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漂亮呀。”
女孩的脸被马赛克挡住了。
“下课一起去小树林吧?”
“啊?姐姐这么大胆的吗?”
因为脸被打码,岛田樱便由触手全盘操作。
她点上根烟,感叹道:“这伊卡洛斯学院的空气真是清新。”
“樱学姐,没想到你外表这么高冷,内在那么热烈。”
马赛克女孩喘着粗气说道。
岛田樱叹了口气,虽然是转校生,但她也是高年级的,总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意思。
“放心,这方面姐姐很熟练的。”
被樱木娜娜子折磨了这么久,能不熟练吗?哪怕变成魔法少女,她也是个被玩坏的二手货呢。
“樱学姐,你不想亲自感受我吗?”
岛田樱皱了皱眉。都大战三百回合了,还有力气?学习有这么大压力?
「有的,包有的,学习这玩意就是反人类。」
岛田樱:……
“唉~”
岛田樱叹了口气,看在对方贡献不少的份上开口道:“看过火影忍者吗?我这算是用幻术迷住了你,你并不喜欢我,放心,你还是个处,等完事了,我会消除你的这份记忆,现在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没错,生活就像那个啥,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妈妈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TM的。
岛田樱又双叒叕吐了槽。
“樱学姐好坏,人家都这样了,嫁不出去了,你竟然不想负责。”
咦~,被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女人说这话,怎么听怎么恶心呀。
岛田樱苦笑道:“我又不爱你,我负什么责呀,你想被不爱你的人负责吗?”
“想呀。”
不是,我们才见面,至于嘛?
岛田樱有些懵,时代在进步呀,她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女生怎么想了。
“我不想。”
岛田樱随口回道。
茧快哭了。
“你还是只爱你那个妹妹呀,学长。”
岛田樱有些不满地看向自己的触手,开口道:“你们谁告诉她的?谁让你们告诉她的!”
话是这么说,她也确实有些生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算了,只要小雪能好起来,我什么都不在意。对不起了,樱木娜娜子,虽然我很厌恶你,但还是会用你的力量。说实话,我对我的那些前任真的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那都是我的提款机呀,可你却把她们都杀了,我真的好恨你呀。”
「妈妈,提款机这比喻不是这么用的吧,你的脑子终于坏掉了吗?啊!怎么样,难道要变成超级马里奥吗?通管道吗?」
“你这是表白吗?好呀,请你以后也要这么恨我。”
樱木娜娜子抱住了把血肉模糊错当成马赛克、傻乎乎吸取了过度怪物圣液的岛田樱——此刻正在哭泣的岛田樱。
“学长,你又处对象了呢,为什么就不能伤害我呢,我也想被学长你伤害呢。”
茧的爪子穿过躯壳,整个爬了出来。
岛田樱忘了,她是魔法少女,是会被自动锁敌的。
所以说,活下去其实还是很艰难的。
所以她现在可以选择去死了?其实触手从她身上爬出来时,就很疼,很疼,真的很疼。
但她应该坚强一点,她答应妹妹要活下去的。
只是她好像忘了,眼前的这个女孩,让她有着很大的愧疚。
血盘大口缓缓张开,试图将其吞下。
躲在树上的山村霓虹仍有些困意,摇了摇头,她有些愣神,她本来看岛田樱诱骗年轻少女时她是要出手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少女是个怪物,以免打草惊蛇一直暗中观察着,但她似乎低估了茧的实力,动作很快。
“要死了?”
山村霓虹的思维几乎短路。爱莉丝姐姐知道她跟来了……如果岛田樱死了,自己一定会被当成凶手,一定会被讨厌的!
“啊!”
至少,必须抓住那个行凶的怪物。这是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证据。
血色的雨,仿佛只为这一隅而下,浸染着樱的黑裙。
这里仿佛是生与死的边界,猫与老鼠的游戏场。
“用我帮你吗?”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脑内传来。语气漠然得像在讨论天气:“不用的话,接下来会很疼哦。”
这点无需她提醒,岛田樱比谁都清楚。既然选择了成为魔法少女这条路,她就明白,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下跪求饶毫无意义——这是她早在懵懂少年时期的经验之谈。
就像什么触手呀,触手呀,满屏的触手之类的。
而此刻,她的“对手”正安静地立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那是一位名为“茧”的虫族少女。
她有着一副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身躯,包裹在珍珠母贝般泛着虹彩的几丁质外壳里,曲线微妙,竟透着几分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顶蓬松如海藻、绿意盎然的“长发”。那并非真正的发丝,而是无数细腻的、苔藓般的柔软触须,随着她的气息轻轻摇曳,在微光下晕开一片朦胧的、毛茸茸的光边,像戴着一顶歪歪扭扭的、生机勃勃的丝绒发带。
她的脸小巧而精致,如果忽略那对巨大的复眼的话。那对复眼宛如两颗被精心切割的黑曜石宝石,内里却并非冰冷的映像机器——此刻,其中流转着星河般细碎而湿润的光点,好奇、警惕,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般的懵懂。只是当她微微偏头时,眼中瞬息万变的影像残影,才泄露其非人的本质。
最矛盾的是她的嘴角。那里不再滴落可怖的腐蚀唾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如晨露的莹润液体,缓缓凝聚,悬垂欲滴,沿着她小巧的下颌滑落。液珠滴在地上,依旧“滋”地一声轻响,蚀出一个小坑,腾起一丝带着奇异甜腥气的白雾——危险与纯洁,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共生。
她并非静止。一双薄如蝉翼、印着复杂脉络的翅膀在她身后微微收拢,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风铃草摇曳般的窸窣声。她的节肢手足修长,末端并非尖锐的钩爪,而是更近似光滑的、染着淡淡樱粉的骨锥,此刻正有些不安地相互轻轻摩擦着,像一个面对陌生人的、害羞又紧张的少女。
月光流淌过她半透明的外壳,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幽幽的、非人却又无比动人的光晕。她站在那里,既是来自深渊的异类,又像月光下迷了路的、寂静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