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课了,可讲台上数学老师还在讲解着课堂上未讲解完的题目,一道关于解析几何的最值问题。
圆锥曲线什么的解起来最麻烦了,这道题在上次模拟考试的时候他也错了,可对好答案后他又自己琢磨着解决了。
教室外面的落雨敲打着窗,噼噼啪啪的,通过窗户看外面是阴沉沉的一片。
上节课包括“大课间”的时候外面还是万里无云,可随着这节数学课铃声的响起,突然天空就黑了下去。跟着一声响雷,突然老天爷就放了闸,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一直到这节科下课都没有停。
突然,他后桌的同学用笔戳了戳他,他微微回头,却瞥见了后门口的班主任。
班主任向他抬抬手示意他出来,他看了眼还在抓紧时间讲题的数学老师,尽量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高三的氛围就是这样,好像每分每秒都无比珍贵,同学和老师都在奋力地“多卷出一分”,就好像多拿一分真的能干掉成千上万个对手一样。
他跟着班主任路过已经被大雨打湿的走廊,走廊靠内的位置上有着一些箱子和书本导致原本宽敞的走廊变的有些狭隘。走进老师的办公室,班主任没说话,而是从抽屉内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他。
一封信,信封朴实无华,可上面的邮戳看上去有些怪异,是一把黑色的镰刀。
“不错,”班主任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好好准备一下面试吧。”
“谢谢老师。”接过信封,他点头向老师道谢。
“加油!”老师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他礼貌地微笑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还未进入夏天,这个时间段长沙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时而像夏天时而又像冬天。办公室外风带着雨丝有些寒意逼人,他裹紧了校服外衣穿过走廊向教室走去。
走廊的前端,一个男人拿着把三角尺从教室走出,是讲完了题要回到办公室的数学老师。
“老师好。”他礼貌的问好。
“要去外国学校了?”数学老师看了看他手上信封问道。
“还不确定。”
“加油。”数学老师笑了笑走进了办公室。
加油,又是加油,好像到了高三他就是汽车人了似的,身边的每个人包括他的房东阿姨都会贴心和他说“要加油啊!小屿。”。
说着要加油,可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对于车来说不会因为你多加点油就会跑得更快,五菱宏光就是五菱宏光,你不能指望五菱宏光多加点油然后一脚油门拉爆迈巴赫吧?
回到座位,教室里的人已经趴下了一大片,课间时间所剩无几,他们都想抓紧这点时间休息休息,整个教室安静地像是没了人。
静谧中,他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名片和一封信:
亲爱的林屿:
感谢您对我校的青睐,也恭喜你通过了笔试,现在我们诚邀您参加我校的面试。
关于具体的面试的时间地点或者有其它疑问都请联系我校的柯索教授。
你诚挚的
薇古斯
信的内容很短,林屿一眼就读完了,稍微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外国学校的信居然是中文。他把信放下又拿起了那张名片,上面正是信里提到的柯索教授,他穿一身洁白的西装看起来神采奕奕。
从外表看,这个“柯索教授”是妥妥的一个外国学术老头,名片下有一小行字,标注是老人的邮箱。
“铛铛铛……”
他还想再研究一下这个名片,可上课铃声响了,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同学们像打地鼠游戏里的地鼠一样接二连三的把头从满是课本的桌子上窜了出来。
于是他把信和名片塞进桌子,又拿出了一张物理的模拟考的试卷,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