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谢雨寒道,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手中正拿着一本话本。
自己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为的可不是见上对方这一面这么简单,她记得手中的《九霄无长生》中可是有这样一个片段,两个女孩子贴在一起然后突然领悟功法突破这样的桥段。
虽然说这段剧情很离谱,但看到周围的修士通过对方话本中的一些剧情突破之时,她的内心竟也冒出了想要尝试的念头。
毕竟对方不仅是仙尊,更是这手中话本的作者,而且她也是一名修士,这种轻松也有趣的突破手段于她而言也是十分有趣。
一时之间,她竟感觉面前仙尊的床铺,似乎有些特别,有种软软又香香的感觉。
“你在……”随着一片月光撒落窗边,苏星竹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霞,整个人也仿佛一个逐渐烧开的水壶,反应顿时变得激烈起来。
尤其是当她捕捉到对方身上那一丝谢道流的气息之际,她内心中的一丝厌烦逐渐到达了顶峰。
谢道流是什么人?
那可是和她死磕到底的敌对仙人。
对方是什么人?
对方可是谢道流的后裔。
她愈发觉得眼前的谢雨寒是对方派了故意坑害她的人了,否则怎么解释面前的种种异常行为。
“为什么?”发现对方正在拼命地抗拒自己,谢雨寒有些不解。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对方如此讨厌自己,在阅读对方的话本之前,她曾听自己的三哥谢云深说过,对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可为什么对方似乎很讨厌自己的样子。
“抱……抱歉,应该弄疼你了吧。”仔细思索了片刻,谢雨寒只想到了这一个结果。
对方应该很怕疼,而自己应该是不小心弄疼了对方,所以才会招致对方如此激烈的反应。
见对方从自己身上缓缓离开,苏星竹暗自松了口气,她只是单纯地讨厌对方,尤其是在她嗅到对方身上谢道流血脉气息的那一刻。
“因为玄侯你府上实在没有什么住处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选择和玄侯挤在一个屋子里,落……雨寒绝对不是对云侯有什么想法。”谢雨寒解释道。
他们大周人向来都是以礼待客,她相信对方应该不会放任一个柔弱的女子在屋外遭受风寒。
闻言,苏星竹大概猜到对方应该对她和自己祖先自己的矛盾应该并不是很清楚的模样,但她还是指了指旁边地铺。
“你睡那个就行了。”
如果现在就告诉对方真相,她担心对方接受不了和祖先仇敌居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从此她就要背上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骂名了。
说吧,苏星竹刘自己往背窝里钻了钻,只露出半个脑袋,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她就担心对方半夜爬起来一剑捅向自己。
见对方如此嫌弃且防备自己,谢雨寒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随后她再次拿出了那本话本。
“我其实挺喜欢玄侯的作品的,可是玄侯写的东西为什么是残卷,里面还有很多内容都没有交代。”谢雨寒的眼中始终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对方所写的故事之所以成功,全是因为对方将修仙界的功法以故事的形式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整个修仙能做到这一成就的目前只有对方一人,谢雨寒来此的目的也是为了催促对方将故事讲完,不要给她们这些喜欢故事的人留下遗憾。
闻言,苏星竹听到的却只有“赶快写完这个故事,不然半夜我捅死你。”
见对方没有始终没有回应自己,依旧是一幅冷漠的态度,谢雨寒缓缓开口道:“我明白了,既然玄侯对雨寒这么讨厌,那雨寒就不打扰了。”
谢雨寒是大周王朝的公主,而向她这样的人的结局无非就一个,那便是被送往妖族,与异族和亲。
原本她对此事还存有一定的侥幸,以为只要扶持和玄侯有关的三哥谢云深上位就可以避免这样的结局,现在看来完全是她错了。
无论是她的大哥还是二哥,主张的都是将她送往边疆,如果想要将势薄的三哥扶上皇位,说不定她就可以避免和亲的命运。
闻言,苏星竹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许愧疚,自己对对方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此刻她并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但她总感觉对方应该是带着什么阴谋接近自己的。
看着对方可怜又单薄的身影,苏星竹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尽管内心还有疑虑,她还是开口道:
“你过来吧,不过我的第三只眼睛会盯着你的,不要耍什么花样。”
闻言,谢雨寒只感觉自己听错了,楞在了原地。
“还楞着什么,过来呀。”苏星竹道。
随着话音的落下,苏星竹也转过身去,她虽然很讨厌对方身上谢道流的血脉,但一想到对方后代的命如今就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就感觉一股自己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毕竟祸害对方的血脉,也算她对那个当祖先的报复。
随着对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苏星竹的身躯微微一颤,她好像还没有尝试过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同眠共枕之类的。
然而下一秒,对方的手却不自觉地搂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很喜欢这样的睡姿,哪怕是在家里我也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得着,玄穹仙侯应该不会介意吧。”随着谢雨寒话音的落下,她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抱着什么东西睡觉,于她而言确实更加安心一点。
感受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四肢,苏星竹一时之间既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对方熟睡的表情,她一时之间竟不忍心打扰对方,只能任由对方这样继续下去。
毕竟看对方的表情,对方应该是真的喜欢自己写的那本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