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呼喊着。
正在废寝忘食看《侠义楼》的宗主江为,有些不悦说:“有事说事!”
黄胜看着光明正大看小说的宗主江为,小声说道:“就是关于左永晨师侄那件事情。”
“你不是在书信中说的很清楚明白吗?”
江为暂时放下手中的《侠义楼》有些疑惑看着黄胜说道。
“还有细节没说清楚,还有就是左永晨师侄给我的储物袋,我想上交给宗主。”
黄胜毕恭毕敬说道。
“细节就别说了,大长老都不追究这事情。本宗主也懒的过问,再说这次左永晨也算是某种意义上为我山海宗出了口恶气。储物袋,你直接给我就是了。”
江为可不想为左永晨这种裤裆子的事情,打扰他看《侠义楼》,打江为第一次见到左永晨时,就知道左永晨是个管不住自己阳气的主。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也是证明了自己的看法,只要他左永晨别在宗门里,放飞自我就行。
纯阳仙体,江为还是能理解控制不住自己阳气的左永晨,自己欲望又大,加上这纯阳仙体天生就吸引女人,又称‘魅魔圣体’也不是白叫的。
不行得好好和自己的徒儿,馨儿讲讲,让她远离左永晨。
接过黄胜递来的储物袋,江为问:“还有事情吗?”
“想请宗主,为我那亲传弟子主持拜师大典。”
“你也收了亲传弟子,什么灵根?”
“天灵根,修行一年已经练气后期修士。”
不是一个的亲传弟子天资都比馨儿高吗?一年练气后期这么妖孽吗?
江为有些迟疑问:“从凡人到练气后期,只用了一年?你不会是给她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吧?”
黄胜拍着胸脯自豪表示说:“我哪里会有天材地宝给她,就靠她自己修行一年时间达到练气后期,没办法谁让她是左永晨师侄的妹妹呢!两人的天赋都是这么令人望其项背。”
“你的亲传弟子,竟然是左永晨的妹妹,亲的?”
“嗯,失散多年的妹妹。”
“那你倒是好运气,拜师大典我会亲自为你主持的,没其他事情你就先去带你徒儿熟悉下宗门。”
黄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江为感觉手中的《侠义楼》瞬间不香了,不是什么时候瀛洲仙灵根,天灵根这么容易就出现了,还恰好被你们两个收成了亲传弟子。不行,我得喊馨儿过来,让她加紧修行,早日结丹,不然让黄胜的弟子到了筑基期。馨儿还在筑基,那我这宗主的脸往哪搁呢?
没怎么教导过朱馨儿的宗主,有些急了,江为可不想再给自己加上个误人子弟,毁人不倦的名头。现在甩手宗主,小说狂徒的名头,就已经让江为有些难为情。
要不是江为千年如一日地摸鱼划水,张磊怎么能有现在的成就了,外面修士听江为的名字是最多的,毕竟江为可是合体期大能。但是在宗门中,江为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将一切事务都交托给了我们的任劳任怨的劳模二长老张磊去做。
美名其曰是栽培张磊,感动得张磊千年如一日为宗门排忧解难,实在太燃了。
“不行,总不能让人以为我江为连弟子都会教导吧!我江为只是懒而已,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出手罢了。”
江为很快就将自己的亲传弟子朱馨儿喊来。
“馨儿,你在修行上可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助的吗?”
刚好,教训师兄的计划得向师父求件灵器。朱馨儿可怜兮兮说道:“馨儿,马上就要金丹期,要下山历练了。馨儿怕历练时,给山海宗丢脸,希望师父可以给馨儿一件可以制服他人的灵器。”
“制服他人?那为师这有一件刚好适合。”
江为说罢掏出一个手环说:“这是缚仙环,只要碰到修士就能暂时让他修为全失,如果给修士戴上,那便可以让他一直没有修为。没有元婴中期修为,都无法挣脱开来。怎么样?”
“这正是馨儿想要的灵器。”
拿过江为递来的缚仙环,朱馨儿想:“师兄,晚点有你好受的。”
“为师这还有点助你修行的丹药也一并给你了,还有你离左永晨远点。”
江为语重心长说,江为可不想自己的亲传弟子和徐祖英的女儿一样,被左永晨这个控制不住阳气的家伙拱。
可江为不知道的是,不是左永晨想要推倒朱馨儿。而是他的亲传弟子朱馨儿想要好好拯救下师兄左永晨。朱馨儿接过丹药。点头说:“知道了,馨儿知道。”
还想要继续说两句的江为,看见朱馨儿已经向他拜别走了。你说这收徒弟有什么用,为师还有话没讲呢!
白胡子老爷爷的宗主江为只能在《侠义楼》的世界寻求慰藉。
“雨曦!”
黄胜急忙找到正在和左永晨逛清月峰的陈雨曦,说道:“雨曦,这几天先去和为师呆在一起,过几天宗主要为你亲自举行拜师大典。”
“那雨曦你就先和黄师叔走吧,反正我就在清月峰。”
左永晨附和道。
“那好吧!晨哥哥可要在清月峰等着雨曦!”
有些不开心的陈雨曦答应道。
摸着陈雨曦的头,左永晨笑道:“那是当然,晨哥哥肯定会呆在清月峰等着雨曦。”
见左永晨答应了自己,陈雨曦便跟随师父黄胜离开了清月峰。
回到山海宗的左永晨,现在一个人呆着也该好好规划下自己的修行了。关于他和徐若的事情,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处罚,不然见过宗主江为的黄师叔就不是光喊雨曦离开这么简单。
“还是要变强,修仙世界,实力为尊。修为不行,大道理谁听?看的是谁的拳头硬,谁的修为高。”
“第一步,三年内成为元婴修士。”
修仙这条路越往后面修越难,这是修仙界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一开始左永晨是纯阳仙体不假,可是当境界达到筑基期时,修行速度便慢了下来,那时左永晨以为等自己成为化神大修士时,少数也要个数百上千年。可是,双修过后的左永晨发现修仙速度快了几倍不止,特别是用阴阳术尽兴时,吸纳灵气的速度让左永晨震惊不已。
这也是左永晨想脚踏多条床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这样双修得到的修为有没有后患。
阳老,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不出来。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嘎嘎出来刷存在感,真的是,都不知道初代天天给你教什么东西,把你一个剑灵调成什么‘老司机’模样。
如果没有后患的话,那左永晨感觉都可以在床上成为最强修仙界修士,到时候出本传记《上床,让我们走进最强修士的世界》。
连元婴都没有,就想要成为最强,实在是好高骛远啊!
“师兄!”
原来是馨儿师妹,你有找师兄有什么事情吗?左永晨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着成熟身材的娃娃脸师妹,要不是知道师妹现在也有二十出头,光看师妹的脸感觉和十五十六的少女一样稚嫩。
朱馨儿本来心中还在嘀咕要不要做呢,听到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左永晨还喊她馨儿师妹。师妹,两字都已经成了朱馨儿的心魔,必须‘拯救’师兄。
“馨儿,养了只小猫,它会前空翻。师兄,要来看吗?”
朱馨儿用她少女的嗓音说。
小猫会前空翻?这有什么好看的,左永晨刚想开口拒绝,可是看着一年多未见的朱馨儿。眼神中满是哀求的意思,看着左永晨不得不答应:“好吧!师兄去。”
朱馨儿的住处也是在清月峰,谁让朱馨儿的师父是不靠谱的宗主江为。两人没走多久,朱馨儿的房间便映入两人眼前。
一进房间,左永晨接过朱馨儿递过来的水,喝了问:“馨儿师妹,你说的猫?”
“师兄,你还叫馨儿师妹。”
朱馨儿气呼呼说道。
“有问题吗?馨儿师妹不就是我的师妹吗?”
“我可不要做师兄的师妹。”
那你想做什么?左永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感觉头晕目眩,一把倒在了地上。
等到左永晨睁开眼睛时,一片漆黑,四肢被用布带子绑着,身上灵气竟然一点都用不了。
左永晨用力挣扎可是除了让木床发出嘎吱嘎吱响声,左永晨的处境没有半点改变。
“醒了?”
听到身旁出来朱馨儿的声音,左永晨忙说:“馨儿师妹是你吗?快点帮师兄解绑啊!”
好呀!朱馨儿将遮住左永晨双眼的布条子解开。
入眼一身大红喜服的朱馨儿,站立在床边静静看着左永晨。馨儿师妹,你这是干什么?
快点把师兄手上脚上的布带子也解开啊!
“师兄,问馨儿干什么?”
“当然是要干师兄啊!”
“不是,馨儿师妹你别冲动啊!我们可是师兄妹啊!你怎么可以和我做那种事呢?”
回到宗门第一天,就要背弃答应若儿的话吗?这也不是我想的,谁知道馨儿师妹给我下药,还封我修为,要逆推我。
以前对馨儿师妹是有些不成熟的想法,可是后面感觉和馨儿师妹实在太熟悉了啊!熟悉到我都下不去手,左永晨知道馨儿是喜欢他的,但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逆推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都明确表达了不能在一起,这么明显了为什么馨儿师妹,还要逆推。
“颜师叔就可以!馨儿就不行吗?”
“你...”
“馨儿怎么了?师兄可以和自己的师父亲嘴,让自己的师父帮师兄缓解阳气。馨儿就不行了吗?”
又爱看皇叔又花心又胆小的师兄,馨儿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馨儿可不是在征求师兄的意见,我只是想让师兄好好感受下馨儿的初次,不然早在师兄没醒的时候就开始了。
不是,馨儿师妹怎么知道我和师父发生的事情啊!
那时看皇叔也被发现了?
原来我在师妹眼中是这样的吗?
但是这样不是师妹做这种事情的理由啊!
“师妹不要啊!...”
话还来不及说完的左永晨,嘴巴就遭到朱馨儿的攻击,一番长长的攻击下来,朱馨儿有些气喘。师兄,馨儿的嘴甜吗?
“甜吗?”
好像真有点甘甜,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馨儿专门为师兄准备的叫料版合欢散,师兄热吗?
左永晨感受着逐渐燥热的身体,又是合欢散,你是我左永晨的媒人吗?
看到左永晨的兄弟背叛了左永晨,准备向着朱馨儿发起冲锋。
这正是朱馨儿想要的。
不一会儿,左永晨的叛军直至朱馨儿的内城城门口。
左永晨还在拼命抵抗着说:“馨儿,你想清楚啊?”
馨儿很清楚师兄。在对方将领朱馨儿的主动带领下,左永晨的叛军深深攻入了朱馨儿的内城,不大宽敞有些拥挤是左永晨的叛军给左永晨的回信。
左永晨的叛军都在左永晨的勉强控制下,都没有继续攻城掠地,可是朱馨儿不乐意。这位对方最高指挥官,主动带领着左永晨的叛军进攻着自己的大本营——内城。
在不断的欢呼声中,没有任何意外地内城沦陷,左永晨的叛军却是依旧未见疲态。
“你可真厉害师兄!难怪想当个花心鬼!”
缓过来的朱馨儿贴着左永晨的胸脯有气无力地说道。
“帮我解开!”
“你别跑!”
朱馨儿帮左永晨解开束缚,我跑?馨儿你将我的怒火点燃,不熄灭就想让我走吗?
朱馨儿点的火,合欢散加的油,左永晨直接收编叛军。
已经沦陷的内城,和未被染指的双堡垒以及身处高处的外城。左永晨本人亲率大军三路并进,身为优秀指挥官的左永晨,展示着自己领先版本的战法。
在左永晨的领导下,大军在内城,双堡垒,外城都留下了辉煌的战果。
如此当代无双的指挥官左永晨才抱着身为俘虏的对方领袖朱馨儿,深深睡去。
专心扩大战果的左永晨,自然是不知道有第三方势力在远处,目睹了左永晨不断实施的优秀战术。他只知道这一次,他的指挥官的劲,在此刻用的开开心心。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吗?可真廉价。”
颜清清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