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场景再次改变,她突然出现在失乐园演奏台的最顶端,空中的血月照应着她的背影,她将以拜月教形态出击!
“抱歉,我也不想的……”
“拜月教的人都是疯子,你不要被他们骗了!”苏木急忙提醒道。
“他们给了我存在的意义。”
“他们承诺的事情会达成,而不是像你一样,骗了我……”
少女闭上了眼睛,收起了那一抹怜悯,再次睁开时,充满了冷漠。
她抛弃了过去,以拜月教圣女的身份,拥抱新生!
拜月教圣女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锡杖,顶部有着一颗巨大的血钻。
她挥舞着手中的锡杖,整个失乐园都开始为她奏响优美的旋律。
旋律优美而又凄凉,仿佛在诉说着少女的遭遇。
“刚开始,我坚信着你会回来。”
“我组织周围的幸存者来这里避难,我驱逐所有抱有敌意的危险的存在。”
“后来,幸存者们渐渐的化为了诡异。”
“我还是会将那些危险存在驱逐,如果它们敢靠近,我就把它们杀了。”
苏木暗道(所以,外面那些诡异,比如那个红衣,靠近这里时就不敢进来了。)
“再后来,我还是没能等到你,而拜月教的人向我抛出了橄榄枝。”
“现在我以拜月教圣女的身份加入付涛诡市的战场,这场聚会的盛大开幕就由我来拉开!”
她就是这场演奏的指挥家,红色的音符环绕诉说着它们的欢欣,失乐园中的喷泉开始淌出鲜血,那鲜血的水位疯长,淹没了旋转木马,淹没了过山车,淹没了火流星,向着付涛诡市扩散!
苏木在这一片浪潮中难以站稳脚跟,但她还是逆流而上,向着这场演出的指挥家走去。
“快停下!你在做什么!”
「离开!」
仿佛是命令般的口吻,如果是普通人也许真的会按照她说的做,但对于抵抗成功的人,这只是一道普通的精神攻击,受到精神冲击后苏木的速度明显慢了几分,不过作为精神系攻击抗性拉满的苏木还是能够行动!
一步又一步,继续向前!
血池中开始出现血手,它们带着怨念伸向了苏木,不过都被她身上燃烧起来的火焰抵挡!
烬羽魔女的能力再次解放!
指挥家在演奏台上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锡杖,在她的指挥下,越来越多的诡异从血海中诞生,它们曾经是这座游乐园的游客,有些是受到了少女帮助的难民,它们试图阻止苏木。
“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虽然我无法理解你的痛苦。”
“但是……我想让你离开这里,以人类的身份!而不是什么拜月教圣女!”
“不!回不去了!我早就不是人类了!”少女的眼中流出泪水,她咬牙切齿道。
手中的锡杖开始挥出鲜红的环形气浪,三百六十度无差别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树木被切断,建筑被分割,苏木靠着身上的火焰艰难抵挡。
“身体不是人类也没什么,我也是如此啊!”
“请你保持一颗做人的本心!”
“拜托了!”
(时间啊,请为我暂时停歇。)
苏木看准时机暂停了时间,背后由烈焰生成出双翼,瞬间跃起,靠着惯性来到了少女的身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跟我走吧!离开这里!”
“明明,已经太迟了……”少女手中的锡杖落地,她用手臂擦拭着泪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会找到答案,再给你一个合理解释的。”
苏木将手搭在她的手上。
“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诡市,回到人类的世界,你一定也想要回去吧,不然就不会让我来这里找你了,你也想要我能说出你的名字,完成执念,找回自我……”
“可是……我现在没有名字,我也没有任何身份,我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没有名字,那就创造名字。”
“给执念诡取名?你疯了?”少女惊恐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苏木笑了笑,心底有一个猜测她早就想试试了。
“不,不要!你会消失的!”少女急忙反对道。
执念诡无法完成执念就无法离开,除非有一个身份,亦或者有一个新的名字……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给执念诡取名。
给执念诡取名,相当于忤逆命运,象征着命运的神明会立刻投来瞥视,至于结果……虽然执念诡能借此脱困,但取名人大概率会被当场抹杀!
因为忤逆命运,就是在否定世界的规律,而作为执行者的“命运”,会立刻降下神罚。
“女孩子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要开心啊,现在是晚上,从今往后,你就叫夜心吧。”
刹那间天地色变,一束巨大的白光照射而下,打在了苏木身上,这一瞬间的白昼点亮了整个诡市,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那是什么?”
“有人忤逆了神明!”
“命运”
有人说祂是诡神,有人说祂是真正的神明,有人说祂根本不存在,但只有真正直面过祂的人才知道,祂的恐怖!
那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
苏木确信自己看见了一个色彩斑斓的环!但这是一瞬间就消失了,随着白光一同消失的还有苏木的生命迹象。
就是这么的悄无声息,这便是忤逆命运的下场。
甚至都没有触发脖子上的免死项链,如果换做游戏中的说法,这应该叫机制杀。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结果!”夜心抱着苏木痛哭道。
她等了他很久很久,虽然没有等到,但当她发现他还活着时,还是开心的。
他变成了她,她还是没有想起自己的名字,导致自己无法离开这里,不得不借用另一个身份突破——拜月教圣女,一个分量足够让一名执念诡突破束缚的身份,虽然很生气,但她也一直没有下死手。
只需要以拜月教圣女的身份搞出点让人关注的事情,就能离开封印!
她可不想自己等来的是一具尸体。
“你怎么,怎么这么傻!”夜心心疼的摸了摸苏木的脸颊,奇怪的是,苏木的体温没有降低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