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丽莎白与日冕谈完话回来时金焱已经完全清醒,伊丽莎白便给金焱喂了一支疗伤的炼金药剂,金焱才得以有力气坐起来喝着鸡汤。
“呜~伊丽莎白姐姐熬的鸡汤好香喔。”金焱眯着眼夸赞伊丽莎白的手艺。
“呵呵,你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有你这句夸赞姐姐就足够了。”伊丽莎白笑脸盈盈地看着金焱如同一只红毛小奶狗似的舔舐着汤汁。
已经将外貌转变为白发红瞳的日冕同样也是一副欣慰的模样看着眼前年轻一辈魔法少女们一起温馨的场景。
曾经她们年轻时也是如此,日冕回忆起月华第一次出任务时候的场景,那时候降临日的余波依然还在西北的荒漠里徘徊,她们小队四人:日冕、月华、猩红、海音接受任务前往剿灭残余的徘徊在荒漠的恶兽。
月华在第一眼见到恶兽时便跟个男孩子毛毛躁躁地冲了过去,结果不出所料,月华直接就那只七阶的象形恶兽拍了沙漠里,彼时的月华只有六阶的实力,而那只恶兽足足有七阶。
后来月华也是在医院里面躺了几天,如果不是荒漠遭遇恶兽的那块地型有沙子覆盖的话,说不定月华就直接变成月华酱了。
在月华住院疗伤时,日冕也是如同今天的深渊一样给月华小口喂着饭,起初月华在看到日冕给她喂饭时还有些拘谨,后来就逐渐放开了。
日冕在头脑中回想月华躺在床上等着自己喂饭的可爱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又想起什么开心的事啦?
伊丽莎白用心灵感应给日冕传话。
没什么,想起了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给小月亮喂过饭,那时候小月亮还是很可爱的。
日冕转头看着伊丽莎白的眼睛在心中对她说道。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给日冕传话道。
月华那个时候还是需要我们照顾的后辈……只是后来她成长得太快了,很快就站到了跟我们相同的高度,反过来照顾我们,甚至……付出了很多。
是小月亮她把我们从那个地狱里面拉了回来。
如果小月亮也在这里看着年轻人的嬉笑打闹想必她也会很开心吧。
她会开心的。
伊丽莎白传音。
忽然,病房门外传来了沉闷且连续的脚步声,很明显是往魔法少女们所在的病房走来,伊丽莎白与日冕同时感知到。
病房们被敲响,传进来沉稳的男声:“你好我是魔事局的局长,来慰问伤病魔法少女的。”
伊丽莎白第一个起身走去开门,在病房门打开的一刹那,路欣那忽然紧缩的瞳孔定位在了似笑非笑的伊丽莎白的腿上,然后转向她的脸上。
“你好,我是伊丽莎白·德古拉,魔法少女协会的会长。”伊丽莎白自己介绍道。
“你好,我是通州市魔事局的局长鹿星,呦呦鹿鸣的鹿,星光的星。”路欣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色道。
在两个大人物相互介绍完毕了之后,伊丽莎白让出一条通路,路欣才得以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病房。
“你们好,姑娘们。”路欣的视线划过刘怜、深渊、金焱还有极星与她们打招呼。
“抱歉,是我来晚了。”
“我是通州市魔事局的局长鹿星,我之前还在处理七阶魔兽事故相关的工作所以迟了一些,请原谅我的迟到。”
说道这儿,路欣提了提手上的大包小包说道: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一些营养品,你们可以来看一下。”说罢把手上的东西一放。
“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路欣双手抱在腹前,一脸微笑。
对于在场的除了伊丽莎白之外的魔法少女来讲,确实是‘第一次’见到魔事局的局长。
毕竟魔事局的局长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极少露面,就像是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之前阎绘梦就给新人魔法少女们讲过局长标志性的特征就是那一脸大胡子。
一脸大胡子?
极星若有若有所思地看着局长脸上的大胡子,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深渊也是有些好奇魔事局的局长,毕竟在她挂职魔事部局装备部前后都没有见过局长的真容,以导师在答辩那天给她说在魔事局挂个职来看,想必局长与导师的关系匪浅。
金焱倒是对局长不怎么感冒,毕竟如果现在如果不把鸡汤干完它就凉了。
而刘怜则与其她魔法少女不同,她似乎在局长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痕迹,是……神秘?
刘怜有些困惑,她有些想以自己的权能破开局长身上的熟悉的神秘痕迹,但又怕因此暴露了自己的马甲,以及与局长闹得不愉快。
毕竟陆茗还在魔事局里面挂职,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搞得大家都不安分。
“你应该就是江北市魔事局调来学习的闪光吧。”路欣走到刘怜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是的局长,我就是闪光,不过我现在还未变身,请称呼我的真名吧,局长。”刘怜站起身向路欣微微低头屈身行了一个礼。
“哈哈,抱歉,抱歉,是我的错,我都差点忘了魔法少女行为准则了。”路欣摸着后脑勺哈哈笑道。
刘怜在行礼后,将头抬起来,这才得以以正面视角观察路欣的面貌,虽然模样有些老,但是可以从胡须下的面部轮廓看出他年轻的时候应该还是比较英俊的。
只是怎么越看局长的脸越有种既视感呢?
刘怜有些困惑,突然,她好像明白了那种既视感是从哪里来的了,她竟然在自己的脑海里发现了隐秘遮蔽的痕迹。
随即刘怜,不,日冕略微动用权柄,破除了她头脑中隐秘的痕迹,这回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日冕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路欣的方向。
鹿星……路欣?!
日冕瞳孔地震,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没想到原本自己就打算远离小月亮的家庭,但是没想到命运弄人,她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当初的那个男人。
种种情绪在心中蔓延,看来自己嘴上说着放下他,原来还是放不下啊。
原来自己,只是一味地回避,逃避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