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尔的名字一出,全场再次哗然,谁也没有想到,刚刚打完两场比赛的莉亚选手,被安排的第三场选手是那个最为臭名昭著的毒蛇,萨米尔。
莉莉丝刚刚回到那个简陋的准备区,刚刚喝了一口水,便听到外面主持人的声音,她靠在冰冷的墙边,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经历了两场胜利,准备室的那些选手对她的态度自然恭敬了一些,但她能看到,其他人虽然没有了对自己的嘲讽,但仍然在暗中偷笑。
那是因为主持人刚刚公布的有关于她的第三场比赛是那个叫萨米尔的人吗,莉莉丝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自然是不知道萨米尔是谁,但从主持人的话语来看,似乎是个麻烦的家伙。
萨米尔似乎并不在这个休息室,他这种分量的人是肯定不会让他在这种准备室中做准备的。
无视了准备室中那些选手们幸灾乐祸的偷笑,莉莉丝稍做准备之后便重新回到擂台,在比赛开始之前,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赔率表。
而她看到,这次赔率比前两次更加夸张,一赔二十五。
这个夸张到近乎侮辱的数字,就像是一记闷棍一样敲打在莉莉丝的心头。
为什么?
一股夹杂着荒谬、愤怒和自我怀疑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拼上全力,打败了夜猫与暴熊,给了观众两场精彩的比赛,但为什么仍旧没人会支持她,难道这两场比赛算是白赢了吗?
或者说他们是在用这夸张的赔率是想告诉她,自己这场比赛的对手是一个完全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自己在毒蛇萨米尔的手下没有一点点胜利的可能性?
这个萨米尔究竟强到什么地步,能让看客们开出如此悬殊、几乎等于宣判她死刑的赔率?
此时,擂台另一侧的通道之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莉莉丝的目光自然也落到了她这位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身上,他身材瘦高,并不像是卡尔那种压迫感十足的魁梧身材,他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皮衣,上面勾勒着不明显的纹路。
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留出一个尖锐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而且他的武器很特殊,是两柄差不多小臂长度的断刃,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淬毒的。
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动作轻盈的如同是一条蛇在地面之上滑行,冰冷、残忍、不带有丝毫的情感,仿佛真的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这就是莉莉丝这一场比赛的对手,萨米尔,赢了,她能赢得一笔惊人的金钱,输了,恐怕后果极为严重,看着那两把淬毒的匕首就知道,这东西足以致残。
“嘿嘿嘿,瞧瞧我今天的对手,是一位如此美丽可爱的小姐,恐惧,疲惫,还有饥渴,呵呵,我能看得出,你身上的那种并非是对于事物的渴望,而是更贪婪的渴求。别紧张,亲爱的,像你这样美丽的花瓶,毁掉可就太可惜了,乖乖听话的话,我下手会很怜惜的,毕竟,我可舍不得弄坏这么好看的玩具。“
萨米尔率先开口,他诡谲的笑着,舔了一口手中的刀,匕首之上的毒似乎对他完全不起作用,狞笑着上下打量莉莉丝衣不蔽体的身躯。
“所以,听话,放下你那可笑的抵抗,我会很轻柔的制服你,带你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你会得到我更好的照顾,当然,也可能会成为我收藏室中,一件会呼吸的装饰品,但总比死在这里、或者被我刀刃上的小礼物划伤,痛苦,最后腐烂在贫民窟的臭水沟里要强一万倍,你说对吗?”
“萨米尔先生,你的提议,如同本人的气质一样令人作呕,将活生生的人当作材料或者收藏品,是只有心里扭曲品味低劣到无可救药的人才会产生的龌龊念头,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决定,而不是由一条躲在阴影里的爬虫来指指点点。”
萨米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冰冷的杀意。
“不识抬举,既然你不想让我得到,成为我的东西,那就只能把你弄坏了。”
随着主持人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萨米尔的身影赫然消失不见,没有声音,没有征兆,如同一条真正的毒蛇发起攻击,用爬行生物最擅长的攻击方式,莉莉丝只感觉自己背后一凉,仿佛被一种冷血动物爬上了身体。
那种诡谲的不适令她感到一阵恶寒,仿佛冰冷的气息遏制住了她的咽喉。
莉莉丝几乎是凭借身体在绝境中迸发的本能进行闪躲,同时脚下发力,向侧后方急退,幽蓝色的刀剑擦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划过。
她踉跄着脚步站稳,心脏狂跳,然而攻击并未结束,萨米尔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一击不中,没有丝毫的停止,他的身形以一种违反人类关节活动的方式猛地一扭,如同没有骨骼一般,以几乎贴着地面的诡异角度滑向莉莉丝的下盘,另一柄短刃直取她的脚踝。
速度极快,而且角度也极为刁钻,跟他战斗,如同跟一条爬虫战斗一般,关键是这爬虫滑溜的很,很难对他造成有效伤害。
萨米尔的手腕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韧和迅捷,在莉莉丝的刺剑刺下之前,匪夷所思地向内弯折,不仅避开了莉莉丝的攻击,反而用那淬毒的匕首反向上挑,划伤了她的小臂。
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冰冷的刀刃擦过皮肤,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随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迅速蔓延的麻痹感。
萨米尔的毒毒发极快,但好在伤势不深,莉莉丝用最快的速度后撤,想要远离萨米尔,拉开身距。
刚才萨米尔展现出的人体柔韧性和那种诡异的移动方式,那绝不是正常人类通过训练能达到的程度,那种关节翻转身体扭动的姿势,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体结构的极限。
难道……
一个极为不妙的猜想出现在莉莉丝的脑海。
莉莉丝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之上,存在着一些超越凡种的存在,也就是神明,在阿斯特拉尼亚大陆遥远的神权时代,诞生了十八位神明,根据之前那个神秘的女人来说,可能就是代指的十八位旧日支配者,各个智慧种族开始接触并信仰不同的旧日支配者,根据其信仰,获得了不同的“律法”力量与文明形态。
在神权纪元的末期,古神侵入大陆,与旧日支配者发生了一场原因未知的、席卷整个大陆的终极战争,十八位旧日支配者尽数陨落,它们的本体意识被摧毁,然而,它们所执掌的 「神权」并不会消失,一些凡种能够通过法则之弦中引导出一种纯粹的力量,得到各式各样的能力,这些人也被称为“调律者”。
调律者是天生的,不会由后天产生,他们是天选之人,他们被称为被母神眷顾者,也被称为文明污染者,他们的能力可以守护和造福,同样也可以用来毁灭与破坏。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疑与畏惧,死死地盯着重新如黑影一般站立的萨米尔,问到:“你是……调律者?“
萨米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轻轻甩了甩断刃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声音中带着猫捉老鼠一般的戏谑:“反应不错,身为一个普通人,能让我数击未中,我的确要称赞你一声,只不过身为一个普通人,再怎么有天赋,也没什么用啊,亲爱的。“
萨米尔话音未落,身影再次诡异的晃动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飘忽不定,甚至仿佛能无视惯性,在细小的范围内做出种种违背定律的转折和突进,专门攻击莉莉丝关节、韧带等要害,意图并非一击致命,而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莉莉丝直流冷汗,陷入了开赛以来最凶险的境地,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常理的调律者,在这有限的空间内狼狈的闪避,而自己身上的擦伤和刮痕在不断增多,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和眩晕感正在一点点地侵蚀她的神经与肌肉。
好疼,好难受,好想吐,莉莉丝半跪在擂台中央,身上的毒素已经导致她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而萨米尔也不着急,就在莉莉丝的周围游动。
“要我来说,何必挣扎呢,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调律者,为什么不乖乖的,这样的话,还能免得皮肉之苦。“
见到莉莉丝彻底丧失了行动力,萨米尔也逐渐放下了戒心,毕竟自己身为调律者,除非这妮子也是调律者,那自己绝对不可能输给她。
但调律者万里挑一,整个兰茵伯爵领的调律者都是凤毛麟角,而且调律者都是大人物,除了萨米尔这个有着恶趣味的调律者会来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其他调律者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
萨米尔一脚踢开莉莉丝手中的刺剑,支撑着莉莉丝身体的刺剑脱手,莉莉丝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倒了下去,萨米尔笑着握住莉莉丝双手的手腕,将莉莉丝翻转过来,躺在擂台石板之上,而萨米尔压在莉莉丝的身上,他要干什么估计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我的天呐,他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这可是擂台,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真敢啊?”
擂台之下,数万双眼睛全都聚焦在莉莉丝和萨米尔的这场比赛,就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萨米尔甚至想实行对莉莉丝的侵犯,这种人能当上调律者,真是老天瞎了眼。
要么说萨米尔是最臭名昭著的选手,这个评价真是一点都没错。
“我认……”
看到萨米尔的动作,莉莉丝慌了神,开口想要认输,但是连三个字都没能说完,萨米尔的毒素便麻痹了舌头,彻底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冰冷的石板硌着莉莉丝的后背,毒素麻痹的让她感觉不到疼痛,萨米尔的重量压的她喘不过气,兜帽之下,漏出萨米尔双眼之中的病态欲望,毫无血色的嘴唇凑到莉莉丝耳边,声音阴冷的令人胆寒:“乖,别白费力气了,你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想想吧,作为调律者的收藏品,可比死在着擂台上体面的多,能被调律者看中,可是你的荣幸。”
莉莉丝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毒素顺着伤口经络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萨米尔的的手正在撕扯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声音极为刺耳。
目前的情景,让她想起了几个月之前,自己被用一个金币买走的时候,那个贵族同样的是想要侵犯自己,却被自己挣扎的时候一脚踢断了命根子,她现在想如法炮制,但已经做不到了。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混蛋,变态,人渣!
自己想骂,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投降都做不到,萨米尔冰冷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肌肤,生理性的厌恶与毒素带来的麻痹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噬。
萨米尔显然很享受这一切带来的快感,他笑容越发诡谲:“继续哭吧,让所有人看看,他们眼中的黑马,最终也只能沦为调律者的玩具,他们在调律者面前没有任何的尊严。”
萨米尔不老实的右手从莉莉丝的大腿一路向上,感受着莉莉丝润滑的皮肤,而在摸到莉莉丝小腹之下的部位之时,萨米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因为他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就在莉莉丝的小腹之下差不多在裙子的部位,摸到了一根软乎乎的东西。
萨米尔的大脑一片空白,看向莉莉丝那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容,一时间脑子也没转过弯来,那东西的手感如此真实,真不像是假的,难道这家伙掏出来比自己还大?!
萨米尔转头向莉莉丝下半身看去,在莉莉丝小腹的部位出现了一片宛如深渊一般的巨口,一根触手从腹部伸出,就在萨米尔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唰”的一声,刺穿了萨米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