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龄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将林曳迎进了房子。
“不用脱鞋了,直接进来就好。”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林曳跟在樊龄的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走进了房门。
正对着房门的是一个不大的玄关,玄关后便是客厅。显然樊龄的家平时应该没有什么人拜访,一眼望去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堆积着衣物,几个沙袋东倒西歪的摆在略微宽阔的地方,一旁的地上还丢着几个拳套。
“哈哈哈,有段时间没打理了,我明天就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樊龄看到客厅这样一幅乱糟糟的模样,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找补着说道。
虽然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面前这个身材窈窕,面容精致又魅力十足的女人在一天前还是一个公认的超级硬汉,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没办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没事,可以理解。”林曳出声宽慰,客厅里虽然看上去很乱,但并没有什么异味,属于乱而不脏的状态。
“这件房子就是你之后的卧室了,我的柜子里还有一床被褥,都是没用过的,等我把它们搬过来,哈……”
樊龄领着林曳穿过客厅,打开了过道尽头的一扇门,门内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床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一边给林曳介绍,一边还打了个哈欠,看来是累的不轻。
“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林曳看着他那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模样,实在是不愿让他再忙东忙西了,当即将他推出了房间。
“还有一件事,这个给你,打开之后里面有关于厉鬼,伥鬼的一些基本情报,一定要好好看。”
樊龄被林曳推出房间后,眼疾手快的从一边的桌子上抽出一个笔记本电脑,随后将其递给了林曳。
“这是老大寄过来的,以后就归你了,你慢慢看吧,我先补个觉。”樊龄将电脑递给林曳后,像是完成了所有任务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一句话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好重的电脑。
这是林曳接过电脑后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不对,是我的力气变小了。
林曳双手端着电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将其放在了屋里唯一的桌子旁。
房间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对桌椅,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林曳拽开柜门,里面正躺着一床白色的被褥,她扯动着被子的两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它搬到了床上。
做完这些,林曳也没有力气去铺床了,她坐到椅子上,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准备看一看樊龄所说的关于厉鬼和伥鬼的信息。
按下开机键,电脑屏幕缓缓亮起,里面的内容非常干净,除了基本的软件外只有一个文档孤零零的放在一旁。
灵异事件的基本信息。
这是文档的名字,一目了然,十分清晰。
林曳不假思索,径直点开了文档:
灵异事件,是指厉鬼在杀害目标时所产生的一系列过程。
厉鬼杀人动机:暂时不明。
厉鬼杀人通常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标记目标,第二阶段为追杀目标。
想要摆脱厉鬼的追杀,只能防止被其标记,一旦被厉鬼标记则必死无疑。
我们根据厉鬼标记目标方法的不同,将厉鬼大致分为三种类型:
不可触
不可见
不可应
不可触,即不可与厉鬼发生任何肉体上的接触,一旦与厉鬼接触便会遭到标记。
不可见,即不可与厉鬼发生眼神交汇,一旦眼神交汇便会被打上标记。
不可应,即不可与厉鬼对话交流,一旦回应了厉鬼的语言就会被打上标记。
身为行动队的成员,请务必牢记这三条规则。
在目标被打上标记后,厉鬼有较小概率直接杀死目标,而较大概率则是会隐匿起来,在一段时间后追杀目标。
这段时间通常为一小时至三个月。
如果你的队友不幸被打上标记,请立即远离他。
鬼气
鬼气是支撑厉鬼行动的能源,也是厉鬼用来杀人的手段之一。
有推断认为厉鬼杀人就是为了摄入鬼气,但尚未被证实。
鬼气常见的形态为雾气状,颜色多为白色,灰色以及黑色。
我们也曾记录到液体的鬼气,有红色和黑色两种。液态的鬼气极为罕见,这种形态的鬼气杀伤力远超雾气状鬼气,如若遇到请迅速撤离。
伥鬼
既被鬼气影响改造后主动跟随厉鬼的特殊生物(注:被厉鬼标记的目标不会变成厉鬼。)
厉鬼在灵异事件的第二阶段会主动释放鬼气,任何被鬼气沾染的人类都会受到影响。
据调查,在雾状鬼气内滞留30秒以上的人,存活率约为百分之十,滞留一分钟以上的,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一。
在液态鬼气中滞留5秒以上的,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一。
被鬼气影响的人会出现两种症状:
神志丧失,滞留在鬼气内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失去理智与意识。整个过程受个人意志力影响,统计显示军人与运动员一类的特殊职业能坚持数倍于常人的时间。
身体改造,通常表现为被害者的身体会被改造成接近厉鬼本体的模样,这种改造并不是百分百成功,与个人体质有关,有锻炼习惯的人会更容易成功。改造失败则会失去人形,但依旧可以做出一些基本动作。
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身体改造成功且神志未完全丧失的伥鬼。
看到这儿的林曳心中一紧,自己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类的伥鬼。
很可惜的是文档内并没有详细的阐述一类伥鬼的具体信息,这让林曳有些失望。
整个文档到这里就结束了,樊龄所说的没错,这只是一个记录了有关厉鬼一部分基本信息的文档。
看来更多的信息只能等自己加入行动队之后才能知道了。
林曳合上电脑后扭头看向窗外,日光下,她脖子上银色的项圈微吐着寒光。
自己还能活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