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转，无数人类的王国，城邦兴繁衰败，成年黑龙振翅翱翔间，七罪魔王在百年间迅速崛起。
无数人类王国沦陷，唯有成年的巨龙才勉强能在大陆行走……
大陆东方的小镇广场上，讲故事的老爷爷为孩子们讲述着这个年代外面的世界。
“这个故事，还真是从小听到大。”
粗布素衣武僧少年如此感叹。
少年精壮双臂枕着后脑勺，粗眉剑目，五官方正，裸露的皮肤是千锤百炼的铜古色。
“但你每次都会停下来听，不是吗？江渊。”
名为江渊的武僧少年回头，只看到镇子中心的水井孤零零在那，不见什么人影。
江渊摇了摇头，转身向镇子外走去，身形沉稳而坚定。
一身本领已成，该向西方传经了。
而在江渊离开后，白衣女子背坐在井边，看着又一个笨蛋离去。
这么些年该教的都教了，静等下一个时代开始就是。
…
一路西行五百里，江渊没遇上一只凶狠魔兽。
偶尔碰上些野兽，大多感觉到江渊的气息便自行避开。
江渊自小到如今练了十几年，若非本领高强，不然镇子的乡亲父老可不会放行。
少年从小练习斗气与魔法的目的，可就是为了有今天向西方走去，将斗气魔法传递出去。
这时的斗气与魔法，正儿八经的修炼体系，仅这一隅之地才有。
也正因如此，这五百里路才会一只魔兽也没有，不是被猎人狩猎，就是被偶尔练手的练家子猎杀。
江渊从小最多的基本都是陪神女师傅练练，就是每次都要被神女师傅各种……
一想到以往不堪回首，惨不忍睹的回忆，江渊就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甚至为了防止师傅，突然从自己脑海中蹦出来，江渊都不敢想她的名字跟样貌。
就这么带有点草台班子状态的江渊，在走着走着突然嗅到好味的气味。
江渊挥了挥手，意识到自己是吸进了前方粉色蘑菇散发的孢子。
孢子大概是有毒的，有点麻。
这粉色蘑菇突然动起来，然后站了起来，粗大蘑菇杆上露出渗人的恐怖笑脸。
遇上魔物了。
粉色蘑菇见猎物走进自己的陷阱中，此刻呆着不动明显已经中招不行了，立刻就向江渊飞扑而去。
然后
江渊随手一巴掌将这个难看的魔物化成了星星闪烁。
“直觉没有察觉到危险，是魔物太弱了吗？”
江渊甩了甩手，看着粉色孢子烟雾逐渐散去。他甚至没感觉到反震的力道，就像随手拍掉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确实太弱了。”
师傅说了，生存不是问题，问题是江渊以及小镇的人就没出去过，不知道路怎么走，不知道哪有人居。
…
一周后。
江渊不知道自己到哪了，只感觉自己在兜兜转转。
兜兜转转到，远处似乎有什么在打架，有很大一条黑龙。
这人还没碰上，反遇上了大货？
感受到天地间的隐约晃动，战斗激烈。
江渊脚步飞梭，悄无声息间摸到战场边缘。
这里似乎本是山丘群峦，现在只剩一片片坑谷，战场硝烟弥漫一片狼藉。
手持重盾巨斧的巨大食人魔，以及行动如风，爪牙淬毒的影豹魔，两个半兽魔族正围着一头伤痕累累的黑色巨龙狂攻不休。
黑龙体型庞大，但左翼折断，身上鳞片多处破碎，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涌出暗金色的血。
它动作迟缓，每一次攻击都显得沉重，龙息也只剩断续的些许。
黑龙的反击依旧凶狠，抓住机会就是一爪将食人魔砸进地里，龙尾扫断影豹魔的脑袋，但来不及反应的数发术法轰在其庞大身躯上。
黑龙的伤口在增加，气息迅速衰弱。
远处不断涌出一个个强大魔物，加上半兽魔族的战士不断消耗，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这种情况，江觉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师傅教过，看到魔族直接打死就行，它们说什么也不要听，自己的智商没法分辨真假，也没必要分辨真假。
魔族是没有人性，没有感情，内部弱肉强食，嗜血杀戮成性的存在。
对人类，以及其他有人性的种族来说，魔族跟野兽魔兽无异，甚至更甚一筹。
毒虎尚不食子，而魔族一出生，就要面对自己的父亲或母亲。
所以
江渊出手了。
数声音爆炸响，尾部外围的魔族消失，当有魔族听到声音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抛飞出去，根本来不及反应。
即使是站在黑色巨龙面前，为首的半兽魔族也仅仅只是察觉到攻击将至，来不及应对便已经倒下…
在半兽魔族的尸体中，衣角微脏的僧人向伤痕累累的黑龙伸出手。
“你可有自己的名字？在下江渊。”
黑龙巨龙愣愣看着眼前的……好像是叫人类的种族。
作为曾经自由翱翔天空的霸主，从未在意比自己的弱小的存在，而眼前的人类，是她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如此强大的生物。
即使是自己全盛时期，也无法匹敌。
更加奇怪的是，作为强者，居然对比自己弱小的存在投下目光，乃至释放善意吗？不可思议。
“我没有名字。”
因为不必要。
“既然如此，在下唤你墨珈罗可否。”江渊保持着伸手的动作。
黑色巨龙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力量，最终出于对强者的尊重与敬畏，决定握了上去。
“随意，吾不在乎。”
黑色的龙爪伸出，与僧人相握的却是少女的纤纤玉手。
以及少女全身赤裸下，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势一览无余。
巨龙的恢复能力很强，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出粉嫩新生的娇嫩皮肤。
作为童子身的江渊哪见过这种场面。
“噗——！”
作为血气方刚，气血旺盛的健康青年，江渊鼻尖夸张到喷出两道瀑布。
强如魔族都没让这一代宗师受伤，却在此刻见血了。
江渊当即手脚无措，慌慌张张堵上鼻子别过眼神。
“姑姑姑，姑娘，为，为何不穿上衣服？这，这是，何意，在下出手，并无所求。”
“什么？我是觉得同体形接受善意，以示尊敬。”墨珈罗不解地歪头。
少女不明白对方怎么无缘无故就受伤了。
“不是，就，哎呀……”
江渊一时间口都说不清楚了，勉强运行斗气止住鼻血，随后从储物空间中胡乱取出一套衣服想给墨珈罗披上再说。
但因为心乱，眼神飘忽，脚下一不注意被小石头一拌。
在不可抗力之下，一代少年宗师就莫名其妙将少女压在身下。
在路过的女性猎人视角下，无异于正在用强。
一发木箭射在江渊脑袋上，然后木箭被硬脑袋弹到一边。
“畜牲！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在这肮脏之地行禽兽之事！”
江渊赶忙起身，“不是，不是，姑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只是手中没有放开的女装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
早在年少时期，东方神女就已经把“所有可能用的上的东西”塞进了江渊随灵魂开辟的储物空间中——“所有可能用的上的东西”，当然包括小众变态的爱好一类。
这不好巧不巧，江渊一个没注意拿的便是一套女装，这看起来就像是从墨珈罗身上扒下来的。
因为，回应江渊的是又一发箭矢。
箭矢打在少年脑袋上，箭矢断了，落在地上。
…
猎人名为苇草，这一带的猎户。
此前的战斗动静自然是引起了苇草的注意，在猎人本身稳重谨慎的性格下，在黑龙的巨大身影消失后，才小心翼翼摸过来看情况。
只是这一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男人在……
同为女性，苇草那见得了这种事，当场就一箭拉开。
只是苇草没想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江渊就到面前了，自己还莫名其妙动不了，身上好似被看不见的东西束缚住，说也说不出。
“不要怕，我没有恶意，这只是个简单的定身咒术，除不能动，不能说话外，还是不会有问题的。”
苇草听闻此言，看江渊的眼神是越发的恶心，跟看变态没有区别。
江渊只得是耐心解释，但在那之前。
“人类，我做的对吗？”
江渊转过身，看到的是墨珈罗将衣服穿破，露出那半遮半掩的白皙皮肤。
比**可要诱人的多。
江渊哪顶的住这个，当场气血上涌，鼻尖流出溪流般的鲜红。
…场面一度混乱…
磨蹭到黄昏，江渊终于把事情经过给解释清楚。
而在苇草的帮助下，墨珈罗终于是好好穿上了衣服。
只是
苇草“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会有女装？”
江渊“师傅给我准备的。”
苇草“师傅？”
对方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看江渊的眼神依旧是在看变态。
江渊也不恼，只是说道，“在下江渊，从东方小镇而来，此向西行去，只为传诵修炼之法。”
“苇草，你我有缘。”
“在下观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不妨拜我为师，习修行之法，也好在这危世中更好的生存。”
以上说辞，皆由东方神女所教，江渊为此背了不下十年，这时候朗诵起来不乏真情实感。
然而现实并不如理想那般发展。
苇草“得了，我才不信。”
随后看了眼天色。
“算了，天色已晚，不嫌弃的话，来我小居过一晚吧，这天黑荒郊野岭的，可不安全。”
江渊点了点头，“也好。”
随后，苇草率先动身在前面带路。
江渊右手拉上墨珈罗的手跟了上去。
没别的，江渊只是单纯觉得不能放着伤龙不管。
墨珈罗看着自己被“支配”的手，内心从未有过这种异样的感觉。
作为天生强大的巨龙，何曾被他人“支配”过？更不用说被牵着手走。
但墨珈罗也不反抗，眼前的这个人类，不一样，感觉很有趣。
…
跟随苇草回去的路上，江渊顺手逮一只羊毛牛，回到住所后，在苇草用石头点出火焰前，江渊用魔力点出火焰。
“你才是巨龙吧？”苇草琢磨着江渊刚教的术式，初次感知魔力，试着运行魔法时说道。
深山老林的野人野巴佬哪见过乡镇村里的乡巴佬。
墨珈罗不解。
点个火而已，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简单的元素运用，不是出生就会的吗？
这般想着的时候，江渊将烤好的牛腿递了过来。
人类中特有的用火焰烧过后吃的食物，墨珈罗一直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太麻烦了，直接吃不就……好奇特的气味？
墨珈罗本能地接过，一口熟肉入嘴。
以天地为被铺的万年年轻野巴龙哪吃过这种佳肴，一口下去已经不吃天地为何物了。
江渊自己咬了一口，随口评价，“没盐少味……”
苇草“唉~要成功……”
短小的爆炸没有任何人受伤。
…墨珈罗抱着大骨头流着口水睡觉，一夜无话…
一周后。
在苇草的带领下，江渊来到一口村落远处。
苇草“好了，前方看的见的就是白桃老庄，我就送到这了，就此别过两位。”
江渊“善，姑娘别忘了时常修行，切勿怠慢。”
“知道了，知道了，后会有期。”说完，苇草率先离去。
这一周的朝夕相处下，江渊是将修行方式传授了出去，顺便把自己变态的印象洗脱。
在江渊无微不至的教导下，苇草是成功踏入此道，剩下的就要少女自己去修行了。
接下来，江渊也动身前去，当然身后跟着一只早已恢复的墨珈罗。
墨珈罗得承认，眼前的人类确实吸引了自己。
不是因为强大以及一身的本事，而是……
墨珈罗“江渊，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本事传授出去？”
这对巨龙来说，真的难于理解。
大多数天生强大的巨龙没有这个烦恼，根本无需学习，而少部分弱小的巨龙，最多被父母养至成年，之后便无龙在意，就当是优胜劣汰。
为什么要去管弱者的死活呢？
…
“为什么要管弱者的死活？毁灭他们，与你何干！”身材壮硕的村霸捂着自己胸口，向江渊恨恨道。
“因为我也曾弱小，保护他们，与你无关。”江渊一身霸气侧漏，“你走吧，我不杀你，但之后别回来了。”
后面，江渊在这待了些时日，将本领传授，待此地人们学有所成，能保护自己后，才动身离开。
在离开有一段路程后。
墨珈罗“之前被你赶跑的家伙回去了。”
江渊“不必理会，让他们自己解决，也只能自己解决。”
墨珈罗“你这是把自己当做父母了？”
父母吗？或许还挺像的，但并不完全。
…
至少，江渊当时没有回答，墨珈罗也不明白，直到在数月后，两人来到一座被巨龙庇护的城邦。
在人们的供奉下，巨龙提供庇护使此免受侵扰，这座城邦因此得于由人们共同建立，得于繁荣一时。
墨珈罗“这就是一头弱小的幼龙，似乎还有先天缺陷，对元素的运用差的不行，此前甚至一口龙息差点没提上来。”
江渊“你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头龙会为人类提供庇护吧，我问徒弟了，就是人们的供奉，巨龙提供庇护，已经两百年了。”
两百年了，但百年来，偶有魔族来犯，近期的频率越来越高。
就在江渊待了半个月，准备离去之前。
这半个月来的魔族第四次进犯中，守护巨龙终于是败下阵来。
守护巨龙无边趴在地上，背后左边的翅膀已经被前方恶魔类魔族少女用手中镰刀斩断。
魔族少女舔了口沾血指尖，鲜血的味道于舌尖绽放，使其可爱小脸不由得露出陶醉的表情。
魔族少女一身黑色礼裙，除了头上的羊角以及背后的蝙蝠翅膀，外表几乎与寻常十二三岁人类女孩无二。
这是一只高阶魔族，就不是这头幼龙可以面对的。
少女以胜利者姿态浮于上空。
“这就是杀了不少同族的巨龙吗？也不过如此嘛。”
“呐呐，不如你们以后就供奉我吧，我也不是什么胃口很大的家伙。”
魔族少女用粉嫩小舌舔了舔嘴唇。
“只要每个月上供两个人类就行，一杀一吃，很不错吧。”
守护巨龙颤抖着，用龙语哀求着，哀求着城中的同类出手。
这段时间，守护巨龙时有嗅到同类的气息。
为了自己守护的人类，守护巨龙宁愿低头去请求几乎得不回应的同类。
比起同类，率先站在守护巨龙面前的是江渊这段时间教授的人类少年。
这少年，本身就是为了回应守护巨龙而锻炼自己，此刻当然义无反顾，即使对手不可战胜。
“不去救他吗？”江渊问。
“我不知道……”
墨珈罗旁观着，内心迷茫着。
镰刀挥动，不会给墨珈罗更多思考的时间。
“叮！”
魔族少女意料中的人首分离并未出现。
江渊一个空间跳跃挡在徒儿面前，魔力护盾展开，防住了这一击。
“妖孽，休伤吾徒。”
江渊怒斥，震气逼退魔族少女，随后左右开弓，两道雷字符箓打出。
刹那间，天空变色，乌云密布，一道道雷击而下。
魔族少女左闪右躲，随后一镰刀劈开落下的雷电。
接踵而至的是江渊一拳轰出，斗气化外成狮子头状打向魔族少女。
镰刀旋转挥舞，挡下这一击。
“有意思，”魔族少女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还有高手。”
魔族少女握着武器的手颤抖着，这既是恐惧，也是兴奋。
眼前的江渊让魔族少女感受到了恐惧，但同时面对强者，魔族少女又本能兴奋着——没什么比杀死比自己强大的存在，更能令高阶魔族兴奋的。
人类的强者不少是一群不可理喻的家伙，他们不少人会优先保护同类。
所以
魔族少女一记气流风刃向民众方向挥出。
江渊眼皮轻跳，一记符箓打出，于风刃前方形成魔法阵护盾将这道攻击半途拦住。
风刃与护盾抵消。
“呵呵，可悲的家伙。”魔族少女轻笑着，手上动作不断，无差别向四周发出攻击。
江渊一一挡下。
事情似乎陷入僵局，江渊空有力量却陷入掣肘境界。
直到墨珈罗突然化作黑色巨龙，巨爪从天而降，将魔族少女瞬间击杀。
“一开始就这样不就好了。”变回人形的墨珈罗说道。
…余后欢呼后，江渊找到墨珈罗。
江渊“之后想明白了？”
墨珈罗“没有，只是那个家伙无差别攻击打到我了，是你故意的吧。”
为什么所有攻击都挡下了，只漏了打向墨珈罗方向的攻击呢？好难想啊。
江渊“怎么会，我也不能顾及方方面面。”
墨珈罗“哼！不过，被感激的感觉不错。”
黑龙少女露出女孩态的置气，轻哼一声，随后透露真实心声。
“嗯。”
江渊笑了笑，不说话。
越来越可爱了，这家伙。
……
——
……
后来，江渊与墨珈罗走遍整个人类土地。
每到一个地方，江渊都会停留一段时间，传授技艺，每个地方学到的东西可能相同，也有可能不同。
有的人习得斗气，有的人修行魔力。
这期间偶有遇上强大的魔族，甚至是魔王手下的七大主将，两人一度九死一生。
有时也有遇上强大的人类，他们甚至有着与墨珈罗匹敌的力量。
好比一个姓氏为维瑞扎德的老爷爷，当地人都叫他剑圣爷爷，一人抗衡七大主将，如果他自幼修行斗气，能干掉魔王也说不定呢。
有时也会遇上卑鄙小人。前两天一群人才学有所成，今天就想杀死江渊。为的，就是不想让斗气与魔力普及更多人，只想自己占有。
…
“江渊大师的一生，都投身于斗气与魔法的传授。”
“如今，他已经完成了他的誓言，身消而去。”
人类版图中心的城邦，许多人来为江渊送行。
许多高手不远万里过来，只为见上这最后一面。
在人类本身的努力下，近百年的时间，让原本魔族肆无忌惮的扩张缓了下来。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江渊的功劳。
…
百年很短，短到墨珈罗感觉只过了一会。
百年很长，长到墨珈罗感觉又过了很久。
为了这份未竟的遗憾，墨珈罗独立旅行了很久，久到根本记不住过了多少年。
这期间。
魔族消亡。
而各种族彼消此长，有时不同种族对立，有时最大的种族内战。
文明兴衰起落，一方唱罢一方登台。
…
直到墨珈罗要支撑不住之际，那是如今帝国建立之前的时候。
受十大魔女影响，大陆上扭曲魔物肆虐。
黑龙少女单手扶着树干，勉强支撑着自己越发虚弱的身体。
此时，一只扭曲魔物走出。
少女却再也无力抵抗，正欲徒劳地闭上眼睛。
算了，就这么结束吧……
一位僧人突然杀出，一拳轰飞魔物。
“在下江觉，一介僧人，姑娘……我们认识吗？”
…
——
…
在众人努力下，被灾厄魔力裹挟的漆黑巨龙终于消散。
芙蕾雅用手戳了戳面前的龙蛋。
薇薇安“女王，下蛋了。”
芙萝拉“噗！哈哈……”
见血族少女一脸单纯的说出这样的话，芙萝拉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