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长!宁道长你在哪儿?!”
“十万火急啊!!”
青鸾小萝莉把宁不源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急得眼圈泛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宁兄人呢?怎么突然没影了?
救命啊!有急事!
我还不想战败GG啊!
27级的boss她不嗑药的情况下怎么打的过?
只能搬救兵。
宁不源虽然只有十级,但那一身蛊虫千奇百怪,指不定就有专门克制对方的。
白莫纨还困在百花谷里没出来,鬼知道是不是已经翻车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指望他了。
“你这只小鸟儿,乱翻我的屋子做什么?”
打趣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宁不源施施然走了进来。
青鸾扭头看见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嗷”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哭得梨花带雨:“救命啊宁……宁道长!我主人她在秘境里遇着大危险了!”
“刚给我传了信,让我来请你去救她!快跟我走啊!”
她说着就使劲去拖宁不源,可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垂眸睨着她,眼底带着几分饶有兴味的打量。
“小鸟儿,这般折腾都不死,你倒是有趣。”
青鸾哪顾得上琢磨他的话,只顾着连声催促。
谁料宁不源竟慢悠悠摇了摇头。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说谭兄遇险,那便真的是遇险了?况且,昨晚那枚化阴丹,你想对在下做什么?”
青鸾顿时语塞。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解释,她干脆往地上一赖,抱着宁不源的大腿撒泼打滚,把女子撒娇的路数学了个十足:“呜呜呜——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昨晚你都那样对我了,难道还不解气吗?我都被你……被你那样了!”
“我与谭兄交情的确极好,”
宁不源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眼底笑意却凉了几分,“但我信不过你这只鬼鬼祟祟的小鸟儿。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设下的圈套?我还想着三妻四妾,可不想平白变作女儿身。”
他俯身,语气轻佻:“再说了,不过是一夜风流,算什么夫妻?你这小鸟儿,在我眼里,连通房丫鬟都算不上呢。”
“你!”青鸾气得浑身发抖,偏生还不敢发作。
一想到自己的本体还在秘境里生死未卜,她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放低姿态苦苦哀求:“我错了!那晚是我恶作剧,可你也已经报复回来了!我主人是真的遇险了,只有你能救她!求你了宁道长!”
她说着,故意扯松了衣领,抓起宁不源的手往自己颈间送,小脸染着一层薄红,带着几分娇羞与豁出去的决绝:“只要你肯救我主人,我……我给你当通房丫鬟也愿意!求求你了!”
宁不源低笑出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倒是只忠心护主的小雀儿,可惜,我还是不信。”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青鸾快被逼疯了,感觉自己只差把衣服扒光扑上去了。
道人指尖一动,掌心忽然多了一只形似百足蜈蚣的虫子,幽幽道:“我有一蛊,名唤毒誓蛊。吃下它,我便信你。”
青鸾想都没想,一把抢过那“蛊虫”就塞进了嘴里。
原以为会是腥膻恶心的滋味,谁知入口即化,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她囫囵咽下去,捂着喉咙泪眼汪汪地望着宁不源:“现在……可以去救我主人了吗?”
宁不源眼眸微沉,随即失笑,屈指弹了弹她的脑门:“谭兄倒是养了只好鸟,够忠心,也够傻。”
见她还捂着喉咙,一副吃的很恶心的东西,想要呕吐的模样,他笑道:“小鸟儿,哦不,贫道的通房丫鬟,方才那不是蛊,不过是颗糖丸,幻化成了蛊虫的样子罢了。”
说罢,他伸手将她一把拎了起来,语气轻快了几分:“走了。我与谭兄乃是至交好友,她有难,我岂有不救之理?”
……
秘境内,谭月左躲右闪,终究还是慢了半步,被几根藤蔓死死缚住了双手。
“师妹,你挣扎什么?这可是宗门独一份的福利,既快活又能赚灵石,旁人求都求不来呢。”秦可心的声音裹着笑意,悠悠传来。
“我才不是师妹!我要当师兄的!况且我本就是男子,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等羞辱?”谭月气得嗓音发颤。
“怎么就受不了?”秦可心嗤笑一声,“你瞧瞧这树上,哪还有几个纯天然的师妹?都是些后天阴阳颠倒的师弟。”
“现在一个个快活似神仙,真是好一副‘男儿威武’模样。”
谭月:“……”
合欢宗,又一次刷新了她对变态的认知下限!
还好……救援总算到了。
少女心念刚落,便抬眼望向远方。
只见一道潇潇道影踏空而来,一手横笛轻吹,另一手拎着个粉嫩玉琢的小萝莉,衣袂翻飞间,宛若谪仙临凡。
秦可心闻声转头,看清来人竟是宁不源,顿时眼前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又扭头冲谭月急急喊道:“好师妹,不——好师弟!别挣扎了!快陪师姐一起把他拿下,就地化阴!只要事成,师姐保你稳坐这一届的师兄之位,就像我们先前约定的那般!”
笛声忽的一顿,调子随后恢复正常。
宁不源深深瞥了一眼谭月的方向,身形骤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谭月身后,指尖白光一闪,便轻而易举割断了缚手的藤蔓。他揽住谭月的腰,足尖一点,两人再度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两人已落在藤妖范围外的安全地带,却并未离开秘境。
谭月踉跄落地,还没站稳,身旁便传来宁不源幽幽的声音:
“谭兄,方才那女修说的‘就地化阴’,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