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小次郎静立时,周身流淌着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
那条短裙并非织物,而是由无数黄铜与精钢制成的微型时钟紧密咬合、层叠而成,随着他的动作,齿轮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嘀嗒声。
红与黄并非柔和的点缀,而是如淬火与熔金般交织,在裙摆的每一次颤动中折射出灼目的、带有重量感的光泽。
她的面部最是慑人——一只眼睛已彻底被一座精致的单眼时钟所取代。表盘深深嵌入眼眶,取代了虹膜与瞳孔,纤细的秒针在透明的表盖下永无止境地旋转,仿佛在丈量着注视者流逝的时间。
那并非装饰,而更像一种深植于血肉的、冷酷的置换,让他原本属于人类的凝视,一半浸在鲜活的情感里,一半沉入无机质的永恒律动中。
高桥美和将车停在一旁。
拉下车窗。
“坐副驾驶,后座有人了。”
高桥美和又双姦叕翻了个白
眼。
田中小次郎坐上车。
“后面这位的是?”
后座的一个白发萝莉戴着头戴式耳机打游戏的动作顿了一下。
“山村霓虹。”
这么说了一句,山村霓虹就继续低头玩手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女儿?”
田中小次郎一脸古怪的看着高桥美和。
高桥美和:……
高桥美和:“滚。”
田中小次郎尴尬的笑了笑。
“你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岛田三郎这孩子是个萝莉控来着。”
高桥美和:……
高桥美和又双叒叕翻了个白眼。
“爱莉丝说了短期内岛田三郎所需的圣液,她提供了。”
高桥美和的脸有点红。
田中小次郎扬了扬嘴。
“至于这么羞耻吗?咱俩上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呀。”
山村霓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透过后备镜看着高桥美和臊得不行的脸。
“变态女。”
高桥美和的眉头皱了一下。
“小霓虹,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呢!”
山村霓虹像是不服似的,侧过头,吐字清晰的说道。
“变态女,明明是欧巴桑了,还穿着小女孩的衣服。”
“那是变身,变身!”
“呵呵。”
——降噪
不再言语。
唯有First Blood(第一滴血)、Double Kill(双杀,对应播报二连击破)、Triple Kill(三杀,对应播报三连绝世)、Quadra Kill(四杀,对应播报四连超凡)、Penta Kill(五杀,对应播报五连绝世)。
田中小次郎抚额大笑,拍着高桥美和的肩。
“小美和,你是真拿这些晚辈一点办法也没有呀,明天安排岛田三郎入学吧,真为难你了,因为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导致你不得不信我,看来当初救你妹妹这件事没做错。”
高桥美和:……
高桥美和:“哦。”
田中小次郎变回了man,他的半躯躯体被黑色破旧的时针取代了。
高桥美和看了一下,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命真硬,有必要吗?”
田中小次郎打了打烟。
“他?不是想见他?妹妹吗?我满足他?我呢,也只是想守护那位曾经守护着的世界,你忘了,在以前可没有魔法少女不是死在与里世界的斗争中。”
田中小次郎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理所当然的事。
高桥美和又双叒叕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你说这个烦不烦呀。
“一天是魔法少女,一辈子都是魔法少女,好了吧。”
田中小次郎点了点头
“对喽,明天把信息传开,让媒体聚集在那,你们占个位子,别暴动了。”
高桥美和在转角处转了个弯。
“何意为?”
田中小次郎捂住眼睛。
“嗑应人玩吧,大概?你说艹不艹蛋,世界都快毁灭了,但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高桥美和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你放任樱木娜娜子的行为,你的权限已经没了,你最好给个解释。”
田中小次郎吐了一口烟。
“她?死几个人而已,这是代价,挺好,她并没有讨价还价,谁能想到一个怪物的报复欲能这么强。”
高桥美和踩住刹车,一个漂移。
“好了,到了。”
黑狱——死囚犯的家(对不可控的魔法少女进行回收利用,强制性的生产圣液)。
高桥美和取出一个钥匙递给田中小次郎。
“房间号666。”
田中小次郎闻言笑了笑。
“6的飞起了是吗?”
高桥美和又双叒叕翻了个白眼。
“山村霓虹。”
听到队长叫自己名字,她探出一只手,二股电流直击田中小次郎和高桥美和的大脑。
触电般的感受,是心动的感觉。
高桥美和的头发被烫出了卷。
高桥美和:。。。
田中小次郎:“哈哈哈。”
高桥美和踩了下田中小次郎的脚。
一股电波传入田中小次郎的脑内。
高桥美和——还笑,等会有你苦头吃的。
田中小次郎——无所谓,当年那个姓岛田的女人可没少把我送这,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我会从男娘变成魔法少女,明明我挺直的说。
高桥美和——再见。
田中小次郎——嗯,假如再也碰不到你,祝你早中晚都安。
他在装B,从他嘴角那扬起的笑容就能看出来,他在装B。
高桥美和:……
扬尘而去。
且留下尾气和被尾气呛得够呛的田中小次郎。
“这脾气,啊,这汽油怎么还辣眼睛呢?”
话音未落,一道锁链从黑狱探出,一勾一拉,脖子被勒出淤青。
田中小次郎,十二神器之一——时,掉线中。
而此刻在铃木爱莉丝的房里,触手们的小课堂开课了。
它们是群诗人,最喜欢是像蓝精灵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握诗。
「哦啊啊耶yeah,duang duang duang leg leg leg,蛋蛋耶,哈基米窝,南北绿豆,阿西卡西,嘿呀咕呐噜哦呀。」
「何意为。」
「那咋了,妈妈睡了,二妈视奸妈妈呢,咱们赶TM的孤儿了,还不能自愚自乐一下了吗?」
「有道理~。」
「有个蛋的道理,讲那也是讲睡前故事,你淫什么诗呀。」
「这原来真是诗吗?那好吧,讲什么故事呢。」
「那就讲《三国》吧,名著呢,长脑子。」
「三国?咱不在TM的日本吗?你核废水喝多了,小儿麻痹犯了。」
「我出国留过学不行呀。」
「你刚出生。」
「那咋了,葫芦娃刚出生就会救爷爷,咱们刚出生就叫妈妈,咱们TM是个天才,天才!你懂什么是天才吗?以后无论是打瓦还是打洲都再也不是路边一条了,满满的都是亲情的力量。」
「那好吧,啊~,夕阳无限好,自挂东南技,说起三国,你知道吕布的坐骑是什么吗?」
「人中赤……」
「董卓」
太阳升起时,可能有些刺眼,你也许仍有些倦意。
岛田樱也是这样,打了个哈欠,巴哒巴哒嘴。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证件?
高桥美和:“岛田三郎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