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柳言辞微微移开手臂，感觉似乎好了很多。
看见姜芸曦几乎要贴上来的脸庞，他眼神带上了点疑惑，这个体位有些危险了。
看着她略显迷离的眼眸，柳言辞并未出声惊动她，就这么看着她的那张唇凑的越来越近。
直到丝丝冰凉的触感贴到自己的唇瓣。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柳言辞的浅蓝色瞳孔。
这个梦好真实，他的嘴巴好软。
伸舌头就过分了。
本来怕自己给小曦子干兴压抑了，想着适当给点甜头，但是不能太过了。
柳言辞嘴巴因为被堵着说话有点嘟囔，但是这足够引起姜芸曦注意了。
她猛的坐了起来，面色发愣，似乎还没缓过劲来。
倒是挺会挑位置坐，小小辞要忍受不了资本的压迫了。
“好你个小曦子，居然占老大便宜，你说你该当何罪。”
柳言辞依旧躺着，他语气听不出来生气，但这更是让姜芸曦心情忐忑。
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控制住……
“辞老大对不起。”
她果断道歉，眼睛不敢去看柳言辞。
“你不应该先起来再说吗？”
闻言，姜芸曦迅速起身站到一旁。
柳言辞把手抬起来伸向她，姜芸曦直接把他拉了起来。
可是看着他重新抬起了脚伸向自己，姜芸曦眼神有些呆滞。
难道还要奖励自己吗……
“给我穿鞋去，算是对你刚才大不敬的惩罚。”
柳言辞声音带上了点斥责，但是落到后者耳朵里则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其实可以多“惩罚”一下自己的。
从门口玄关处把鞋子和袜子都拿了过来，她蹲下身子认真的开始给他穿上。
柳言辞视角下，那雪白的北半球呼之欲出，确实养眼。
这么身材火爆的冰山呆萌御姐给自己穿鞋，真是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放到前世真是只有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不过……
柳言辞眼角含笑。
放在这里，怕不是有这种感觉的是小曦子才对，能给自己这么一个大美男穿鞋，刚才还能亲亲，估计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两只鞋都穿好后，姜芸曦正要起身，但是忽然就被捏住了脸。
“刚才是什么感觉？”
柳言辞一边说着，一边轻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嘴。
姜芸曦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眼神出现一瞬间的躲闪，但下一秒就盯着柳言辞眼睛。
“很软，像是果冻，因为刚才吃过葡萄所以有点甜。”
见她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么让人羞耻的话，柳言辞也是不免有些惊讶。
不是，姐姐你搁这读尝后感呢？
“是吗？那你以后要是乖乖听话，也不是不可以奖励你这个。”
姜芸曦蹲着挺直了身体，因为脸还被捏着的缘故有些滑稽，但仍能看出她眼里的渴望。
柳言辞感觉这就像是个渴望骨头的大狼狗。
自己这是训鬼高手了吧？
“好了，一起出门吧。”柳言辞拉着她向着门外走去。
清晨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从屋顶的缝隙漏了下来，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光影。
他脚尖轻轻向前，正要踏入那片跳跃的光斑里，仿佛下一秒阳光就会从鞋尖漫上来。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姜芸曦已经浑身沐浴在阳光里。
就像是一张温润的薄纱将她裹在一片流动的金芒里。
白色的睡裙垂坠在她丰满的肩头，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栀子花。
阳光在她微卷的发梢跳跃，发丝与光影交织成一幅暖金色的画。
一阵早起的微风拂过，裙摆随风摇曳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细腻如瓷的小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被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唇瓣带着水润的淡粉，像含着一颗未融的糖。
空气里浮动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与阳光的暖意缠绕在一起，连尘埃都变得温柔起来。
柳言辞从未见过她出现在阳光下，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室内待着，还以为鬼不能出现在阳光中。
这么一看小曦子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姜芸曦稍显疑惑的看了眼站着不动的少年，静静等着他过来。
“还以为你不能出现在阳光里呢。”柳言辞和她并肩而行，随意的说到。
“之前是不能，但是喝了两次你的血之后就能了，身体被加强了。”姜芸曦虚握了下手，轻声答道。
“滴滴。”
一辆路过的小汽车带着一声低沉的喇叭声迅速驶离，溅起了路边水坑一滩污水。
随手一挥，将停滞在空中差点碰到柳言辞衣服上的脏水弹开，姜芸曦继续道：“而且，我感觉我快能凝出实体来了。”
她看向自己骨节分明且纤细修长的手掌，心情有些开心。
如果她能凝出实体来，那是不是说柳言辞就可以把她当成一个活着的人来看待？
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被人看到，然后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了？
以一个“人”的身份。
但是目光马上晦暗了下来，可是那终究不是肉体，只是被被人看见却被触碰罢了。
而且还需要柳言辞一直给他“补魔”，不然依旧会变得透明。
但事情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不是？
柳言辞都没注意听她在讲什么，只觉得她刚才露的这一手是在装比给自己看。
可恶啊，我也想有这种操控东西的能力口牙！
柳言辞眼馋到想啃手指甲。
“诶诶诶，小曦子，话说你这个操控东西的能力我能不能学？”
柳言辞说着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她刚才控制脏水的动作。
“学不了吧，这好像是自带的，只有我们这种‘能量’比较高的鬼魂才可以做到，不然只能做到低级的入梦，或者操控一些很轻的东西，甚至做到那种程度都要消耗不少能量。”
姜芸曦把这些像是刻在脑子里的知识讲了出来，听得柳言辞一愣一愣的。
“不能吗？那好吧……”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失落，姜芸曦话锋一转：“可是还有个方法，也能让你做到我刚才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柳言辞眼睛一亮，下意识凑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