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身子骨太弱了,虽然练了一门不错的锻体功法,但炼体期的基础没有打好,搬血,锻骨,存神,都没有达到顶尖,还好只是炼体期,后面可以补回来。”上官云笑着伸手把慕颜汐拉起来,拿了块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体。
“对了,虽然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很重视,不用我多说,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对女修来说元阴很重要,千万不可随意失去,刚才我说的只是开玩笑的,我有底线和原则,但千万不要让不熟悉不可靠的女修乱上手,同门也不可以。”
上官云说的非常认真,慕颜汐气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当然不会和同门乱搞啊!别说指功,我根本就没打算和其他女同门双修!”
“呃,和其他师姐妹双修什么的,在铃月高宗是迟早的事情,这倒是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但千万要保持清醒,不可让对方逾规越矩,以前有一些阴险善妒的师姐,故意以双修为名,暗中算计其他同门的元阴,这类事件影响很恶劣。”上官云认真说道。
上官云说的非常认真,慕颜汐气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当然不会和同门乱搞啊!别说指功,我根本就没打算和其他女同门双修。”
“呃,和其他师姐妹双修什么的,在铃月高宗是迟早的事情,这倒是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但千万要保持清醒,不要让对方用指法,以前有一些阴险善妒的师姐,故意以双修为名,偷偷以指法破了其他女同门的元阴,这类事件影响很恶劣。”上官云认真说道。
“啊?还有这么过分的人?”慕颜汐震惊地问道,这事情的恶劣程度甚至让她忽略了前面的那段和其他女生双修很正常。
“既然有女女双修,当然也有女女采补,采阴补阴,还有一些是出于嫉妒之心,即使什么都得不到也要破你元阴,损人不利己。”上官云面含怒意地说道。
“这事情宗门不管吗?”慕颜汐问道,按理来说这么恶劣的事情铃月高宗必须得管。
“那当然是管的,之前严打过这种事件,敢私破同门元阴的女弟子都会被重罚,还要赔偿受害人,但即使有赔偿,也只是按现在的境界以市价赔,损失已经造成了,本来留到将来可以卖出更高价格的,就这样白费了。”上官云说道。
“等等!停!按市价赔偿?还将来可以卖出更高价格?元阴有市价?”慕颜汐连忙打断,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
“元阴当然有市价啊,一个元婴期女修和一个筑基期女修的元阴价格能一样吗?即使同为元婴期,修为的成就也天差地别,为了防止哄抬阴价,或者被高阶修士占女修的便宜贱卖了,铃月宫是有明确价目表的,另外几家女修门派也都有,她们可能贵一点。”上官云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果说刚才慕颜汐的三观只是被震碎,现在就已经是碎成渣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了,元阴居然还能明码标价?还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可慕颜汐仔细一想,却发现上官云说的也是对的,元婴期和筑基期女修的元阴价值那就是不一样,相同境界不同体质同样可以天差地别,这在她前世就是共识,只是前世从来没有人把这拿到台面上去说,更别说明码标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