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贤者诺兰的学徒！
就是专业啊！
只有老约翰的眼角在疯狂抽搐。
他信个鬼！
当他几十年的典狱长是白干的吗？这小子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
但……
老约翰的目光落在阿尔菲娅身上。
那个曾经一到发情期就六亲不认、连高级符文都能溶解的史莱姆女王，此刻正乖巧地站在那里，虽然对腿上的“盖子”还有点不满，但眼神清澈，毫无暴戾之气。
她甚至在梵卓调整完腿环后，还害羞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结果是骗不了人的。
这小子，不管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方法，他确确实实，把C区最大的一个麻烦给摆平了。
这下终于不用三天两头更换监狱门了。
当然，该报销还是要报销的……
“咳咳！”老约翰重重地咳嗽两声，收起了电光枪，
“既然没事了，就赶紧出来！别在里面磨磨蹭蹭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有那么一丝丝的仓皇。
他得赶紧去填报销单。
“是，典狱长。”梵卓恭敬地应道。
他转头对阿尔菲娅温和一笑：“我先去工作了，你自己在这里熟悉一下新的身体。记住，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
“嗯！”阿尔菲娅重重地点头，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星星点点的依赖与崇拜，
“我……我等你回来！”
梵卓走出牢房，身后的合金门被看守重新关上。
那两名看守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助理大人，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阿尔菲娅女王这么……这么听话！”
梵卓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番“巩固治疗”，他体内的神圣力量又壮大了一圈。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仿佛灵魂的某个角落被填满了，让他精神饱满，思维都清晰了不少。
看来，不仅仅是简单的接触，这种更加“深度”的交流，对他的好处更大！
……
典狱长办公室。
老约翰把一瓶新的麦酒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即打开喝，只是死死地盯着梵卓。
“小子，跟我说实话。”他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别拿那套‘圣光安抚’的鬼话糊弄我，我不是那两个蠢货！”
梵卓心中一凛。
他知道，寻常的借口骗不过这个在魔物监狱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近乎悲天悯人的圣洁光辉。
梵卓微微垂下眼帘，仿佛不是在回答质问，而是在向迷途的羔羊布道。
“典狱长，您误会了。”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引导迷失的灵魂回归正途。虽然阿尔菲娅小姐是‘非人存在’，但她的灵魂深处，同样存在着可以被圣光感化的良善。我所做的，只是将这份良善激发出来而已。”
老约翰眼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这套神棍说辞很不感冒。
梵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虔诚。
“至于您担心的‘审判’……”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洗，直视着老约翰，“您应该知道，我的导师是贤者诺兰。”
“在跟随导师修行的三年里，我早已将圣教的典籍倒背如流，更领悟了其中的至高真谛。”
“哦？至高真谛？”老约翰很感兴趣，没忍住喝了一口麦酒。
梵卓向前一步，掷地有声地说道：
“面对‘非人存在’时，我心我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我的意志是净化这世间的混沌……”
他说到这里，表情庄严肃穆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飞升。
老约翰被他这副模样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信，但梵卓这番话，逻辑上……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圣光的审判，本质上是针对神职人员内心的“欲念”。
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那理论上，确实不会触发神罚。
可……这小子真的能做到？
老约翰狐疑的目光，在梵卓那张比圣子雕像还圣洁的脸上来回扫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心里没想法，就算把那史莱姆搓圆搓扁，圣光都不会管你？”
“典狱长，请注意您的用词。”梵卓义正言辞地纠正道，“那是‘塑形治疗’。而且，只要我心中唯有圣光，神罚便与我无缘。”
“……”
老约翰沉默了，他拿起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梵卓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暗喜。
自己这连蒙带骗的说辞，算是暂时过关了。
见老约翰的脸越喝越红，注意力似乎已经转移到了酒上，梵卓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他身后那道沉默不语的完美身影上。
白兔安静地站在那里，女仆装的布料剪裁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蕾丝花边下，衣料的缝线似乎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视线下移，是那被束腰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下……
梵卓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双被纯白过膝丝袜包裹的、毫无瑕疵的长腿上。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萌生。
史莱姆娘可以碰，狐妖可以看……那白兔呢？
她既不是人类，也不是魔物。
她算是什么物种，机娘吗？
梵卓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
“典狱长，看完那本书，我有一个关于‘非人存在’界定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说。”老约翰又灌了口酒，眼神已经开始有点飘了。
“白兔小姐，她……在圣教的法理中，是否也属于‘非人存在’？”
这个问题，让老约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眯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白兔，从头到脚，最后又看向酒壶。
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算，当然算……嗝~”
老约翰打了个酒嗝。
“这可是A区典狱长亲手设计和制造的杰作。除了灵魂是机械核心，其他的地方，跟真人一模一样。”
A区典狱长？
梵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说起那位，”老约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每次去A区开会，回来视力都要下降好几度。”
“……那圣光太强了！即便不刻意去看，都被晃得睁不开眼！简直是移动的太阳！”
圣光太盛？移动的太阳？
梵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圣光】神术的效果吧……那得是多……
梵卓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轮比贤者诺兰的脑袋还要巨大的、璀璨夺目的神圣光团。
这么大的吗……不对，是这么亮的吗……
那真有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