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瞥着沈从青那不自然隆起的挺翘臀部,仿佛能感受到同等的刺痛。
这伤得蛮不轻啊。
闻言,沈从青不禁羞涩地转身遮掩,一边暗暗咬紧银牙。
可恨的茶会干部,装傻充愣就算了,还把她的屁股给抽肿,要是下次逮住那个家伙,一定要狠狠教训回去,让她知道我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想归想,现在只能先按捺住内心的波澜,尽可能专注于眼下的教学。
“不必在意,我们开始上课吧,今天……”
“等等。”
叶晴忽的出言打断,紧接着在小包包里翻找起来,片刻后拿出一根绿色软膏。
“沈老师,我这里刚好有消炎止痛的药,不如帮你敷上吧。”
此话一出,沈从青那一向冷若冰霜的俏脸上蓦地浮现出一抹绯红,一如昨天被羞辱时一般。
“不用了……这点疼痛我能克服……”
但在羞耻之余,沈从青也不禁感到一丝暖意,少有地受到来自学生的关心,让她对叶晴愈发喜爱。
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在此之前,她和银月已相处许久,但对方却始终没法理解她,也不懂得主动关心,只是像个呆滞的木偶、一个只懂得顺从的“乖孩子”,笨拙地满足着她的需求。
多数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柔和却不带温度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虽然在她面前,自己可以享受片刻的惬意,却终究无法从她身上得到真正渴望的共鸣,以及身为教师所期待的满足感。
她毕竟不是学生,而是扮演伴侣角色的吉祥物,更别说沈从青根本无法将她作为伴侣看待。
这也是她魔力不足,甚至被轻松擒住的缘故——她心中的爱意不够强。
而被叶晴用恬淡的口吻关心着时,沈从青却感到无所适从,仿佛心头柔软的部分被击中,一时间竟对自己的拒绝感到后悔。
偶尔让学生看到自己羞人的一面,或许也不差,但这种事果然还是算了……
然而等沈从青回过神来,那黑发少女却已拿着软膏自顾自走到身前,向她展示着标签。
「云北绿药,主要功效:消炎、止痛、消肿、除瘢痕……」
“沈老师,受伤这种事必须谨慎对待,万一留疤可就不好了。”
与黑发少女那澄澈真挚的琥珀眸子短暂对视一瞬后,沈从青倏地别过头,沉寂许久的心脏砰砰直跳,无法心无杂念地直视叶晴那张可爱的小猫脸。
她倒是想解释自己作为魔法少女,不会留下永久性创伤,但这种事没法和普通人说明。
片刻后,不知出于怎样的念头,沈从青柳眉舒展,放弃了挣扎。
“既然这样,跟我到办公室来吧。”
跟着沈从青去到她独立的办公室,叶晴好奇地张望起来,不得不说,身为美术系的教授,沈从青的办公室修葺得相当细致,墙角的腻子都抹的平平的,边上还有张足够容纳一人趴卧的沙发。
简直就像是为了代替床而专门准备。
看出叶晴的惊讶,沈从青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说起来,这也算在她成为魔法少女时许下的愿望范畴之内吧。
当初被银月问及时,沈从青是有些意外的,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平凡的人生里会出现奇幻的色彩。
而那时的她正处于青少年最常见的苦恼中——认识到梦想距离现实究竟是多么遥远。
她渴望将绘画变成自己的生活,期待成为有名的美术家,在继续徜徉于艺术殿堂中的同时,还能教书育人,播撒理想的种子,就像她的启蒙绘画老师一样。
但那时的沈从青,不过是个注定走进悲剧的少女而已。
初中毕业,便意味着她学业生涯的终结。
嗜赌的爹,无情的妈,嗷嗷待哺的弟弟,全都等着她出去打工补贴,如果不是她的老师极力阻止,恐怕就连这受教育的义务她也没法完成。
对她而言,家里是一副单调到乏味的灰暗场景,哪怕是讴歌悲剧的油画家,也绝不会从这里汲取灵感,也只有欠爱的杂鱼作者,才会不厌其烦地将其用做素材。
而正式与生活对线一年后,她又从中学到许多,譬如饱含真心的画作多数无人问津,而附庸风雅的商品却会引得人们哄抢。
由于这个缘故,她也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海下画师,那时她还蛮受欢迎,但对于沈从青而言,这仅是赚取生活费的无奈之举。
在沈从青看来,哪怕是情欲,也可以是艺术的一部分,对于任何作品,她都会倾注心血。
但那些人只热衷于最原始的本能,完全忽略她在画面中试图展现的美感,甚至还有人吐槽她画的太过精致所以不好用,这对沈从青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所幸在她彻底绝望前,那只白色的小东西找上了她,问她是否愿意成为魔法少女。
她的回答是愿意,如果能将自己糟糕的人生变成她憧憬的模样。
而至少现在看来,沈从青并不后悔自己许下这样的愿望。
“抱歉,因为这种事让你担心……都怪那两个小混蛋。”
沈从青愤愤地锤着桌面,叶晴看她神色不妙,适时将桌上凉好的茶水递上,这才浇灭了沈从青的怒火。
但听了沈从青无意间的话,叶晴便不免回想起一些难忘的回忆,不自觉又瞥向沈从青那颇为凄惨的臀部。
说起来,那个魔法少女青,也是金发碧眼……
叶晴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个不讲理的魔法少女从脑海中赶出。
沈从青比那家伙温柔得多,而且两个人的身高明显就不一样吧。
毫无疑问,哪怕只听声音也能分辨出来,沈从青是如假包换的御姐,而魔法少女青就是个未发育完全的黄毛丫头,怎么能将她们混为一谈呢?
就在这时,沈从青已趴在沙发上,两侧拱起的扶手将她那惹火的身躯弓成诱人的姿态,令叶晴没法直视。
“按你想的来吧,放心,我一向懂得配合。”
似乎是姿势的缘故,沈从青那成熟知性的声音里也带上丝丝缕缕的魅意,闻言,叶晴只得木讷地应声,呆呆地拿着云北绿药靠近。
深吸了一口气后,叶晴平复下内心的躁动,轻轻将沈从青的裤子向下褪了些。
在目光接触到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鞭痕后,叶晴红润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小手也止不住地发抖。
唏,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