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动静还在她脑子里打转,她终于憋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师姐,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秦凝霜头也不回,语气淡然地解释:
“那小姑娘是医圣谷的守门人,金丹修为,专职把大多数找上门的人拦在外头。”
“要是真信了她的谜语,这辈子都别想进去。”
“想进医圣谷,除非有特邀,否则只能靠实力把她打服。”
“原来是这样……”
宁枫儿点点头,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迷茫了。
师姐只比她大三岁不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金丹修士,甚至能正面压制老牌金丹强者!
这就是秦凝霜,横压风雅宗,甚至九州大陆都赫赫有名的绝世妖孽!
再反观自己……
悟性、资质、修为,样样被师姐甩开八条街就算了,如今,甚至连唯一引以为傲的凤鸣体质也毁于一旦,距离筑基都还遥遥无期!
师姐就如同那天空中最璀璨的明月,降下凡尘的九天仙子,和她相比,自己宛如萤火同皓月争辉,一粒蜉蝣见青天……
这道鸿沟,她恐怕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想到这里,宁枫儿嘴里发苦,心里堵得慌。
这辈子……怕是永远都要被这个女人压在下面,再也翻不了身了!
“唉……”
她蔫蔫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见师妹这副蔫巴巴的模样,秦凝霜心中偷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一样,翘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这波实力展示,效果拔群!
“傻妹妹,知道怕了吧?这下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乖乖听话,别再动那些小心思,老实呆在姐姐大人身边就好~”
两人各怀心思,沿着小路走出山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原,田野被划分得整整齐齐,种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像星星点点的色彩,散落在田间。
顺着田埂一路向前,道路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木屋——那儿就是医圣谷主,柳医婆婆的住处。
所谓柳医“婆婆”,本名柳无双,实际上并非是想象中的年长老妪,反而是一位满头金发大波浪,身材火爆,性格豪爽的成熟美艳大姐姐——简直就像纲手婆婆在世那般。
此刻,柳无双正在草药台上细细研磨药粉,见到二人进来,头也不抬,只冷冷道:“来者何人?有何贵干?”
装,就嗯装。
要不是秦凝霜前世借居医圣谷时,和她混得很熟,没少被她强拉着喝酒聊人生,畅谈天下群芳谱。换个人来,恐怕真会被柳无双这冷傲的态度吓退呢——一位元婴强者,哪怕并无敌意,其无意中散发的威压,也足以压得境界低下的修士喘不过气,胆颤心惊!
秦凝霜轻笑了一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令牌,作了个揖,态度不卑不亢:“前辈,我师姐妹二人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
见到那块古朴内敛的青铜令牌,柳无双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抬起头扫了一眼这位高挑出尘,清冷绝世的小仙子,态度有了些许好转道:“医圣传承令......距离上一次现世,已有千年,难得世间还有人记得,它的真正用途......”
“持有此令者,可求助医圣传人,无条件完成一个要求。”
柳无双轻轻接过令牌,双手负于身后,胸前的伟岸顺着晃动一上一下的波动,颇有世外高人的风范,淡淡道:“说吧,你想要什么?稀世丹药、上古秘宝?还是说要我替你出手,杀人越货?甚至于,如果你看上了我......”
言罢,她隐晦地舔了下嘴唇。
该说不说,眼前这位清冷出尘,绝美无双的小仙子,还真挺合她胃口......好吧,有可能只是因为在谷中封闭了数百年,她有点压抑昏了!
秦凝霜微微一笑,却是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而是转身轻轻扯了一下藏在身后的小小师妹,轻声道:“前辈,我这位师妹她......身子出了些问题,恳请前辈为她诊治一二。”
只是治疗个人而已?
“哦~”柳无双翻了个白眼,暗骂小仙子的不识货。
堂堂医圣传承令,可以要求元婴级大能无条件完成一个要求,就让你这么用啊?
简直闹麻了!
而后,她只是随意扫了一下,眼前这位身着粉色连衣裙,模样可可爱爱,气质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美少女,一眼便辨识出症结所在:
“凤鸣之体受损,体内丹田尽毁,气息紊乱,道途断绝......”
不愧是医圣传人,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她,一眼高人!
闻言,师妹俩眼神一亮,仿佛心中燃起熊熊火焰,眼巴巴地等着世外高人给出解决方案。
柳无双也没吊她们胃口,迎着两姐妹期望的目光,嘴角一歪,神情自信而帅气:
“欲治此体,却也不难,方法有三。”
“其一,”她眼光隐晦地扫过面前可爱乖巧的宁枫儿,又扫了一下一旁清冷胜雪的秦凝霜,嘴角忽地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所谓凤鸣之体,至阳至刚,只需找来一位身负冰.....唔......处子.....唔!~”
宁枫儿急疯了,在柳无双开口说出“冰魄冥体”之前,便抢先上前一步,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元婴大能,什么僭越不僭越,一双小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就连其后面想要脱口而出的“处子之身”,也被死死按回喉咙里。
“什么?什么冰,什么处子?”
秦凝霜奇了怪了,一脸疑惑地望着突然力大如牛,小手死死按着元婴大能的师妹,以及在师妹手心下,被死死捂嘴不能开口的柳无双,接连追问着。
“哎呀,就是你——唔”柳无双好不容易挣脱那双白嫩小手的钳制,刚喘了口气,又被狠狠按了回去,随即传来宁枫儿的高呼:
“师姐!”
宁枫儿急得快哭了,猛猛一跺脚,脸颊红得滴血,耳根子都羞红了,眼中似有泪花显现,清澈的嗓音透着明晃晃的焦急,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跳过,下一个,下一个方法!”
绝对绝对,她绝对不能让师姐知道,第一个方法,到底是什么!
此地远离宗门,又无师尊撑腰。
要是,给师姐抓住“正当理由”,她一定会被**大发的师姐不管不顾地霸王硬上弓,当做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吃干抹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