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简单的祝福语吗?
“到底怎么了?是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啊!
难不成?!
就当白建仁还在疑惑之中的时候,白辞突然说道:“好了,我现在不用再证明什么了吧?”
“啥玩意儿?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建仁彻底愣住了,也实在想不通这句话怎么就让他们不开心了,索性直接开始了老技量,凑到白书妤面前就苦涩道:
“三姐!你要信我啊!这真的是我写的!如果……如果我骗你的话,就让我下一秒被狠狠地被揍一顿!”
话音刚落,一看就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很快,白建仁的头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包。
是白书妤用高跟鞋砸出来的。
这下白建仁是真的懵逼了,“三姐!这是为何啊!?”
再看其他人,就连最偏爱白建仁的胡丽晶也没跳出来帮他说话了。
白书妤撩起衣袖,冷着张脸,只是一味拿着手里的名牌高跟鞋,狠狠地往白建仁身上招呼着。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词!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白建仁被一直爆头,现在只觉得眼冒金星。
但依旧没松口:“是我!是我,是我!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明明已经证明过了!”
“好好好!好你个混蛋东西!”白书妤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两手并用,就像是点了致命节奏一般,一边打,一边骂:“我叫你写这种污言秽语的词!”
“我怎么就污言秽语了!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该死,白辞写的祝福语是有什么问题吗?
“混蛋!你自己做错了事,居然还这么嚣张!你!你去死吧!”说着,白书妤的力气又大了好几倍。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白建仁顶着白书妤的毒打,再次在诗词上寻找起来。
原来,因为刚刚疏忽,白建仁被白辞忽悠了,那首诗隐藏的一句话实际上是一句调侃白书妤的词。
之所以白建仁没发现,而是他的念头一直是在看“祝福”的话,丝毫没注意到,祝福的后面,还有一段文字。
“祝我最好的三姐白书妤……”乍一看确实没问题。
实则后面则是……“以后生八个儿子,个个没皮燕子……”
“这!这特么对吗!”
白建仁是万万没想到啊,他知道白辞嚣张,却没想到能嚣张成这样啊!
怪不得这家伙根本就不慌,原来是留了这么一手啊!
白建仁恶狠狠地瞪着白辞,攥着的拳头捏了又捏,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白辞……你给我等着!”
“等着?”白辞不屑一笑,“贱人兄,你未必有些太瞧不起我了吧?”
说着,白辞一边指着白建仁,一边对着其余几位白家人说道:“在这家伙被我揍之前呢,我想我还是澄清一下吧,很显然,他这么喜欢舔你们,肯定不会藏这样一段话在里面,所以,答案显而易见。”
“这就是他抄的!”
“至于怎么做的,我尚且不知,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词,是我骂的,这诗,是我写的。”
“贱人兄,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建仁都快气炸了,出现这么一句骂街的话,他如果还坚持说这词是他写的,估计等一下他得被白书妤打死,但如果什么都不辩解,那只能承认他就是那个剽窃贼了。
“我……”
白建仁如鲠在喉,面对这么多双眼睛,一时真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在,白辞不会让这个气氛太尴尬,只见她笑了笑,慢慢的走到白建仁面前,“说把,是你自己用脸皮来接我的手掌呢,还是……”
话还没说完,白建仁直接就跪在了白辞面前,二话不说,低头就哭,:“我我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敢眼红,不该乱抄,都是我的错!”
至于这哭的有没有含金量呢,当然依旧是光打雷不下雨。
“哦?哭?”白辞用脚勾来一张椅子,直接坐在了白建仁面前,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哦,哭也算时间的哦!我等你。”
这种大快人心的时候,一般白友斌两口子都会跑出来阻止的,或许是这次真的有些理亏,竟没帮着白建仁说话。
就在气氛安静之时,白建仁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突然响起。
“带派不老铁?”
居然还是东北御姐的专属语音包!
不过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来电显示“张律师。”
白辞离得近,一眼就看见了,见白建仁心虚,迟迟不敢接电话,她干脆就夺过来,按了接通后按了免提。
下一秒,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白先生?您在听吗?”
白辞捏了捏鼻子,沉声道:“你说。”
“呼!”那边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就严肃道:“是这样的,白先生,对于您这次的官司呢,我十分有信心,就等着您一句话了!”
“吼?看样子你很有信心?”白辞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说到这里,对方的声音很明显的就自信了不少。
“这就不得不提鄙人出道打的三场官司了。”
“第一个是死刑,我做无罪,辩护。”
“哦?”
“当然,我可是从来没吃过败仗的,这个案子,我自然拿下了,只不过我的辩护人获得了无期徒刑而已。”
“……”
“第二个案子简单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
白辞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全是人才啊!
就白建仁这种脑子,真不知道之前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怎么活下去的。
他靠的是什么?是不要脸的态度吗?
白书妤看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她的直觉没错,原来,这一切都是白建仁在搞鬼!
见白书妤眸中带着怒火,身体微微发颤,白建仁也慌了,“三姐!你……听我解释……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高跟鞋就飞了过来,正好就敲到了他的脑袋上。
等他反应过来定睛一看,正是气急败坏的白书妤。
“白建仁!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