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路玥轻柔地放进浴池后,爱丽丝菲尔再给自己稍稍清洗一下,最后进入浴池与路玥相对而坐。
但浴池里面的路玥似乎并不那么安分,见爱丽丝菲尔进入浴池后竟摸摸索索爬到爱丽丝菲尔的身上,头枕在爱丽丝菲尔的胸前。
路玥躺在爱丽丝菲尔的身上舒缓地发出了一声轻哼,而被充当人肉靠垫的爱丽丝菲尔则是脸色有些发红。
无他,就是路玥的头发绒绒的枕在爱丽丝菲尔胸口让她有些发痒,尤其是路玥转头时不时蹭到脖颈更是让她感到敏感瘙痒。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人身体上的不自在,路玥仰起头,看见爱丽丝菲尔发红的脸后,转身抱住她的细腰,下巴搁在爱丽丝菲尔胸前对她说道:
“妈妈……是嫌弃我了吗?”
看着路玥一副可怜兮兮,爱丽丝菲尔尴尬说道:
“没有,只是小玥你……的头发靠得我的身上有些痒。”
路玥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气恼明明妈妈就是在嫌弃,还嘴硬偏不承认,不过看到爱丽丝菲尔面色发红,路玥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那这样呢?”
路玥说罢,对准爱丽丝菲尔的胸前略微用力地用满是银色发丝的头拱了一下爱丽丝菲尔。
然而路玥拱了一下后都不见爱丽丝菲尔有其它的动作,甚至是都没有伸手将胸前护住,于是她抬起头,看见爱丽丝菲尔眼中的回忆之色。
爱丽丝菲尔眼眸微眯,嘴角勾出一抹高兴的弧度,看着路玥这副犹如初生婴孩傻傻的样子,她想起了路玥刚出生的时候。
大概十六年前的晚上,在白塔老爹的办公室居住区里等待分娩,当时的爱丽丝菲尔怀孕后玩失踪被老爹顺藤摸瓜找到后关在白塔里生活了几个月。
那个时候似乎妈妈也收到了老爹的消息,意识也在那天晚上提前降临到水银人偶上辅助自己分娩,而老爹自然是在产房外等待。
在经历一场艰难痛苦的分娩后,感知到新生命从体内分离的爱丽丝菲尔瞬间便脱了力,而后是一声嘹亮的啼哭。
在经过一系列检查后,水银人偶把路玥放在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侧,让新生的孩子躺在身侧。
爱丽丝菲尔当时还记得老爹原本那一副犹如白菜被黄毛拱了的臭脸,在见到侧身躺着的,虚弱的爱丽丝菲尔以及小婴儿的时候,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又恢复成如同现在的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老爹从此也不再过问小玥的来历,虽然爱丽丝菲尔确实不知道怎么怀上的小玥,只知道从那场讨伐战后自己的腹部就开始逐渐大了起来。
看着路玥可爱的样子,爱丽丝菲尔忍不住抚摸她的头顶,婴儿时皱巴巴的脸,现在已然张开变成了一个小美人。
眉眼间竟然和队长有些相像。
或许是上天惩罚我,让我凭空怀了一个跟日冕相像的孩子。
不只是在获得魔法少女的力量时,我的本体就是爱丽丝菲尔,或许在我将路玥诞下后,我的身份就永久固定了,只是爱丽丝菲尔,只是……路玥的母亲。
时候也不早了,也该起身让小玥早点睡觉了。
爱丽丝菲尔用手舀起水将胸前路玥咬过的地方洗了一下后,对路玥温柔说道:
“快凉了小玥,等会擦干就去睡觉吧。”
然后站起身,从浴池里面走出,将身上擦干净后只穿上一件睡裙,走出门时对还在浴池里面的路玥接着说道:
“等会妈妈帮你拿浴巾还有睡衣,不要着急哦。”说罢爱丽丝菲尔离开了浴室。
看着爱丽丝菲尔离开的方向,路玥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刚刚妈妈说话的语气。
……
在给路玥递完睡衣还有浴巾后,爱丽丝菲尔躺到了开着空调的主卧的大床上左右打滚,银色发丝散在床上犹如一大片细腻的丝绸。
似乎是心满意足了,才停下了动作,毕竟今天可是难得一见小玥装小婴儿的模样,爱丽丝菲尔可是有些兴奋得睡不着觉。
刚才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梦境一般让她难以自拔,如果不是梦境权能无法调动,要不然爱丽丝菲尔可是要在睡梦里重复它个几百次好好回味。
似乎是听到的爱丽丝菲尔的心声,卧室门口传来路玥的声音:
“妈妈,你睡了吗?”
“没有,宝贝怎么了?”爱丽丝菲尔回应。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于是路玥抱着枕头推门而入,越上床躺在了爱丽丝菲尔的身边。
“妈妈,我想跟你睡。”路玥说道,而后钻进爱丽丝菲尔的怀里闭上眼,生怕爱丽丝菲尔会让她回自己的房间。
爱丽丝菲尔自然也是不会推脱自家女儿的请求,一只手环在路玥的腰侧,对着装睡的路玥轻声说道:
“晚安,宝贝。”
…………
在陆茗的住所内。
灰发绿瞳的高挑美人洗完澡披着浴巾走出浴室,看见犹如一只白毛小猫望着窗外月亮的娇小少女问道:
“姐……妈,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呢?”
听到女儿声音的日冕转过头对刚刚出浴的陆茗摇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说不着。”
“难道说妈……你有心事?”陆茗拿起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坐在了日冕的身侧。
“啊……啊,是啊。”日冕被陆茗猜中心思,含糊不清道。
“是什么事呢?说出来的话说不定心里会好受一点。”陆茗提议。
“没什么,只是……后天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男的女的?”陆茗有些好奇自己母亲的老友,毕竟作为传奇魔法少女日冕,那么她认识的老朋友想必都是人中龙凤吧。
“男的……”日冕看着陆茗的脸,她那眉眼与那男人有几分相似,落寞道。
“难道说妈,你终于动心了?”陆茗高兴地说,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母亲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有其他人作伴,也不必忍受独身的痛苦,也能抚平那个男人给她带来伤痛。
“不是啦。”日冕苦笑道。
“只是老朋友而已。”
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