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御剑穿云,怀里揽着冰滢滢,一路低声哄她:“好滢滢,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冰滢滢鼓着腮帮子,脸颊却悄悄红了。
三天前,两人刚从“良缘悟道”醒的时候。
那时的夏逸因为‘苍耀化龙决’修炼过快,一身的精力没能及时释放出去。
而恰好,冰滢滢也因为这次良缘悟道对织线一道有了新的理解。
一时兴起,用灵线缝了件轻薄如雾的练功服,想给夏逸当惊喜。
好巧不巧,夏逸因“苍耀化龙诀”精进过快,气血翻涌,正打坐调息。
又被她一句“夫君君,试试新衣衣”给扰乱心神,气息岔行,直接‘进行了一个走的火’。
又根据前文可知,冰滢滢是‘菜姬’完全是夏逸的对手
直到妃妙韵来救场,这才得以压制住‘走火入魔’的夏逸。
因为这件事‘欢愉’冰滢滢怀着愧疚休息了足足两天时间才缓过劲来。
本来以为自己结丹了自己的‘战斗力’会持久一些的,没曾想更加‘不堪一击’。
冰滢滢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而生的气,她没有怪夏逸的意思。
好巧不巧,因为良缘悟道,两人半年里一件委托都没完成。
根据青羽仙宗的规定,内门弟子每2个月必须要完成一件委托,超过半年未完成委托的会被降为普通弟子。
并且10年里不得再晋级,就跟绩效考核差不多。
虽然有圣女在身后背书,但好巧不巧因为私定圣子的事惹到了青羽仙宗宗主,也就是圣女的父亲。
一些对于夏逸的‘优待’全被宗主给驳回,想直升亲传弟子的事也告吹了。
青羽仙宗宗主的原话是:‘你既然那么看好他,就让他从头开始好了。正好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背着我私定圣子。’
于是夏逸刚释放完积压的血气就被火急火燎的李俊英找上门来,把三个委托直接拍到了夏逸脸上。
并跟他说要在两个月里完成,不然会被降为普通弟子的。
这还是看在他顿悟的情况下,宗主额外宽限允许的。
没办法,为了梦更好的看住魔剑不被甄傲宇得到。
夏逸不能失去这内门弟子的身份,不然等他再成为内门弟子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李俊英也知道夏逸的情况特意给他拿来了双人委托。
情急之下,夏逸没法再等,只得急匆匆地带冰滢滢一起上路。
飞了好一会的夏逸才发冰滢滢的情绪有些不对,见她闷闷不乐,夏逸以为她在怪自己前夜唐突,便软声道歉。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听到夏逸的道歉,反而让冰滢滢迷茫了。
不过她也清楚夏逸这是在担心自己,没有多想她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夏逸。
愧疚的冰滢滢从身后抱住了夏逸的腰,将俏脸埋在他的背上。
小声道:“夫君,是我没用……”
尽管裴芸香和妃妙韵都跟与自己说,夏逸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但身为夏逸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她却没能尽到妻子应尽的义务,没能让自己的夫君尽兴。
这让她很是不安,她想想听听夏逸真实的想法。
实在不行就她只能去求万能的芸香姐姐想想办法了。
被冰滢滢突然抱住,夏逸的牢大PDST差点犯了。
有了瀚海城的坠剑之鉴在前,夏逸觉得还是稳一点好。
待到夏逸带着冰滢滢平稳降落在某个不知名的空地上后。
他这才握住冰滢滢的柔荑,转过身跟这个可爱的美仙子对视着。
夏逸从冰滢滢漂亮的眼眸中看出了她的不安,虽然是为了发泄‘苍耀化龙决’血气。
但终究还是过分了些,之前是因为有妃妙韵和裴芸香陪着冰滢滢再加上自己对她的照顾,所以没让她感觉到自己其实‘很菜’的事实。
这一次却因为自己的‘走火入魔’让她‘独享了一晚上的经验’,暴露了冰滢滢其实是个‘菜鸡’的事实。
但夏逸其实并不在意这一点,他甚至很喜欢冰滢滢这样的‘水灵根修士’。
夏逸回身握住她手,认真说道:“滢滢,你是我的娘子,是天定的良缘…………”
夏逸指腹摩挲她微凉的指节,声音低而稳:
“你从来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啊,我的娘子不论是什么样子我不会嫌弃。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了哦。”
冰滢滢睫毛轻颤,眸中水雾氤氲,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
她踮起脚尖,用额头抵着夏逸的额头,声音细若游丝:“可是我想以妻子多陪你一会……哪怕只多一会会也好。”
夏逸失笑,指尖点在她心口,“我的娘子这里装着为我缝衣的真心,为我守夜的担忧,为我害羞的脸红——这便是对我最好的陪伴了。”
冰滢滢怔住,水雾终于化作一滴清泪,顺着雪腮滚落。
夏逸俯身吻去那滴泪,咸涩里竟带着一丝甜。
“而且,娘子你缝出来的那件薄如雾的衣裳,很好看呢,我更喜欢哦。”
“……变态。”冰滢滢破涕为笑,粉拳轻捶他胸口,却被夏逸顺势捉住,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之下,心跳沉稳而热烈,像是为她一人而鸣的鼓。
晨风忽起,吹乱她鬓边发丝。夏逸抬手,以指为梳,一点点替她理好,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雪。
冰滢滢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回去之后,我再给夫君缝一件更好看的,这次是你最喜欢的外附类型的哦。”
夏逸挑眉。“带尾巴的吗?”
冰滢滢抬头,眼尾还红着,却亮得惊人,“带,而且还有耳朵呢~”
夏逸心口一烫,仿佛有龙焰顺着血脉烧进四肢百骸。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叹息般呢喃:“傻姑娘,不用那些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娘子啊。”
远处朝阳终于突破云层,金光洒落,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色。
冰滢滢悄悄把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嗅到熟悉的龙涎香混着晨露的气息,如此,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