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弟子想去瑶池圣地逛逛,看看美丽的风景,美丽的人儿。
但是瑶池圣地女弟子的住所和他们的住所相隔甚远,有几个鬼头鬼脑的弟子想溜达到女弟子那边,被几个老妪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防其他宗门的弟子,真的跟防贼一样。
但是很多男人天生就有一股“冒险精神”,越是神秘禁忌的东西他们越渴望了解征服。
瑶池圣地看的越紧,他们的心思越活跃。
......
祝岚起床后伸了个懒腰。
已是中午——
好久没睡得那么舒心了。
原本她昨晚睡得还挺差的,老是担心叶封会夜袭,后面太累了也不想修炼,沉沉睡了一觉。
没有叶封在,祝岚感觉精神都好了不少。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但同时她也有点困惑,出门一了解,才知道大早上万剑宗的几个长老和剑首就气势汹汹地进了叶封的房间。
门外布有结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耳朵,让人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为何万剑宗的大帮人马大早上就闯进了叶封的厢房?”
“你傻呀,上次剑首被当作垫脚石一样打败了,心里肯定气不过,带着长老来找回场子了!”
“还有这种事?那叶封为何不叫天衍宗的长老一并过来帮忙?”
“事发突然,可能叶封没有反应过来会被恼羞成怒的万剑宗堵门。”
“我们要不要去帮叶封喊一下天衍宗的长老,卖他一个人情?”
“你傻啊,你看那边的人不就是天衍宗的长老吗,他们都被隔绝在外面。”
“啊!难道万剑宗的人行使如此霸道,想要在这个结界里面拷打一番叶封?”
弟子们越传越离谱,舆论以一种诡异的形式快速传播着——
“你知道吗?剑首今天带人堵门叶封了!”
“什么!剑首要对叶封强制爱?”
“什么!剑首爱而不得,想要对叶封强制爱?”
“什么!剑首求爱不得,恼羞成怒,想要带人上门强制爱叶封?”
......
最后瑶池圣地的宗主和长老不得已出面,对着结界里面喊话。
结界这才被解开,不过出乎人们意料的是,剑首胳膊搭在叶封身上,关系很好的样子。
“啊?不是说剑首带长老堵门是想给叶封一点颜色瞧瞧?”
“什么!叶封妥协,答应剑首的追求?”
“你妹的!”
祝岚忍不住飞踢一脚踹飞造谣的那个弟子。
我忍你很久了!
造谣一张嘴,澄清跑断腿。
你要澄清一个谣言,所要付出的精力要比造谣的人多得多。
造谣零容忍!
众人见叶封和剑首出来,纷纷上前了解情况。
了解事情原委后,叶封笑道:“大家误会了,剑首与我只是友好地探讨了一下仙道,并不是打起来了。”
万剑宗的人也是哭笑不得,他们只是来询问一件事,不是要打人。
“大家误会了,叶封与我现在是很好的朋友,并不是大家想的关系如同水火。”
剑首也出来澄清。
“我们只是就昨天的战斗探讨心得体会,友好地交流武道。”
好在有这么个机会,几乎所有人都在场,谣言这才彻底被终结了。
虽然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是人群里的有心之人永远是极少数,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没了,就走了。
后面弟子散了,瑶池圣地的长老也走了。
剑首对着叶封拱手道:“师......叶封兄,再会。”
叶封也回了个礼:“剑首,再会。”
万剑宗的人马走后,天衍宗的长老前来关心。
“叶封,万剑宗那帮人找你干什么的?”
“就如弟子前面所说,我们只是交流了一下昨天的战斗心得,并无其他原因。”
然后天衍宗的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跟谁扯犊子呢!哥几个担心你挨打,老早就过来守着你,现在你跟我说这个?”
叶封失笑,稍微解释了一下,最后还带上了“宗主也知道”,才把天衍宗的几位长老送走了。
祝岚看着没事也想跟着离开,却不料到身后立马有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想知道?”
祝岚飞快摇头:“也不是很想。”
和叶封单独在一块总要被.吃.豆.腐,所以也不是那么想听真正的原因了。
可祝岚再不愿,现在也不是由她说了算。
她又被叶封拉进了厢房。
坐下来后,叶封自顾自地解释道:“上次与剑首的战斗中,我使出了他们万剑宗的功法,导致他心神动荡导致急火攻心昏迷。不然再打下去,输的人是我。”
祝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她在思考能不能不被.吃.豆.腐,快速离开。
“所以......你在想什么?”
叶封的声音戛然而止。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感觉,祝岚身上某处又开始幻痛。
叶封每次不高兴时说话的语调都是这样,然后祝岚就会被整治的很惨。
“啊,没有啊,我在思考你刚刚说的话。所以呢?后面是因为什么?”
祝岚一激灵,连忙装作自己刚刚是在认真倾听的样子。
“所以......算了,我突然觉得你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个好。”
祝岚:?
你搁这搁这呢?
啥意思?
那她到底是听还是不听?
“你要听吗?我觉得真相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叶封话中带着蛊惑。
像一般人可能就忍不住问了,毕竟很少人能够忍者好奇心。
但是我们的祝岚就忍住了,她深谙“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
叶封说知道真相对她不好,那她就不问不听。
如果恐怖片里的主角像祝岚这么怂,住进闹鬼房子第一天就跑路,那铁定能活到八十八大寿。
叶封有些意外:“你真不听?”
祝岚坚定摇头:“真不听,你说知道真相对我不好,那我就不听了。”
叶封:......
他难得纠结起来。
要不要告诉祝岚,剑首认了他做师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