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美好的幻想顺着大脑直往外冒。
“小夏要是还想吃我可以叫厨师再做一点。”小白对仆人挥了挥手。
“不用了,不用了。”何夏连忙拦住她。
“虽然是挺好吃的,但是还是不多吃了。”
何夏有些拘谨,毕竟这里是新的环境,她原本就是一个内向的人。
她又看了看苏雪,苏雪没有管她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也许是默认她现在的行为,只要她不是太过分。
“要不还是再来点吧?”
“小夏想吃就直接说好了,我们家还不至于吃点肉还要处处计较。”
然后,新的一轮餐食就端上来又是一丰盛大餐,直到盘子堆得看不见何夏的头,小白静静看着她吃,上了一轮又一轮菜,直到何夏吃成一个大胖子。
何夏其实真的不想再吃了,可是她一点都管不住她的嘴,小白又总是在她快吃完前把菜添上,让她不得不吃。
最后苏雪看不下去了,一只手提起已经变成一个大圆球的何夏。
何夏偏头尴尬的朝苏雪笑了笑,看着是满嘴的油何夏,苏雪嫌弃极了,一点苏家小姐的礼仪都没有,虽然小白也不喜欢这些东西但好歹会克制一下。
自己刚才一直在看,结果就是何夏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点管不住自己。
“小白,妹妹的状态还不是很稳定,我要带她去做个术后恢复。”
说完就拧着何夏往她的房间里走去,脚步里踏着来自地狱的炎火,惊的何夏手舞足蹈。
“小白姐救救我,我想和小白姐在一起。”
然而她显然是不知道这个家里谁的地位最大,小白可不能违抗苏雪的旨意。
寒冷的铁笼一下传导到了何夏身上,地下室的空气格外寒冷即使是大夏天。
“哐!”
铁门重重的关上,没错苏雪直接把她一整个扔进来了,铁门就是一道重重的分界线,她在里头,苏雪在外头。
“涨本事了啊,我的好妹妹,不过小白可救不了你,她只听我的。”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会在这里好好锻炼你的。”
苏雪将钥匙往兜里一扔,看了是准备多关何夏一段时间,何夏没有多说什么,看着苏雪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切有重新归于黑暗。
她抱起一摞稻草,将它们全部都堆积在牢房的一角,这是牢房里现成的,自从上次崩溃以后她就在想了。
苏雪要惩罚自己就惩罚她吧,反正狐妖的寿命非常长,她还能难为自己一辈子。
等她腻了说不定就放过自己了呢?
也许这也是一种自我安慰,毕竟归根结底还是没办法妥协了。
总之先讨好她吧。
何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前是一个稻草堆积出来了小窝,看着比自己流浪的时候好多了,虽然有点磨人不过睡一会应该就好了。
由于地下室是没有阳光透进来的,一但天黑下来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夜晚,何夏一直睡不着,讲道理她还是很怕鬼的,虽然她自己就是一只狐妖,大概也算半只鬼了吧。
“吱吱。”
“什么声音!”
何夏大喝一身,她想使点法术照明可刚抬手就想起来,苏雪给她带的项圈,现在的她和凡人根本没有区别。
“吱吱。”
那只生物冒出它夜里发着光的双眼,吓得何夏一个激灵,慢慢看清楚之后才发现是一只老鼠。
虚惊一场。
可稻草被她这么一起来搞得满地都是的,还要收拾收拾。
又抹黑收拾了一会她才疲惫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雪就走进地牢,她要来看看何夏睡的怎么样。
没错昨天那只老鼠就是她放进去的,睡觉的地方有老鼠她一定睡不着吧,说不定在墙角瑟瑟发抖了一晚上。
苏雪想到那样的场景就想笑,可吓到地牢看着何夏却是她的面上多了一排黑线。
墙角全是稻草,一根毛茸茸狐尾从这些稻草中竖起来好想潜艇探出水面的望远镜一样。
至于老鼠,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何夏明显睡得很安稳,老鼠不仅没有吓到她,反而让她忘记了那些什么妖身鬼怪。
苏雪轻轻打开牢门,早上的铁柱也挺寒冷的,她慢慢推开不吵醒何夏。
稻草中的那根尾巴依旧高高竖起,丝毫没有意识到苏雪的到来。
苏雪把稻草扒开才露出何夏的半边脸,果然睡的很安稳。
她把嘴轻轻靠近何夏的狐耳,突然鼓起嗓子大叫。
“起床了!”
何夏一个哆嗦就惊的笔直的坐起来,连连后退。
苏雪抓住她绷直的尾巴就往回拽,弄的何夏满脸羞红。
“姐姐,姐姐大人快放开,放开,我不跑了。”狐尾实在太敏感了,光是摸一摸就已经不行了,别说苏雪这样使劲拽。
“我问你昨天的老鼠呢?”苏雪厉声询问。
“老鼠?啊,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只吧?”何夏回答她。
“对,它现在在哪里?”
“这里这里,姐姐大人你人真好,真的我晚上睡不着还派小动物和我一起睡,我昨天晚上睡的可安心了。”
何夏扒开稻草的一角,果然是昨天她放进去的那一只。
“这才不是陪你睡觉的,苏雪一把抓起来它。”
其实昨天晚上它实在太吵了何夏才会把它抓起来,刚才说的不过是她顺着苏雪的话顺水推舟罢了。
没想到苏雪居然放老鼠进来整自己,还好人身一点也不怕这些。
虽然是整她的,可她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苏雪说好她绝不说不说,还得想方设法的讨好苏雪。
“姐姐大人,我知道错了以后吃饭的时候我绝对少吃一点,绝对优雅,绝对讲究礼仪,最重要的是听姐姐大人的话。”
但苏雪不吃这一套,她直接把往铁门靠近的何夏又扔了回去。
“啊。”
何夏吃痛一声。
“没这么简单,我还得好好考考你,再呆几天吧。”苏雪把老鼠带走,空荡荡的牢房又只剩何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