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阳升起已经过了过了两个小时,在这期间她除了看见一个旧贵族子弟在这门前和她一起罚站以外,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虽然一个人很无聊,但是阿罗娜还是没有选择去和这个旧贵族搭话。至于为什么阿罗娜可以一眼看出她就是旧贵族,那是因为这身校服是只有旧贵族才能穿的。
不过,这个旧贵族脸色发白,好像心情不怎么样。
“算了阿罗娜,人家不会想理你一个平民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皇后大人一样慈爱的……”
事实上,如果阿罗娜现在去和这个小家伙打招呼的话,确实无法得到任何回应。
“怎么办……怎么办……钱也花了,怎么还是没有让我通过考试啊……”
可怜的莉雅娜·塞拉菲娜,她瞒着自己的父母将生活费和小金库都花完了,只为继续在魔导学院读书。试题实在是太难了,好巧不巧,她又是个笨蛋。幸好那个老师说交了钱就能通过。
但是,昨天下午她来到这里时,那几个老师却连人影都没了。想进学院,警卫也把她拦在门外,考试通过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现在她只能瞒着父母,每天跑到这个地方发呆,期待有一天那几个老师会回来把她放进去。
可惜大概率是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莉雅娜·塞拉菲娜蜷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腿一摆一摆,寒风吹过她的脸颊,让本就接近麻木的肌肤更加冰冷。
阿罗娜的衣服几乎全是自己母亲手织的,很暖和,昨天看见皇后大人围着围巾她也围上了一条。
“那个,你没事吧?我看你在这里蹲了好长时间了。”阿罗娜鼓起勇气向莉雅娜·塞拉菲娜搭话。
莉雅娜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心询问自己的少女,有些奇怪,自己并不认识了。况且,她在这里站着的时间可不比自己短。
“我在这里等着上学。”
“等?你也是来报名的?”
“不是,我不是新生。”
“哎呀,你该不会真的给那个老师交钱了吧?”
“嗯……”莉雅娜点了点头。
“他已经被抓了,你还是别等了。估计过几天应该就会把钱还给你吧?”皇后大人一定会为她们主持公道的,阿罗娜坚信。
“话说,你不是贵族吗?怎么衣服……”
莉雅娜的衣服上有很多补丁,要不是这是校服的话,根本没人会觉得她是个贵族。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皇后大人貌似也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厅,要一起去吗?里面很暖和。”
莉雅娜抖了抖自己的钱包,还有点零钱。
“嗯。”
下午的太阳很暖和,魔王大人的花园可以接受到太阳的所有温暖。她带着赛法琳来到这里晒太阳,没有其他人,就只有她和老婆大人。赛法琳换了件衣服,身上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了一顶比脑袋还大两圈的遮阳帽。胸前别了一朵看起来是刚被摘下的白色小花。
赛法琳知道魔王之前有拨了一笔款去建了个花园。但是没想到这花园这么大,不过倒是没花多少钱。可能因为这旁边的湖泊都是魔王大人自己动手挖的吧。
“真漂亮。”赛法琳坐在草地上,遥望对面的湖水。
澄澈净明的湖水如一面镜子,将天空的透蓝倒映在湖面上。湖面上偶尔会吹过几缕微风,在湖面上掀起阵阵涟漪。
赛法琳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虽然自己旁边有个聒噪的家伙一直在乱蹭。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本来魔王大人是不打算挖出这个人工湖的,但是之前她一不小心偷听到了赛法琳很想去隔壁国家的那座明湖看看,所以就动用了一点点魔王的权能,挖出了这么一座湖。
“之前一直没机会拿出来,这个给你。”赛法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说以后给我娶老婆用。”
薇儿接过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戒指。
上面还刻着名字,是赛法琳以前的名字“赛特”。
“我给你戴上。”
赛法琳将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薇儿伸出自己的无名指,赛法琳将戒指推上薇儿的无名指,银制的戒指冰冰凉凉,正正好合适。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赛法琳的父母以及姐姐全都死在了流窜叛军的手里,虽然那群人以起义军自称,但是却实打实的是一群强盗。
幸好他们被真正的起义军给剿灭了,没有让他们祸害更多人家。
“对了,我让他们做了点蛋糕,老婆你要吃吗?”
赛法琳的低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愁眉苦脸的让魔王大人相当痛心。不过,有些地狱的讲,如果不是赛法琳家人都死完了,她也不会独自去危险的森林打猎,也就不会遇见戴妮芬·薇儿。
“太甜了,我不喜欢。”
“所以我让他们多放了点水果,少放糖。”
“很好吃的,吃一口吧?”
“我想吃点酸的。”
“我带了点葡萄,我给你端过来。”魔王大人亲自投喂,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赛法琳享受过这个待遇了。
薇儿拿起一串葡萄,摘了一颗下来,剥了皮,放在赛法琳嘴里。
“好吃吗?”
“好吃。”
足够酸,赛法琳的眼睛因为葡萄的酸涩眨了一下,但是也有回甜。
不对,这好像不是葡萄的甜味。
“哈啊……哈……”
赛法琳喘了口大气,本来那软软的触感,她还以为是葡萄呢。
“再来一颗?”
“嗯。”
这里不会来其他人,现在是独属于她们两个人时间,没有闲人打扰。
魔王大人用毛巾帮赛法琳擦干了嘴角,她也吃饱了。
“多谢老婆大人款待。”
“哼,下次再这么突然,饶不了你。”
这片花园有着特殊的魔法阵庇护,一年四季的温度都不会有太大变化。即使你想在这地方躺着睡觉,也不会落得个感冒的下场。
“哼嗯,你建这个花园,就是为了这种事吗?小色鬼。”
“我不是色鬼。”
“我是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