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那两团软糯粉嫩的年糕,沈从青还是不由得感到心尖发痒,一把拿过了叶晴手中的软膏。
叶晴本想阻止,但一想到自己上次给沈从青用的多半也是过期货,当即噤了声,只能默默祈祷不会产生副作用。
她紧紧闭着眼,努力将注意力分散在其他地方,但当那冰凉的软膏贴附在敏感的肌肤上时,她还是呼吸一滞,连忙紧紧捂着樱唇,不让声音泄出。
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了沈从青那细腻的指尖,正沾着那滑腻的软膏,轻柔而缓慢地将其匀开,似乎还在不时刻意地戳弄着她,让叶晴脸颊通红。
一定是意外,沈老师翩翩君子,她怎么可能对我有坏心思。
话虽如此,叶晴却已夹紧了双腿,在挤压的作用下,腿根处那一道微妙的翘曲便凸显出来,就像是有看不见的细丝将其刻意勒出,紧致而诱人。
沈从青指间动作一顿,碧眸情不自禁地凝滞了片刻,才终于带着些羞意挪开。
咳咳,想什么呢,上次她给我敷药的时候不是很顺畅吗?
话虽如此,沈从青却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不像是为了将软膏尽可能抹匀,反倒更像是在用指腹一寸寸确认着年糕的质感,那细微的摩挲感让叶晴羞得难以启齿,只能继续咬住牙关。
沈老师你是君子对吧?你一定是的吧……
事到如今,叶晴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术自我催眠,虽然她明白情况多半与她所期望的模样南辕北辙,但如果是金发大姐姐的话,也不是不行……呸,不行不行!
“对了,我去找过银月了。”
沈从青的话将叶晴从胡思乱想中拽出,令她不自觉松了口气。
但听到银月的名字,叶晴还是感到一阵头疼。
虽然昨天和顾轩瑜谈过这个话题,已经有了决断,但叶晴不免有许多后顾之忧。
解决了银月的麻烦,之后又该怎么办呢?伪装成一场邪恶组织突袭,像处理犯罪现场一样把线索清理干净,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吗?
肯定是做不到的,CCB毕竟是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座城市的最高负责人收拾掉显然不可能,而在那之后,迎接自己的必定是全面通缉。
先不说叶晴是否愿意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除了自己以外,她还必须顾忌到在陌州的家人,一旦自己被盯上,他们也一定会陷入危险和监视之中。
那是叶晴所无法接受的,所以在向银月清算一切之前,她想尽可能找到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
顾轩瑜的打算是让叶晴远离这些糟心事,继续安心上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静静等待她将事情解决,把所有麻烦揽在自己身上,但叶晴同样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好不容易走出了误会,最后却还是要走向分别的命运,这不是更让人揪心吗?
现在回想起来,叶晴都不理解自己是怎么能在那样令人窒息的孤独中度过了整整三年。
或许并不是顾轩瑜离不开她的照顾,而是她需要一个能够陪伴自己,却又不会带来约束的身边人。
许多独居者会选择养猫狗来排解孤独,当那些黏人的毛团子贴在身上时,仿佛就能忘却长夜的寒凉;在感受到那些小生灵与自己心意相通时,仿佛就能抛却平日的烦恼。
再进一步的话,就会不自觉期待它们在某一个平静的夜晚后,忽然砰的一声变成毛茸茸的猫娘,然后和主人做一些羞羞的小游戏。
叶晴没有养猫,也没有交新朋友,她在那段日子里完全过着离群的生活,仿佛孤独无法侵蚀她那被冰封的心湖,只能在平滑如镜的表面留下些许微不足道的刻痕。
回想起在那个生日夜的模糊记忆,叶晴有理由怀疑银月对自己也动了手脚,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碍事。
所以无论如何,这些账她都会和银月一一算清楚,至于该怎么处理她……这一点多半用不着操心。
叶晴可不认为安月萤在厕所里准备的那一堆东西只是摆设。
“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她就在那附近,但她躲着不敢见我。”
在听过叶晴和顾轩瑜的讲述后,沈从青已经对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但她却并不赞成使用暴力的手段。
无论怎样,银月都是今州的魔法少女最高负责人,牵连甚广,向她复仇一定会遭致天大的麻烦,如果可以,沈从青更希望能通过CCB内部对银月进行审判。
据她所知银月的所作所为在CCB内部也触犯了不少禁令,但在多数时候只要魔法少女不造反,这些繁杂的禁令也很少有人在意,何况银月的情况会更复杂。
目前为止只有端木槿愿意收拾银月留下的烂摊子,沈从青现在正犹豫是否要联系她——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和那女人通话。
作为由端木槿选中并培养出的魔法少女,沈从青自然有端木槿的联系方式,但沈从青从未主动拨通过她的电话,因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
沈从青承认端木槿是一个在各方面都相当优秀的魔法少女负责人,但偏偏她沈从青是个不折不扣的魔法少女差生。
彼时魔法少女学院还未建立,所以她由端木槿单独进行培养,彼此之间也留下了不少“难忘且愉快”的回忆。
别看沈从青现在作为教师如此严格,其实在青春时期的她也是个相当麻烦的少女,结果正好落在了端木槿手里。
沈从青对绘画的专一毋庸置疑,但她对魔法少女训练的态度可以说是完全不上心。
那时她经常熬夜画图,到了第二天的训练时就往往会迟到,而且还摸鱼打瞌睡,各方面表现得一团糟,长此以往,哪怕端木槿性格再好也没法容忍。
于是乎,就出现了类似的场景——金发少女抱着画板鬼鬼祟祟地回到寝室,却在揭开被窝的瞬间和藏在里面的端木槿对上视线……
好悬没给她吓死!
虽然她最后还是艰难地出师了,但她依旧对那段过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听到端木槿那令人难忘的清冷声音。
不对,应该叫她银槿!
与此同时,正在飞机上的端木槿忽然打了个喷嚏,在她身旁的灰发少女迅速递来纸巾。
“槿,感冒了吗?”
端木槿擦拭着鼻子,摇了摇头。
“没什么……应该快到了吧。”
灰发少女透过小窗,看向已经映入眼帘的今州城景,灰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嗯,我想见紫罗兰,还有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