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落子不知从哪取出了一个蝴蝶结,戴在岛田樱的头上。

「???何意味。」

“嘻嘻,小触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你花钱买这么个玩意儿,你被人骗买个阿拉丁神灯我都……,算了,我不带,你带吧,也到了如花似玉的年纪了。」

岛田樱将蝴蝶结安在了月见落子有些乱的头发上。

「得亏我没有鼻子,不然我要被你臭气熏死。」

天气晴。

月见落子翻翻找找。

岛田樱观察四周,免得一些熊孩子丢石子什么的,这年头不缺这种傻缺。

「说起来有点奇怪,按理来说这种孩子是上不了学的,但田中大叔却支持了其上学的学费,然后又不管不顾了。」

“嘿咻~。”

一大袋子硬币落在手心。

一只老朽的手摸了摸月见落子的头。

“好孩子,给,嗯,再给你点糖,路上吃,不要钱的。”

“谢谢。”

咬。

味道散开。

“好好吃。”

「切,便宜货。」

月见落子的步伐顿了顿,开口道:“小触,你说岛田学长会让我做他的小三吗?”

「。。。」

岛田樱把月见落子的刘海撩开,露出好看的额头,将她的头正了正,对着朝阳。

「向前看,白痴。」

“呵。”

月见落子把刘海理了下去。岛田樱以前刻字和她说过,让自己看起来丑些就不容易被人贩子盯上;但在学校,自信一点但不要过度热情就不容易被人看不起,要是有人欺负,光脚不怕穿鞋的,干就完了,她赶的上替身使者,这又不是什么王道热血番,应该不容易出现黑社会吧?大概?反正打得过就行,伤到点无所谓,但心里要舒坦些。

“想什么呢,小触。”

岛田樱摇了摇触手,表示没什么。

「我在这里这么久了,无论是学校还是家庭,不说是彻底解决了吧,但至少也是在一个可以承受的范围了,你也是个完人了,也该放我走了吧,刚来到这里好像还是昨日。」

岛田樱有些骨子里的淡雅,她很难产生同情,她感受最多的应该是——孤独。所以真让她一直照顾月见落子的话,那还是放过她吧,她已经觉得自己的灵魂是去地狱的命了。

只是事与愿违,她感觉在与月见落子长期的相处下来,她会为月见落子的高兴而高兴了,但这与她全心全意为妹妹的本心相背,于是这个美丽的女人又想甩包袱跑路了。

她也试过杀死月见落子,或是让月见落子的父母或者同学逼死她,但其总是会从墙壁后挖出她。

月见落子对她那份偏执的爱是最让岛田樱无法理解的,月见落子就会说什么“岛田学长好帅”“岛田学长最好了”之类的。帅她理解,但好?这丫头也不近视呀。

熬吧。

岛田樱这般想着,没有丝毫的责任心。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能醒。

烦死了。

「嗯?」

“变~身!”

假面骑士在当年特别火,每个孩子都会想要这么一个腰带,长大后也可能当做是一种情怀——不说别的,帅呀。

“怪人,受死吧!”

「。。。,你可真破坏我童年呀,人可以中二,但不可以犯浑,魔法少女也是正义的伙伴,看来要给你普及一下学前教育了。」

一阵强烈的bgm响起。

「。。。,你出门还带音响呀。」

魔法少女与触手怪结合的科学怪人岛田樱VS假扮假面骑士的中二病少年胖虎,究竟花落谁家,请看VCR。

「救命啊,我想我的孩子了,我已经不想吐槽了。」

胖虎向前几步。

「要来了吗?」

胖虎踉跄了几下,顿住了。

他顿住了。

住了。

「。。。,你cos你大爷的迈克尔杰克逊呀,你有那实力吗?老弟,不是你嘴角上扬什么,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帅吧。」

岛田樱在月见落子手心画了画,表示:绕过这个**,直接走吧。他敢对你出手,这桥下有个小溪,掉下去死不了,附近还有警察可以救回来,就当学游泳了,到时候装装可怜知道吗?他到时候肯定哭的像个八百斤的胖子。

月见落子很乖,她很听岛田樱的话,甚至见岛田樱这么大情绪,心里还有些高兴——这个女性化的岛田学姐好可爱呀,明明杀了我这么多次。

月见落子的脑子也是有坑,这个岛田樱明显是腹黑,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嗯?她已经听不到我这个旁白的声音了吗?

“啊啊~。”

乌鸦的叫声响起。

是不详的气息。

天气由晴转阴。

“妈妈”

一张有着少女面容的脸,但躯体则像是毛毛虫的长虫生物在四周的建筑中蠕动着。

景物开始错位。

行人在被其触碰的瞬间,皮肤瞬间干扁下来,像是成了木桩。不知何时出现的乌鸦啄食着木桩的表面,开凿出一个空洞。一个小小的火苗,从树枝上取来木柴放在里面。

“岛田学长?”

胖虎被岛田三郎打倒在地上,月见落子的小心脏砰砰地跳动着。

岛田三郎来到胖虎身旁问道:“谁让你欺负人的,我也喜欢假面骑士,我也喜欢英雄,英雄是不会欺负弱小的,你知道吗?”

“我,我……”

“道歉。”

“妈……”

“我叫你道歉!”

“对,对不起。”

“我是叫你跟我道歉吗?她流血了你看不到吗?她哭了你看不到吗!”

月见落子的鼻血流到地上,她有些醒了,她抬起手往头上摸了摸——岛田樱不在上面,在岛田三郎出现的瞬间,岛田樱就消失了。

她看向自己的身体,开始想象如果岛田樱不在的话自己会怎么样。

伴随着想象,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伤口由一道变成两道,从两道变成三道,从三道变成无数道。慢慢的,她无法从地上的血迹上看清自己的脸,仿佛她整个人都裂开了。

“岛田学长。”

她知道为什么胖虎会叫自己怪人——他的父亲和她的母亲……她被讨厌是正常的,她这么想到。

洗不干净的,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她甚至都不想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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