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圣液的主要分泌处……果然是与那个部位有关。啧,真是个……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家伙。”
她小声下了结论,随即又把注意力拉回游戏,仿佛刚才的观察只是随口一提。山村霓虹是众所周知的宅女,而且不分场合地宅。明明比爱莉丝还要高上一些,却总喜欢在对方身边扮演被照顾的角色——用她自己的话说:“当受有什么不好?”
“这位同学,你在这里坐了很久了,需要点些什么吗?”一位女服务员走近,礼貌地询问。魔法少女在不变身时,与普通女孩并无二致。
山村霓虹头也不抬:“不要。我只吃爱莉丝给我煮的杯面。”
“杯……杯面?”服务员表情一僵,内心OS:“杯面有什么好吃的啊!而且爱莉丝……这名字,是外国人吗?外国人对美食的品味都这么……独特的吗?”
她甩甩头回到现实,看着山村霓虹一直“偷瞄”前排的岛田樱,自以为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笑道:“那个……如果你对那位小姐有意思的话,要不要我把位子调一下?问问能不能拼个桌?”
“……”
山村霓虹按暂停的手指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像是看笨蛋一样看着服务员,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音闪过,座位上白发少女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空气里淡淡的电离子味道。
服务员早已见怪不怪,叹了口气拿起抹布擦桌子:“唉,魔法少女什么的……真是来去如风啊。”
……
不远处的另一个角落,“滋滋~”电流微闪,山村霓虹再度现身,已经切换成了监听模式。耳机里传来清晰的环境音,而她手上的游戏却一秒未停——真·一心二用。
……
然后,打着打着……
“Zzz……”
屏幕上的小人不动了。娇小的白发少女歪倒在软座上,怀里还抱着亮着游戏画面的屏幕,耳机松松垮垮地挂着,传来微弱的游戏BGM。她睡着了。
至于为何突然就睡了——就在刚刚,樱木娜娜子看着岛田樱,想占用她一点时间,于是轻轻吐出一团粉色雾气,不断蔓延直至影响店内每个人的神经。
岛田樱身上的触手被一层胶质包裹,像是果冻里面藏了东西,每一根都受到了束缚。樱木娜娜子粉色的眼睛对上岛田樱红色的双瞳:“你还是很需要我的嘛,人类。我不想和你看电影了,我们直接做点更有趣的事吧。”
“快停下,你弄疼我了。”
岛田樱的触手被拉扯得有些不适,胶质沿着接触点渗了进去。
“你还记得我给你打的药呀,亲亲。”
无比贴近的距离。黑色的礼服被扰动,第三根触手被轻轻触碰——额头?它读取到了樱木娜娜子的想法,触手纷纷开始行动,将岛田樱包裹了起来。
胶质在内部不断施加压力,岛田樱的憋闷感越发强烈。樱木娜娜子近距离观察着,而后微微张开嘴呼出一点气息:“嗯?你的求生本能不应该让你下意识想挣脱吗?”
“你知道我是故意让你得手的吧,这得加价。”
樱木娜娜子仍是呆呆的,却多了些思考:“那我保证,在第一回合可以达成更深层次控制的情况下选择放弃。”
樱木娜娜子如愿以偿,让岛田樱陷入了窘迫:“樱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呢。”
她说的“樱”字一语双关,指向了自己和瘫坐在地的岛田樱。早知道这么耗能,就多补充些能量了。
“我还好。”岛田樱拨开不断轻碰她脸的一根触手,暗自咬牙:“真是难缠,我早晚要摆脱这种局面。”
店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咕哝:“哦~刚才怎么了?我是睡着了吗?”
“店员,买单。”
岛田樱迅速结账,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现场。她面部表情微微调整,瞬间切换了几种截然不同的神态——樱木娜娜子的魅惑能力如同天赋,强大得不可理喻,但谨慎永远是她生存的第一信条。
与此同时,山村霓虹睁开眼睛,猛地甩了甩头驱散残留的困意。她迅速摘下头上的耳机,一头秀发在“滋滋”的电流声中迸发出彩虹般的光晕,瞳孔深处跳跃着湛蓝的电子火花。
她的意识瞬间扩散,与整条街区的监控网络强行同步,无数画面和数据流在她脑海中奔腾:“干扰……好强的干扰信号!”
她低声咒骂,眼前的监控画面充斥着雪花般的噪点和诡异的色彩扭曲,像是被某种强大的精神或魔力场严重干扰了——樱木娜娜子的粉雾效果显然还没完全散去。
山村霓虹集中精神,试图穿透这片干扰迷雾。她过滤掉无用的信息流,在几个关键路口的监控死角边缘,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短暂、模糊的残影——那似乎是岛田樱的身影,在某个巷口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承受了某种冲击!画面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扭曲和噪点吞没。
就在这一闪而过的瞬间,山村霓虹的意识似乎被强行“塞”入了一个骇人的片段:昏暗的巷子深处,岛田樱僵立着,一截闪烁着寒光的尖锐物体(形状模糊不清)仿佛正抵近她的身前!深色的痕迹在她黑色的礼服上迅速晕开……这画面如此突兀,带着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
“该死!是残留的幻象?还是……”山村霓虹脸色发白,无法完全确定刚才看到的惊悚景象是干扰造成的错觉,还是捕捉到了真实的危急瞬间。樱木娜娜子的能力太过诡异,让她引以为傲的监控能力第一次显得如此不可靠。强烈的担忧和一丝恐慌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