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真的搞定了。”苏星竹看着青年递过来的地契缓缓开口,那么接下来就该她研究那些宗门的护宗大阵了。
毕竟如果抵挡不了修士的全力攻击,那么她修建的城墙就算再坚固,也将毫无意义,毕竟抵挡不了强者的攻击。
“那个知府没有为难你吧?”看着对方的身影,苏星竹缓缓开口。
如果对方要是用什么代价才换来她手中的地契,那么她宁愿不要。
见自己的徒弟回来,刘蕊初震惊地咂了咂舌,她没想到自己这个随手乱收的弟子居然这么厉害,对方居然真的只费一块灵石就搞定了。
闻言,袁秀摇摇头,他并不打算暴露自己宰相之子的身份,如果暴露了他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这些是知府大人用来孝敬两位的。”想到这里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了大量的灵石。
闻言,刘蕊初的内心大受震撼,她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花费一块灵石,反而还带回来了这么多灵石,对方怕不是真的是某个大世家的傻儿子吧?
“居然你这么轻松的就完成了任务,那我也不能亏待你。”看着对方身上穿着的破旧长袍,苏星竹开口道。
闻言,袁秀慌忙地跪倒在地,先前对方已经帮他突破金丹,他如今怎么还敢有所索求,只要对方继续让他待在府上不赶他走就行了。
毕竟在对方的府上每多待上一天,就胜过他在外界的十年苦修。
他曾经哪怕在外界历练数年实力都难以有所精进,结果人家苏星竹只是随意点拨,他的实力就突破了金丹。
对方留他在府上,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敢要什么奖赏。
“两位收留我已是袁秀莫大的荣幸,袁秀不敢再要什么奖赏。”袁秀缓缓开口。
闻言,苏星竹只觉得穿着道袍的对方愈加可怜,对方如果收下点什么东西,她可能还觉得安心一点,但对方如今什么都不要,完成任务后还带回一堆灵石,如此反常的行为,让她隐隐约约感觉对方接近她们是有什么阴谋。
对方的能力这么强,做事还不求回报,这让她很难不怀疑对方不是她以往的仇敌派来坑害她们的?
“刘蕊初不管他愿不愿意,都给他给我换上一套崭新的道袍,他不同意的话就把他丢出去。”苏星竹开口道。
闻言,袁秀的内心大受震撼,他怎么感觉对方有所生气,他不要任何奖赏对方应该高兴才对啊。
袁秀的大脑疯狂运转,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结果。
对方如此不待见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能够拿出的东西太少了,他觉得只要自己多拿出一点灵石,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或许就会好上很多。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扫地出门,他堂堂宰相之子来给对方打杂,拼命讨好对方,不就是因为看上对方的仙人身份吗?
“快起来吧。”刘蕊初知道苏星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对方或许是看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毕竟仙人的世界,她从来都不懂。
随后苏星竹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开始钻研起来护宗大阵,毕竟没有绝对防御的避难所也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
上次去苍玄宗实行自己的计划之际,苏星竹曾偶然地瞥见了这个三大宗之首的宗门的全貌,凭借着脑海中对其的记忆,苏星竹迅速地解构了起来。
毕竟她就这样走到人家苍玄宗宗主的面前,哪怕摇尾乞怜,人家宗主也不会将其阵法施舍给自己,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一些恩怨。
居然向别人寻求阵法这条路走不通,那苏星竹觉得自己干脆原创好了。
随着脑海中对其护宗大阵的不断解构,很快,苏星竹就对其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紧接着,她就在纸上开始描绘一套全新的护宗大阵。
“苏仙人啊,老夫来向你讨问上次你用颜料随手画出的聚气阵是怎么做到有那种恐怖的作用的。”出现在门口的张天韦看着沉浸在纸上阵法的苏星竹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看着对方在纸上描绘的痕迹,张天韦凭借着自己多年以来的经验一眼便猜出了对方应该是在画护宗大阵的阵图,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实力执行这种大工程。
然而随着他对苏星竹阵法的研究愈发深入,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居然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阵法,要知道凡是能够创造一个宗门护宗大阵的人,无一不是顶级大能。
看着对方笔尖下的阵法,张天韦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打扰对方,尤其是当他凭借多年的阵法造诣发现对方差一点失误之时,他甚至为对方捏了一把冷汗。
如此精妙的阵法早已超越了他的毕生所学,张天韦自认自己能看到如此精妙的阵法,他也不枉白来这个世界走上一遭。
看着对方笔下的阵法即将成形,张天韦也感觉自己仿佛见证了一件绝世珍宝的诞生,情至深处之时,他甚至流下了两行热泪。
“天韦能看到如此精妙绝伦的阵法,此生足矣!”
“完成了?”在一道苍老声音的祝贺之下,苏星竹为这个阵法添上了最后一笔,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随后无穷无尽的剑气仿佛从画中喷涌而出。
张天韦此刻只觉得一股骇人的剑气朝自己扑面而来,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剑气,他急忙下蹲,看着剑气肆无忌惮地摧毁着四周的一切,张天韦一时之间竟被吓出满头大汗。
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件防御法器,企图用这种方式关住那道肆无忌惮的剑气,当令他没想到的是,仅在触碰的一刹那,他手中的防御法器开始寸寸碎裂。
就在他即将命悬一线之际,下一秒,一声怒喝响起:
“孽畜,怎可伤人性命!”
紧接着,张天韦就看到那道险些将他逼入绝境的剑气出现在了苏星竹的手中,而苏星竹则对自己的出现感到无比意外。
“张老前辈,为什么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