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非常大一块,足足有半个拳头那么大的贤者之石。”日冕补充道。
“只是这个贤者之石她又是从何而来?”
伊丽莎白还是对贤者之石的来源比较好奇,虽然陆茗死过一次这件事让她很生气,恨不得现在飞去京城跟着魔事部的人一起去揍人,但是现在她还是很想听日冕接下来说的话。
“她是水银女士的学生,是昨天水银女士交予小月亮的。”
“原来是水银女士。”
与日冕这个常年与恶兽打交道的战斗狂不同,伊丽莎白这个长期混迹政界的魔法少女协会会长还是比日冕要更为了解水银女士,这个在她映像里从未露面的魔法委员会的委员。
被誉为自伊萨克之后的炼金顶点,虽然是魔法少女,但水银女士一直以来都没放下过对魔法以及炼金术的钻研。
时至今日她在炼金界的声誉已近远远超过她作为魔法少女的声望,以至于世人只知炼金大师水银,而不知她的魔法少女代号,甚至于水银女士‘水银’的称号已经完全将魔法少女的代号磨灭了。
如果想要了解水银女士的魔法少女代号,恐怕也只有当面去问她本人了。
而水银女士一直以来在魔法委员会的席位都是由路安副主席代理,等等……
路安……和路欣,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发现了关键,怪不得水银女士愿意掏出这么分量无法估量的东西。
看来当初我跟日冕找不到爱丽丝菲尔还是有这一层原因啊。
伊丽莎白看了一眼还在絮絮叨叨讲爱丽丝菲尔是如何如何用贤者之石复活陆茗,她就知道日冕很明显还不知道月华与那些上层人之间的关系。
看来当初队伍里面需要我们照顾的小公主原来还是一个真公主。
在日冕将月华如何复活讲完后才停下絮叨的话语,看着伊丽莎白等待她接话。
“这么一来,陆茗觉醒变成魔法少女也不足为奇了,毕竟成为魔法少女本身就是一件奇迹。”伊丽莎白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小月亮……”日冕轻抚胸口,她的心脏在激烈跳动。
“我……欠她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我又能拿出什么东西才能回报她的付出。”
“伊丽莎白,我真的不知道。”
“当初在队里的时候,我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是啊,当时咱们队里都当她是妹妹,还没少照顾呢。”伊丽莎白肯定道。
“你也是知道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她。”
“当然,像月华这种小可爱公主谁不爱呢。”
“其实我是想说,我爱她,伊丽莎白。”
“是啊,家人的爱。”
“其实是……那种爱。”
“喔,我知……什么?!”
伊丽莎白瞬间炸毛了,你也是一个人妻,怎么也跟另一个人妻一副德行都对人家老婆念念不忘。
伊丽莎白有些害怕日冕要跟她去抢爱丽丝菲尔,明明都熬了二十年,却还是要与日冕翻脸吗?
伊丽莎白很纠结,一方面是她确实很想维护自家姐妹之间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放不下自己与爱丽丝菲尔之间还有一丝可能的单方面长跑二十多年的感情。
然而日冕接下来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伊丽莎白的忧虑。
“可是我不忍心搅乱她的生活。”
“她为我,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
“我可能也一直没认清自己的感情,稀里糊涂地……结婚了,当我认清我确实是爱着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我与她之间确实是只剩下……姐妹的情谊了。”
“我真的好爱她,可是……她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
日冕说着说着,眼角湿润了。
“我真的爱她,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报她,可是我现在好像只能远离她,远离她的家庭。”
“她救了陆茗的性命,我能拿出与之对等的东西……也只有我的命,从昨天开始,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虽然她不求回报,但是我真的……”日冕眼角一行温热的泪水滴到地上。
“已经拿不出更多东西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丽莎白见此也是不忍心日冕落泪,于是从风衣里摸出一张手帕,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一只手轻柔地擦去日冕脸上的泪痕。
或许是过去日冕一直以来对月华的爱护麻痹了伊丽莎白的双眼,原来过去的小队里,大家都对月华抱有另样的感情。
爱丽丝菲尔还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日冕如此,自己如此,还有失踪多年的海音也是如此,也正是这种感情才让海音赶在任务下发之前就去执行调查,要不然月华可真就永远失踪了。
谢谢你,海音。
伊丽莎白对不知生死的海音谢道。
现在,日冕向我袒露对月华的心意,又主动放弃了对月华的爱恋,这条赛道上又只剩下我伊丽莎白一人了!
同样也谢谢你,日冕,你一旦与爱丽丝菲尔双向奔赴起来,我还真的就没机会了。
“没事的,姐妹,没事的。”
“只要你跟陆茗好好活着,就算回报了月华一直以来的付出。”伊丽莎白如此安慰日冕。
“谢谢你,伊丽莎白。”日冕将伊丽莎白给自己擦泪的手拿下。
“谢谢你有耐心,愿意听完我的倾诉。”日冕说道。
是我得谢谢你呀姐妹,伊丽莎白在心里对日冕说道。
这回爱丽丝菲尔终于是属于我的了。
“都是应该的,姐妹。”伊丽莎白对日冕微笑道。
…………
在另一边,处理完自然资源部的事情正在自己在魔事部的办公室查看属下汇报的路欣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还没去探望还在医院里的路玥。
加上还没离的通州市魔事局职务,等会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去看望一下住院的魔法少女小队吧。
希望一切安好。
而后路欣继续查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