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辈让我们跟在她身边,那我照做就行了,没有必要惹得对方不快为家族增添麻烦。”陈紫萱回应道,她的手中握住了对方要的笛子。
“你们在说什么?”刚从田地里赶回来的苏星竹看着两人,身上沾满了些许泥泞。
她现在离海边的那座城池也就还剩一天的行程,苏星竹离自己解开和自己有关的那个海啸迷题不远了。
她看着这两个其他家族送给她当丫鬟的少女,她总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我要的笛子呢?”苏星竹开口道。
“在这里。”陈紫萱闻言急忙从怀里拿出一支木笛。
苏星竹急忙接过随后吹奏一曲,随着笛音的扩散,一缕缕的气息飘向空中,一时之间林中的所有鸟儿全部倾泻而出汇聚在空中盘旋。
看着眼前的一幕,两人都有所震惊,很快一只鸟儿飞到了苏星竹的手指上。
随着一声鸟叫声的响起,无数声鸟叫声穿梭在林间。
“原来是有人在找我吗?我明白了。”苏星竹任由鸟儿自由地离去。
于她而言这些小动物才是这天地间消息最灵通的存在,看着眼前这一幕林间奇观,陈紫萱一时不经失了神。
传言中,仙人是最能够沟通天地的存在,虽然说寻常修士也能够做到这一切,但像对方这样能令鸟群形成一幕奇观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土里有东西,你们去挖出来吧。”苏星竹淡淡地开口。
闻言,两人都愣在了原地,但很快反应过来,去到了自己指定的位置上,看着她们的反应,苏星竹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既然这两人如今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那么苏星竹认为自己倒是有资格照顾一下两人。
“你们如果只是待在温室中,那么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成长?”苏星竹开口道。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们干粗活的理由吗?”闻言,刘蕊初当即就反驳起来。
心性较好的陈紫萱并没有选择反驳,既然对方是父辈们说的仙人,那么对方说的话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她仔细想了一番,突然灵光一现,紧接着她开始对对方的话进行一个过度的揣测,让她们挖土,是不是想让她们劳动。
在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之后,陈紫萱感觉自己原本模糊的仙路突然变得坦荡了起来,突然悟道的她突然踏入了这条无上大道。
很快她的修为有所突破,从炼气五层直达炼气七层。
看着突然突破的萱姐,刘蕊初的心中充满了震惊,萱姐难道仅仅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
一句话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要是说话就可以突破的话她早就筑基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修仙界,一名真仙境界的强者的一句话确实远远高出了她认知中的无数天材地宝。
“既然你有所感悟的话,这个就给你吧。”苏星竹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了自己闲暇时间炼制的一枚丹药。
在服下去的那一瞬间,陈紫萱只感觉无穷无尽的药力直冲自己的经脉,她只能拼命抑制。
苏星竹看着对方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迹象,连忙开口道:“不要刻意的去抑制,让阴阳五行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循环即可,让这股力量去帮扶自身。”
随着苏星竹话音的落下,陈紫萱只感觉自己自己突然身处的世界突然变得宏大起来有种霍然开朗的感觉,那原本虚无缥缈的大道也如这田间小路般显现出来。
看着对方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苏星竹感叹对方的悟性还算不错,至少未来金丹不成问题。
而陈紫萱也对于对方有了真正的改观。
她现在算是明白自己的父亲不惜自己伪装成丫鬟,也要将自己送到对方身边修行的缘故。
“萱姐……”感受着陈紫萱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刘蕊初震惊地合不拢嘴。
她没想到自己昔日的闺蜜竟然仅仅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外加一颗丹药无论事是在对大道的感悟上,还是在修为上就远远将自己甩在了身后。
她也开始拼命感悟起苏星竹的所说的话语,但却一无所获。
也就在这时,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不要心急,欲速则不达。”苏星竹摇摇头,她没给两人的都是当初刚开始练丹的残次品,而且是最小的那种。
但她没有想到即便是这种东西,也有如此恐怖的药效。
“欲速则不达……”刘蕊初喃喃道。
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感受涌上自己的心头。
对方是在说自己的性格太过急躁了吗?
纵观她的一生,因为自己的急躁搞砸的事那怕是她的两只手加起来也数不过来,她想起有一位公子曾道自己府上提亲。
自己因为不满意对方的长相,就将对方暴揍了一顿,她对苏星竹的不满源自于自己当大小姐时的身份。
当她的父亲说要将自己送给对方当丫鬟之时,她气得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
如今看来是自己错了,这无疑是她父亲一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很快她感觉自己也有突破的迹象,自己的大道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随着不断地思考,她想到那位曾话一百万两宴请对方想获得好处的赵家家主,对方难道是想说:
越是想要便越是得不到?
想到这里,她眼前的大道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对方也从炼气六层突破到炼气八层。
“看来你也并非真正的顽固。”看着后来居上的刘蕊初,苏星竹满意地点了点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途,她要做的只是将那些人一生中都无法找到的大道给点化出来。
不过也就她愿意点化两人,换别人来早就将她们给赶走了,虽然不知道两人背后的家族有何目的,但两人毕竟现在是她的人了。
“这个给你。”苏星竹拿出一本功法,她对两人一视同仁。
“谢谢前辈。”刘蕊初谢道。
苏星竹随后不再理会两人,她已经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了,她独自走到两人挖掘的地方,随着表面的尘土散去,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