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老是想办法逃避，老老实实当你的女仆就行了。”
林熙澪唠唠叨叨地数落着，惩罚似得点了下程澪奈的头。
“呜…知道了。”
程澪奈护额支吾，但是一下就让她疼要快哭出来。
说就说呗，点人家头干什么嘛。
“明白的话，接着走吧。”
林熙澪牵绳接着走。
商场离小区就十分钟的路程，走一会就到。
晨间的人流量并不是很多，只有部分卖早餐的店铺营业，大部分还没开门。
算唯一几件值得庆幸的事。
“真想不到我居然开始习惯了。”
被牵着走了一路，程澪奈潜移默化地真把这种事当常事了。
面子是她失去的所有东西里最小的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超市已经开门了，跟我…嗯嗯啊！”
林熙澪捂头突然蹲地上呻吟，头痛欲裂，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呜诶！”
林熙澪这突然一倒，抓着绳子差点把程澪奈也给带下去。
“你怎么了？”
莫非你也低血糖？
她完全想不到同样的剧本还能出现在林熙澪身上。
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没事…哈啊。”
林熙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呼呼喘气，额头冷汗淋漓。
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嘴还硬，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她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缓了会，面色好转了一些。
“先不去超市了…有没有甜品店，带我去。”
“快点，我…头好晕。”
突如其来的重担压在程澪奈孱弱的肩上。
糖瘾犯了？
“我记得附近有个甜品店，就是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开门。”
“带我去！”
林熙澪的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是是是。”
程澪奈在前面带路，明显感觉到绳子上的力度小了不少。
这病不像装的，但到底是为什么呢？
完全没一点头绪，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已经来到店门口。
服务员热情地上前迎接：“您好，请问几位？”
“两位。”
“一位。”
“？”
程澪奈疑惑不解地歪着头。
她们是两个人诶，女仆就不是人吗？
同时回答，把服务员都听懵了。
“我看你们两位小姐是一起的吧？”
“不，就是一位。”林熙澪在这方面起了劲，拉着绳子展示，“她是女仆。”
“好…吧”服务员错愕地看了一眼绳子。
一个年轻女人把矮她一头的灰毛萝莉当女仆宠物，被字母玩法吓晕。
接着赔上个笑脸，对着里面大喊：“一位女士！”
由于刚刚开业，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找个位置坐下，林熙澪松开绳子，示意程澪奈坐对面。
手机扫码后递给了她。
“帮我点单，点完就把手机还我。”
说完林熙澪就趴在桌子上不语。
“……”
诡异，太诡异了。
哪怕是以前陪着林熙澪出门逛一天街，都没见过这副样子过。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在瞒着。
“主人，您要哪个？”
“什么都行，只要是甜的就可以，快点！”
在屏幕上划一下，选了款蛋糕。
黑森林蛋糕，糖霜淋着巧克力酱，看样子就糖分爆炸。
就你了。
价格基本都是40朝上，但在她眼里是小钱，十分娴熟地买单付款。
手机还过去的时候，程澪奈总觉得不太对劲。
扫码点单没啥，问题是为什么输入她的密码却付款成功了。
………
靠！特喵的花的是她的钱。
钱是小钱，但随便给人家花还是觉得被占了便宜。
特别是给这个女人。
“请慢用。”
服务员端着蛋糕送上桌，并且极为刻意地全放到林熙澪那边。
连服务员都知道地位悬殊。
“终于…”
林熙澪垂死病中惊坐起，挖一大勺迫不及待塞嘴里。
“…活过来了。”
林熙澪的脸上恢复了血色，接连几口热量炸弹让她不经意间笑了出来。
“啊？”
程澪奈都懵了，这女人是胰岛素做的吧，吃这么快。
“呼，神清气爽。”
吃完后抽纸擦嘴，林熙澪彻底恢复往日的活力。
脸上洋溢的笑容在看到程澪奈后迅速垮下来。
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主人，你刚刚是怎么了？”
压抑不住疑惑，程澪奈小心地试探。
“我为什么要给你说？”
林熙澪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奇怪。
“我只是想问问…”
顿时被反问整得莫名其妙，程澪奈支支吾吾半天接不上话。
“其实是因为你。”
“我？”程澪奈指着自己，“我吗？”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突然晕倒和她有什么直接关系？
纯纯碰瓷啊这是。
“为了把你变成这个样子，我的魔力都快被榨干了。”
“所以，我需要摄取糖分才能补魔。”
说着说着，林熙澪把另一盘蛋糕也拿过来。
“嗯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这样。”
“所以说，主人你因为我都下了死手？”
“你可以这么认为。”
一番话听下来，程澪奈感觉人生都快升华。
能让一个魔女对她倾尽全力，也是个本事。
“还有。”林熙澪指着她大大咧咧叉开的腿，“你现在是女人。”
“呜诶？！”
程澪奈连忙把腿夹紧。
之前因为都在家里面，所以根本没意识过女生之间的隐私问题，完全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一到了外面，这样就无异于春光泄漏，无掩体干拉。
“看来以后还得让你学学女仆的礼仪才行。”
吃掉最后一勺蛋糕，林熙澪在手机上又下了两份打包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跟你说一件事。”
林熙澪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低语：“想知道你的名字里面为什么有澪吗？”
“为什么？”
因为完全是你这个臭女人的恶趣味！
内心的怨念抢先一步回答。
“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仆，就得先行一步让你成为我的眷属。”
“什么？”
完全没听懂诶。
女仆什么眷属什么的，感觉都是一个意思。
反正都没人权。
“作为我的眷属，理论上你也可以学习魔法。”
“哼，真是便宜你了。”
林熙澪十分厌恶地补充道。
“所以你想让我当魔法少女？”
“不是魔法少女，是魔女。”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熙澪紧跟着泼上盆冷水：
“但在你的表现不让我满意之前，你别想学一点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