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与盯着那人放在肩上许久未动的小手,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不悦的望过去。

传去一些功法在知晓对付经脉状况便可直接送去,毕竟这个依靠的是自己对功法的理解,以及自己的传讯法术。

一个基于苏云裳那【印刷成书】开发的法术,没命名,效果是把一段文字内容直接烙印在对方的记忆里,因为沈芳与的修为高深,所以她可以把一本功法烙印进去。

但传修为就不一样了。

这东西的本质是师傅用精纯的高浓度灵气去带着对方冲刷自己的经脉,也就是快放一下对方原本运功修炼的过程。

效率高低受很多东西影响。

两人的配合,师傅的能力高低,徒儿是否是笨蛋一系列的都会决定效率。

而且操作不当可能会受伤,沈芳与不太确定对方的残魂是否靠谱,也对苏云裳现在筑基的修为有点心急。

这家伙要是境界高些,很多不能试的方法就都可以用了。

所以她从宗主殿离开后,便去后山的洞府里翻找材料,就地炼制,直到天黑才回到房间。

沈芳与摸向身旁的几个小瓶,里面是她炼制的灵液,没命名,毕竟是她自己开发的。

效果是提升对方对灵气的承受度,加快灵气的吸收。

但这些是要抹在那小家伙身上的,还要等药液完全吸收后效果才好。

她脱衣服磨蹭几个时辰,药液吸收再除去半个时辰,今晚还修不修练了?

沈芳与拿起药瓶晃了晃,带着些命令的口气,“快点,我待会还要把这些用在你身上。”

苏云裳抖了抖。

虽然和那些修仙界的老家伙相比,苏云裳还是很年轻的,毕竟天资卓绝,没有为破境操过心。

但她的年岁也不算少,这些年提剑转战天下各处,对那天外秘境里都鏖战了不知多少年,遇到的比自己强的对手不计可数。

她从来没有畏惧过,就连宗门受袭,师妹出走,她也没有恐慌,因为她知道。

自己有一天能改变这一切,让所有事往好的方向走。

但现在她真的慌了。

“统子,那里面是不是合欢宗的东西?”苏云裳对着系统呆呆的讲到,灵魂似乎都呆滞了。

“我寻思没那么简单。”统子分析起来,但这次苏云裳没有进系统空间,她知晓师妹正盯着她,一是怕系统暴露,二是怕没注意系统空间,在被师妹嘟嘟一句。

一边在心里对话着,苏云裳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马面裙放在一旁,手摁在上面想叠一下,但沈芳与不善的目光落了过来。

就像是和老师说自己作业写了,就在桌洞里,翻找半天也没找到的慌乱。

苏云裳和沈芳与对视了下,把手收了回来,落在自己内里穿搭的儒衫上,慢慢的解起扣子。

“合欢宗的炼药技法很粗糙,毕竟把那堆催情的东西攒到一起就可以了,可就沈芳与的炼药技术来说,她炼制出来的……说不定可以把你变成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的废人。”

????

感觉这坏东西在吓自己,可她分析的好对。

“那怎么办?”苏云裳知道问也没用。

但她的手抚摸过自己光溜溜的肩膀,正在解开自己的抹胸,与那边一脸端详的沈芳与对视了下,转手去脱自己身下的长裤。

没被说,可距离彻底光溜溜也不远了!

死系统当活系统问吧!

“你第二天要是脑子里只要那种事了,我帮你杀了你,把你便回灵魂状态,咱们去找人附身吧!”

系统的语气也很焦急,但它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办法颇为认同,毕竟这个办法里,它参与感挺高。

“哈哈。”苏云裳在心里被气笑了。

可现实里的她只剩下最里面的抹胸和亵裤了,她的两只手分别捂在两处,很是柔弱的坐在床上,脸上挂着绯红,眼睛有些湿润,委屈巴巴的坐在那,好像被登徒子欺辱了。

沈芳与有些疑惑。

“脱好了就趴下,我要给你上药了。”沈芳与的语气很平静,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汹涌恐怖的欲望在里面

“不继续脱……唔,我这就趴下。”

话说道一半苏云裳的脑子转了过来,很老实的趴在了沈芳与床铺的最里面,脸害羞的埋进沈芳与的枕头里。

能闻到那人平日洗发时的花草精油味,清清的花香,似乎是茉莉的味道。

“我这是床,不是浴缸。”

沈芳与跪坐在那人身旁,拧开了一瓶自己调配的药剂,苦涩的草药味从中传出,她把瓶子倒扣在自己的手心里,透明色的黏糊液体从中流出,看着晶莹剔透。

可她的目光没落在手上,只是盯着眼前的小家伙。

……

说好了,我不能对这时的她有那种想法。

可她这样趴在这,待会自己的手要抚摸过她的身上大多的地方,要是自己一点感觉没有……

自己可就真是老到没有欲望的古董了。

有一些还好,沈芳与,这是对的,你这样做也是为了这小家伙好。

这是为了助她修炼,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彻底的复活她。

自己有些感觉,这样摸完,也会缓解掉。

所以……去做吧。

沈芳与在心里这般想着,欲望和理智的战斗最后不分胜负,双方握手言和了。

“师尊,您要开始了吗?”苏云裳低着头,有些害怕。

“嗯。”

沈芳与的手轻轻的落在了苏云裳的背上,清凉的触感下带着淡淡的燥热,生效的药液在被吸收时发出淡淡的灼烧的感觉,苏云裳本能的抖了下。

但背后的那只手却是揉搓了起来,似乎是一种专有的手法,随着她的揉搓,后背的灼烧感减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酥麻和一些酸软的感觉。

还……蛮舒服的。

“疼吗?”沈芳与轻声问道,苏云裳摇了摇头。

这就好。

沈芳与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人从小就很怕疼,所以她刻意练就了这个上药的手法,可以把因为药液落下时因为堆积而带来的燥热灼烧揉开,再辅以自己的按摩手法,就不会疼了。

……

“师妹她好像没想那些。”苏云裳的脸埋在枕头里轻轻的对系统讲到。

“可你想没想过,她这种级别的医修想做到这种效果,口服的丹药就够了,没必要给您涂药。”

“应该是这种的效果最好。”

苏云裳这般讲到,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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