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大概三天之前吧。”
不太清楚林熙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程澪奈还是如实回答。
林熙澪有些嫌弃地捏着鼻子，“你没闻到你身上有味道了吗？”
“味道？”
好奇地闻了下身体，有种萝莉自带的体香，细闻却有些汗味。
头发乱糟糟得炸了毛，油腻腻的毫无光泽，像一团枯草。
“噫…”
连程澪奈自己都有些嫌弃，女孩子怎么能脏成这样。
这几天干的活，对这具身体来说足以算得上剧烈运动，总是累的大汗淋漓，但由于其沾床就睡，根本没时间打理。
之前还是男人的时候，不好好打扮一下都不好意思出门撩妹，这种邋遢的样子完全不堪入目。
“那主人，需要我去洗个澡吗？”
不等林熙澪发话，程澪奈主动提出洗澡的请求。
但说完后依旧不敢擅自动，万一林熙澪不同意，又得挨电。
“去吧，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林熙澪满意地点头，这小女仆总算理解她的话了。
她指着被丢在一边的白丝，“洗完澡以后别忘了把衣服洗了。”
“还有，洗澡就好好洗，要是让我看到你在里面动手动脚，我饶不了你。”
“不会的，不会的。”
一路小跑到浴室，程澪奈在裙子上摸了几下，没搞清楚怎么脱下来。
链子完全把裙子锁了起来，直接脱不太现实，还有可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被勒脖子。
摸不着头脑的程澪奈只好求助道：“主人，这个裙子怎么脱啊？”
“后面有个拉链，你不会找找吗？”
摸了一会找到了在脖子后面的小拉链，由于链子的缘故不敢太用力，轻轻拉下来，紧接着顺手褪下其它几件贴身衣物。
少女瘦弱的身体出现在她眼前。
一马平川堪称搓衣板的躯体看上去就可怜兮兮，娇小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不过看不到肋骨，卡在个比较适中的位置，身材意外地有些匀称，这样娇弱的身体极其突兀地上了镣铐。
洗澡都不能摘，林熙澪的心实在太狠了。
这种程度的躯体跟程澪奈之前见过的那些可差远了，特别是小得可怜的飞机场，光看看就毫无欲望。
真是的，都当女仆了，捏个身材好点的又怎么了？
踮脚努力够着淋浴头，突然的一股冷水浇到头上。
“噫！”
身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将把手往左边拧了一些，温热的热水才将她从冰冻三尺中救了过来。
温热的水流划过身体，舒服多了。
头发不算太长，刚好垂到脖子上，相比起之前只是费劲了些，清洗起来不算太难。
唯独要注意的是擦洗的时候身体动作不能太大，金属的碰撞声总是能揪动心里最脆弱的弦。
真想把这个链子给卸了！
冲洗一遍身体后顺便把褪下的衣服给洗了，准备出浴的程澪奈在开门前犯了难。
浴室里面只有几个小毛巾，没有浴巾。
家里虽然有钱，但程澪奈在一些地方是出了名的懒，独居生活没必要讲究那么多，几个毛巾应付一下就得了。
但现在家里住了个林熙澪，这样出去会一定会被误会。
“早知道买几块浴巾备着了…”程澪奈欲哭无泪。
“洗得还挺快，等等，你这是什么打扮？”
门打开的时候，林熙澪看到程澪奈用两块小毛巾裹住重要的地方就出来了。
得亏身材贫瘠，不然都不敢想得是什么绝美的场面。
“家里没有浴巾…只能这样了。”
“那好，换上衣服。”
懒得在这方面斤斤计较，几件衣服丢到程澪奈身上。
胖次，内衣，还有身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
还有双小皮鞋也递了过去。
“主人…你可以转过去吗？”
林熙澪火热的目光着实让她的羞耻观在被狠狠入侵。
“怕什么，别忘了你最开始那身衣服可是我帮你换上去的，你的身体我早就看了个遍了。”
林熙澪托着下巴，像是在欣赏表演。
“你…”
皮肤变得微红，程澪奈不再多说，主动背过身换上衣服。
当你还在为隐私发愁的时候，殊不知人家已经把你底裤都给看透了。
有些艰难地穿上女仆装，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林熙澪换了身衣服。
裙子变成了正装，特意戴了个眼镜，餐桌被横了过来。
就像课上的老师。
“穿完了？穿完了就快点坐过来，我们上课。”林熙澪故作高深地敲着桌子。
“现在就要上课吗？”
程澪奈爬到椅子上，晃着小脚无聊地托着下巴。
还没去学校，先被自己前女友上了一课，太过荒谬了。
还是她最反感的礼仪课。
女孩子的礼仪什么的，现在大部分女生都不遵守，至于费劲周章学吗？
思考片刻，直到腿被教杆轻轻碰了下
“腿夹紧，别忘了你穿的是裙子！”
连忙把大开大合的腿夹起来，程澪奈惶恐地嘴角抽搐。
这态度比之前还要蛮横，不止是老师了，像是正处在更年期的中年班主任。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应该由你自己学，但你以这种样子去学校简直是在丢我的脸。”
“调整习惯是个慢过程，我不强求你立刻学会，但至少要改变一下你的态度。”
教杆指着程澪奈的粉唇。
“主人，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啊。”
程澪奈斜着眼，无趣地敲着桌子，目光涣散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觉得她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基本不会说主人以外的词，最基本的尊重已经做到了。
莫非要让她三叩九拜？现在可都二十一世纪了诶。
“对我的话还有契约的束缚，对其他人呢？”
“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男人似得夸夸其谈还出口成脏，急了还想动手打人，你这副身体还能打得过谁？”
“换我顶多是你几下，换别人你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难见到了。”
林熙澪神情凝重地警告道，挥着教杆差点碰到程澪奈的嘴。
而程澪奈耷拉着脸，涣散的样子丝毫没放心上。
“主人，你和我一起相处的时候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会哄人了不是吗？”
“你…”
嘴唇翕动几下，林熙澪被这一番言论怼得哑口无言。
程澪奈一套又一套，在不把她惹急的时候口才好得很，密不透风找不到漏洞。
她当初就是被这家伙这样骗过去的。
话说她才是主人啊，怎么开始在女仆身上下心思了。
“好吧…”林熙澪无可奈何，眸子转了一会，突然说道，“好吧，那你对我撒个娇。”
“哈？”
“撒娇卖萌，就是像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还用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