和陈雨禾的脚谁好看吗?”
叶舟挠了挠侧脸颊:“江社长为什么要和陈学姐进行对比呢?”
“快说快说,我不相信你没研究出来。”
“好,好吧……”
叶舟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江映雪那双蜷缩又伸开的黑丝美足,当即收回视线,脑袋却一片空白。
他支支吾吾道:
“我,我不知道啊,毕竟我又没有仔细去看过陈,陈学姐的脚。”
“咦~看来你们关系也不怎么样嘛,她竟然连脚都不给你看。”江映雪摇了摇头。
叶舟无语一笑:“所以话说回来,她干嘛要给我看啊?”
“那这样吧,就算是你研究不出来我和陈雨禾谁的脚好看,大家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你总研究得出来我跟她谁美吧?”江映雪眸底闪过一丝促狭。
叶舟尴尬一笑,送命题又来了。
“那不一样,陈学姐是青春的美,你是风情的美。”
“倘若我说,只能二选一呢?”江映雪美目一眯。
“你,她,我……”叶舟顿时结结巴巴,始终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此情形,江映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瞧你这窘迫的模样。”
“既然前戏结束,咱们就开始进入正戏吧。”
叶舟一愣:“正戏?意思是我们还没开始啊。”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我担心你正戏结束太快,所以才给你足够时间的前戏。”江映雪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
“少瞧不起人了。”叶舟嘴角一咧。
“嗯,不错不错,我很欣赏你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态度,勇气可嘉,只希望别太快结束掉了。”
“那你过来呗,离我近点哈。”
江映雪一手勾了勾,一手掏出手机点了又点,屏幕上一分钟的倒计时,随时开始。
叶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走到了江映雪近前。
她身上时时刻刻散发着玫瑰花香,着实蛊惑心神。
“提醒一下,还是那句话,撑过一分钟就算成功,没撑过就是失败。”
江映雪话音刚落,叶舟还没来得及上前,下身忽然一瞬间颤栗,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下意识微微弓起身子往后退,背对着对方躲向角落,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失败的man~”
江映雪笑靥嫣然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不多不少,刚好三秒钟呢,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某人还说什么‘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不知敏感为何物,呵呵……结果我仅用个脚,对方就举‘枪’投降了,尽会吹牛皮~”
叶舟声音生硬地反驳:“那是你犯规了!”
“你是哪里来的原始人吗?现在电影里的床戏剧情,跟喝茶吃饭一样常见,比起那些,我这都不够看的吧?”江映雪手抵红唇,轻笑着说道。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没法反驳,我承认自己是失败的man了。”叶舟垂头丧气地说。
“这样才对嘛,人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
“你看我会嘲笑你吗?不会。相反,作为社长,我还得帮社员改进不足之处。”
江映雪一边讲着大道理,一边将一双黑丝美足没入黑色哑光马丁靴——是出汗了吗?湿湿的,有点不舒服呢~
她从办公桌下来,长长伸了个懒腰,勾勒出高挑身姿,随即迈着修长大白腿打开房门。
“不过得等下次了哈,我今天提前跟家里人说了,晚上要回家吃饭。”
“我这人一码归一码,只要是在社团,向来赏罚分明。我马上给你点个海鲜外卖,地址就是这儿,记得去拿。要是不够吃,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点。”
听此,叶舟两眼放光,瞬间来了精神,仿佛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
毕竟对他而言,海鲜这东西死贵死贵的。
他清楚记得,上次吃海鲜还是上上次了。
“真,真的吗?”
江映雪捻起耳边发丝,尾音轻挑:
“在我身边,你还怕海鲜不够吃吗?只怕迟早有你吃腻吃吐的一天呢~”
“啊!社长大人,从今往后我誓死追随你!所以这个海鲜就是奖励吧?”
“可对于你而言,不应该刚才是奖,这次才是罚吗?”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