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变成我不讨厌的样子吗?”小白问她。

“抱歉姐姐,除了这个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的。”何夏语气软了下来。“苏姐姐不希望死,所以我真的不能死。”

“你是想为大姐好吗?”小白又施加了几分力。

“当…当然。”何夏感觉要被压窒息了

“那你就更应该去死,有你在大姐只会变得更加辛苦。”

“大姐本来也就三百多年的妖力,被你挥霍下来更是不剩多少,咱们爸妈去的早,全是大姐一力拉扯着的。”

小白有些回忆起来以前的日子,“如果你还是以前的小夏我觉得这些牺牲至少还是为了家人,可你现在就是一个恶心的入侵者。”

气氛降到了冰点。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何夏对小白说,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不管你想不想,如果你现在执意这样族老们查起来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对不起。”何夏一味道歉。

“谁要你的道歉?这是姐姐叫我给你带的吹风。”小白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反正姐姐过段时间说不定心情就会好一点,长痛不如短痛。”

“嗯。”何夏默默应声。

她此刻就趴在地上,小白刚才用的力太大了,弄的她都已经爬不起来了。

四肢都感觉好痛,可比起心里的痛苦这些不值一提。

苏雪希望自己活着,可是自己活着就会给苏雪带来无尽的痛苦,到底该怎么抉择呢?

她歇了好一会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桌子上放着小白带来的吹风还有水果篮里的水果刀。

何夏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果刀,自己现在没了妖元说不定这刀真的可以了结了自己呢?

“是个不错的想法,要是实在不行就试试吧。”

她将水果刀收起来,这是终结自己的手段之一。

她回忆了一下妖身的记忆,好像很久以前他们就没有了父母,至少自己在妖身的记忆里没有找到。

接着她就玩起来游戏,在这种犹豫不决的情况下玩玩游戏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将精神投入到游戏中去就不会在意其他事情了。

因为没什么其他的方式了,要是这里有酒就好了,这样自己还可以酗酒,但是苏雪一定不会准她喝那种东西的。

这一点是没得商量的。

再之后苏雪来的越来越少了,每次都是匆匆看了何夏两眼就离开了。

反而是小白空闲时间越来越来多,这样一定程度缓解了何夏的孤单。

不好的就是她每次来都会狠狠痛揍一顿何夏,打到她趴下求饶为止。

其实刚开始她揍何夏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放肆,不敢在何夏身上留下太多伤疤,可是再之后苏雪来的越来越少。

她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比如把何夏五花大绑倒吊在天花板上几个小时,趁何夏睡觉的时候泼脏水,把何夏当拳击人偶暴打。

她要的就是何夏心里崩溃,她也知道何夏不敢和苏雪说这些事情。

“你只要自杀就好了,自杀了就什么都解脱了。”

小白不理解。

每每她这样和何夏说的时候,这死怪物总是倔强的跟头牛一样。

再后来她像脑子开了光一样,想到了一个更加让人破防的方法。

不是不能给何夏留下伤疤吗?

那就先揍一顿她,然后用治愈妖术治好不就可以了,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那个死怪物

这样她就更加没什么顾忌了。

“姐姐饶了我吧。”何夏求饶。

今天不知道小白发的什么癫,比以往更加痛了,小白用力给她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本来就是早上刚刚睡醒,肚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又被小白狠狠的揍了一拳,只能咳出一些唾液。

何夏被这一拳打的两眼发昏,躺在地上蜷缩着。

“咳咳,咳。”

“痛苦吧?死了就不会这样了哦。”小白抓起何夏的头发。

“抱歉姐姐,我有不能死的理由,我已经答应苏姐姐不会死了,除非她要我死,不然你就打死我吧,咳,咳咳。”

“切,病死鬼,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你,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小白今天的惩罚时间终于到头了,何夏又捂着肚子歇了好一会。

“姐姐慢走。”

何夏招呼着小白。

“你最好别太得意,现在可是查的最紧时候。”

真是可恶啊,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上一次是把何夏的手指一根根掰断,然后再用治愈妖术接回去。

那种剧痛导致何夏现在还感觉使用手指的时候有一点幻痛。

“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妖元修复回来,到时候什么小白就给我等着吧。”

“到时候一定把你的手指脚趾全部掰断,你要是叫出来我就再修复一遍然后再掰一次。”

何夏在心里好好想象了小白受折磨的样子。

然后她就打算像往常一样起来,咔!,我擦,断了?

何夏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一根断了的肋骨随着自己移动身体在自己身体里面轻微移动。

“太痛了。”何夏以前经历过这种感觉,那还是人类的时候。

有一次她的手严重扭伤了,当然不像现在这么严重。

那痛苦因为不知道止痛药这么回事,她顶着剧痛硬生生扛了两天左右。

那是她绝不想回忆的过去。

现在胸腔靠下的痛苦丝毫不比那次来的少,也可能是因为狐妖之身给她缓解了一下,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然她当场就晕过去了,这痛觉还是后知后觉的,刚才被小白打趴下的时候还没感觉出来。

好歹给我治一下啊,这要是苏雪来了我可怎么办啊?何夏强撑着身体平躺在床上。

由于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受伤的可能,苏雪根本就没有给她准备止痛药。

又要熬过去吗?何夏为了缓解痛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该死的小白,你等我好了一定弄你。”何夏本来就在抱怨的怒气更加深了。

“咔嚓。”就在这时候门又好巧不巧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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