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壁炉旁边挂着的白龙剪影家徽恐怕芬恩也认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竟然是德洛劳斯家!
芬恩有很长的一段名字,因为他是贵族,所以拥有光辉事迹的先祖名称自然而然地就被安在了自己的名字后缀里。
离家多年,芬恩早已忘却了自己先祖的名字,但是德洛劳斯还是记得的。
毕竟芬恩的姓氏就是德洛劳斯。
他是德洛劳斯家族的长子,拥有合法的继承权。
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没错,他也是天朝穿越者!
多年前,他降生到了这个世界,听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难产而亡,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嗜赌如命,沉溺酒色。
在他降生后不久,他便有了一位新的后妈。
后妈很香艳,也很有情调,经常背着自己的丈夫同不知道哪里来的壮汉玩游戏。
有一次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玩游戏,给幼小的芬恩巨大的心灵冲击,自此对三次元更无悲喜。
他看到了这个家庭的扭曲与堕落。
外表虽然只有几岁,但是内在却已经是个老家伙的芬恩终是趁着夜色,父亲喝酒昏睡,母亲热汗淋漓大张旗鼓奋斗时,他夜缒而出,骑上隔壁家的驴,跑向了遥远的彼方。
时隔多年,芬恩依稀记得自己出生的老家是一座城堡,现在就只剩了一个民宅。
果然是自己的父母把自己家给败光了。
那么现在,德洛劳斯是什么爵位?
离家过早的芬恩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情,他父亲给他留了财产。而且那些财产肯定是负债。
这也是为什么芬恩再次出现在了自己家里的原因。
芬恩双手双脚被绳子束缚,如同一个即将受刑的罪人跪在地上。
他面前是一只雪白的,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丽和童年记忆小雪糕似的诱惑力。
“芬恩·科林·安切克·洛林·莱尼科特·贝姆·德洛劳斯,我亲爱的伯爵之子,好久不见啊。”
循着声音,芬恩缓缓抬起头,先是看到白丝袜的吊带,后看到红色的蕾丝罗裙,再看到金黄色的束腰丝带和小山包样的胸脯,接着是系着浅粉色丝带的浅麦色脖子,然后是漂亮可爱的虎牙,最后金子闪耀的长卷发和不怀好意的橙色眼睛。
她是年纪轻轻的名媛,却已经初具风韵。
芬恩装出一副无辜卑贱的模样,反复磕头,颤声道:“女士!您可能认错人了。小人的名字叫做霍恩海姆,只是森林的烧炭工,不认得什么芬恩啊!”
“哈!”女孩儿笑了,愉悦地笑了,用脚背托起芬恩的下巴,道:“不,我记得你。你的这双琥珀金的眼睛我可是从以前开始就记得很清楚,还有你的如同墨水的黑发,清隽俊秀的面庞。你就是芬恩·德洛劳斯。当年偷穿我女装躲避卫兵抓捕的芬恩·德洛劳斯。”
她很自信,且非常笃定。
哪家的烧炭工这么细皮嫩肉?
就芬恩这姿色,十有八九会被爵士或司铎抓去一起van♂游戏。
芬恩冷汗直冒。糟了,是当年的冤家!
“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哈哈哈?是谁来着?”芬恩很好地展现了残疾般的记忆力。
“欸,居然连自己的青梅竹马都记不住了。那我也不留情面了吧。”只见她打了一个响指,六位女仆从门外走进来。
她们抬着一个等身手办。
那手办金发碧瞳,身上地盔甲也难挡其丰硕,手持蒸汽机械长枪的机娘!
灵感来源是一部少女机战动画,这个角色是那部动画的超人气角色,同时也是芬恩的本命老婆!
手办做工非常精细,乍一眼看还以为是活生生的美女,肌肤嫩滑,身材曼妙,但身高164cm,体重1200斤——放在以前,那可是价值千万的高端品!
这是他花费一年呕心沥血DIY出来的宝贝。
见到这个等身手办,芬恩如蛆虫般扭动,激动地尖叫起来。
“我的黛蕾丽特,你这s霍想要做什么!”
他想起了不久前。
本来他在国与国之间的一座森林里隐居,每天就是吹箫抚琴种地畜牧刺绣,偶尔写写设定集,在远离喧嚣的地方和自己的黛蕾丽特过着田园牧歌的生活。
那天他和黛蕾丽特像往常一样吃着晚餐,忽有一队装备精良的佣兵闯入了他的木头房屋,当他的面前掳走了他的黛蕾丽特,还左右为难前后夹击困他于牢笼当中。
直至今天被对方逮到了这个木屋,被这个女孩用温润的“白色雪糕”托着下巴。
可爱的女孩用手轻轻抚摸着另一个可爱女孩的大腿。
“哟,不错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精巧的人偶,手感都和真人无异。”
女孩把手伸到了盔甲里面。
“可惜这方面的功能没有,如果有,我卖给其他贵族的话,应该能够大赚一笔吧。不过,就凭现状,这人偶也能大赚一笔就是了。”
闻言,芬恩瞳孔地震。
遥想过去那些日日夜夜——黛蕾丽特很擅长倾听。
“住手!不要那样做……”芬恩低下自己的头颅,卑微地说道。
“那么,告诉我你的真名。”
“芬恩·德洛劳斯。”芬恩垂头丧气。
“哈!”
“那么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莱妮莎,巴洛菲家族的莱妮莎。”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胸膛,满脸自豪地说道。
“是你!”
听到名字,芬恩这才想起来这个女孩是谁,当年迷路的商人小姑娘,他童年时期唯一接触过的同岁孩童。
“没错,是我,好久不见了。芬恩,没想到你作为伯爵之子,竟然在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深处生活那么长时间。而且还做出了那么漂亮的人偶。”莱妮莎依旧对黛蕾丽特上下其手,感受起Q弹的肌肤。
“那个,莱妮莎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能烦请您大驾寒舍?”芬恩有不好的预感。
莱妮莎露出可爱小虎牙和灿烂的微笑。
“你的父亲在村头拉屎的时候不小心掉进粪坑被淹死了。”
芬恩眯起眼睛,冷汗直流。
“然后作为他唯一的儿子,你该担起家族的重任,重铸天征骑士德洛劳斯的荣光。你的血统既是你的合法权利也是你的义务。”
芬恩脸色惨白。
“而我,德洛劳斯家族的最大唯一的债主。”莱妮莎愉悦地笑着,用脚指头戳弄着芬恩的脸颊。
“可否容我请问一下,具体欠款是多少。”
“对于伯爵来说不多,刚好一万金币。”
那一日,落魄的德洛劳斯家传来了痛彻心扉地咆哮。
“劳伦斯,沃日你仙人!”
顺带一提,劳伦斯是芬恩这一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