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片森林占地面积小,魂兽的数量却不少,魂兽之间的竞争也就十分激烈,能在这里活下来的都是魂兽中的强者。本来以孤独雁魂尊的实力,是不足以进入这片森林的。但是孤独博为了他这个孙女方便来寻他。在落日森林的外头设置了一个小毒阵。这个小毒阵需要使用他孤独博的碧鳞蛇皇毒才可以启动。启动后碧鳞蛇皇毒,会像信号塔一样,让独孤博感受到小毒阵被启动,这个时候独孤博就会赶来。而在独孤博赶来的期间,小毒阵也可以保护孤独雁的安全。可以说独孤博为了他这个孙女也是煞费苦心。
狂三和独孤雁现在就是在这个小毒阵中,刚刚独孤雁已经启动了毒阵,除去毒阵中的一片区域,狂三的视线中已经是升起了一片碧绿。狂三清楚这是被稀释的碧鳞蛇皇毒,从毒性上讲不知道要比独孤雁的碧鳞紫毒强上多少。
在两人等待孤独博到来的期间,独孤雁对狂三的身份感到很好奇,她现在只是知道狂三加入了武魂殿。可具体在武魂殿出于一个什么的地位并不了解,而作为武魂殿一个如此有潜力的魂师,竟然可以随便在外游荡,还加入了其他学院当老师。对方未免太过自由了些。现在除了等待,没有什么能做的,独孤雁也就开口向狂三问道
“纱和老师,说自己的武魂殿的成员吧。那么纱和老师在武魂殿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份呢?”
对于独孤雁的询问,狂三想了想,先要找一个好的说辞,最后回答到
“武魂殿长老的弟子?我应该也算是武魂殿长老的弟子吧。”
孤独雁听着狂三着自问自疑的答案,并不是十分满意,不过也大致知道了狂三在武魂殿的身份。她听爷爷说过,武魂殿的长老都是封号斗罗,狂三这个年纪有如此实力,被长老看上收为徒弟也不奇怪。有长老弟子这个身份,平时在外到处游历也是可能。就是不知道说哪位封号斗罗,和自己的爷爷认不认识。这样想孤独雁也就问了出来。
“纱和老师是哪位长老的弟子呢?你老师的封号又是什么呢。”
狂三做出思考状
“哪位长老嘛,我也不清楚长老殿中是这么排辈的,至于封号我也不清楚。我看到很多人物志中都没有老师的记载。”
看着狂三不想作假的表情,独孤雁的神情是怪异的,一方面她根本不相信狂三的话,另外一方面她又没办法从狂三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只能在心中感叹狂三演技高超。而事实上对方无时无刻都在微笑的面容,也让孤独雁很不适应。一个始终能把微笑挂在脸上的人,要不是傻子,要不就是疯子。而狂三明显就是后者。老实说独孤雁认为这种人是十分危险的,平时可能平易近人,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对方雷区,那根本无法想象对方会做什么。
见狂三不想回答自己真实身体的问题,独孤雁也没在追问,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爷爷的到来。
狂三见独孤雁不在发问,开始观察起这个毒阵起来。这个毒阵说是毒阵,可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阵法。而是利用了周围的环境,让碧鳞蛇皇毒呈现一个有规律的扩散,又在其他条件的作用下,不至于完全散开导致毒性过低。内侧种植大量淡粉色的花朵,狂三也从菊斗罗哪里见过,这是幽香绮罗。可以隔绝一定的毒性。毒阵中心就是有这些幽香绮罗隔离保护,所以不会让碧鳞蛇皇毒蔓延过来。
幽香绮罗虽然不算什么很珍贵的宝物,但是想要大面积的培育这么多,也是十分消耗心血的。狂三在菊斗罗哪里已就见过两株。要是让菊斗罗知道这里这么多,估计两个封号斗罗就要打上一架决定归属了。不过这也让狂三对孤独博的私藏充满了期待。
“雁儿,今天怎么有空来找爷爷啦。是不是玉天恒那小子欺负你了?”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一个慈爱的声音就从毒雾中传来过来。因为有毒雾的阻隔,狂三暂时还看不清说话之人,但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是孤独博毒斗罗的。
“爷爷,你瞎说什么呢!雁儿一直很关心爷爷的。”
狂三没有出声,独孤雁主动接过了话题。只是也许是因为狂三在旁边,孤独雁的语气有些变扭。
“哈哈哈哈,好,爷爷知道雁儿关心爷爷。”
一个有着碧绿色头发的老者从毒雾中走出。他面带笑容,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孤独雁,正想在与独孤雁亲近几句的时候,斜侧的目光又发现了狂三这个意外来客。原本一些急切的脚步变的沉稳起来,走到独孤博面前,用手掌慈爱的模了模她的头。
独孤雁也是张开双臂抱住了独孤博,两人相互表示了一下亲昵之意。在爷孙两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厚,独孤雁率先开口到
“爷爷,孙女想要爷爷帮一个忙。”
独孤博一听,立马板起了脸庞,用带有些责备的语气说到
“是不是有闯什么祸了,需要你爷爷帮忙,你不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
说完,目光还斜看了狂三一眼。狂三也发现了独孤博的注视,汇给了对方一个灿烂的微笑。这让孤独博脸色一黑,认为自己的孙女真的惹到了这个武魂殿圣女身上。
独孤雁听到独孤博的话就不开心了,又是带着些生气的说到
“爷爷!您孙女当然就是只有在惹事的时候才会求您吗?在说,您孙女要是惹了事也能自己解决,那么需要您出手。”
独孤博一听,原来不是惹到了这个武魂殿圣女,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也越加好奇起来,自己的孙女有什么事情会主动来求他。带着惊奇的语气问道
“那么我的乖孙女,有什么事情要爷爷帮忙,只要不是要了爷爷这条老命,爷爷都帮你。”
独孤雁见孤独博的打趣,也是装左生气
“爷爷,孙女在您心中究竟是什么形象啊。事情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