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宗弟子此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左永晨师兄的大名。
毕竟一个人压着一代弟子不敢语的妖孽(挂),没人不想去亲自见一见这个妖孽的容颜,就这样原本只有三个人会呆的清月峰瞬间人满为患,一堆想要见左永晨的狂热弟子。
太烦人了,不过是小小地装了下13而已。
左永晨也是无语,不过只是稍微展露了下自己的实力,怎么就收获这么剧烈的反响?
看着这群疯狂的弟子,左永晨好像只在地球那些追星女身上看过;可我左永晨来到修仙世界是想要躺平的啊!我可不想要在修仙世界当明星,这跟我躺平的人生不符。
收弟子的人来了,不是别人是宗主江为。
“吵什么吵啊!影响我看《侠义楼》。”
江为听着这群不务正业的弟子,发出令江为血压高升的声响。
江为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展示自己身为合体期大能的威能,将这群不务正业——不好好修行的弟子,各自送回了各自的山峰。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不好好修仙,跑来看左永晨看什么啊!”
“你们是想要上天吗?全部给我苦修三个月,三个月不让离开各自修行的山峰,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江为威严地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山海宗各个地方。
“真的吐了,竟然要让我们苦修三个月,宗主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
一弟子仰天长哮道。
“不是哥们,至少你还看见过左永晨师兄啊!小弟我可是连左永晨师兄的面都没见过,现在还要苦修三个月,我不更加惨吗!”
另一位弟子捶地大喊道。
“不是,哥们。你这么会安慰人啊!”
左永晨看着回归平静的清月峰,不禁发出感慨道:“终于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朱馨儿不合时宜道:“馨儿看师兄巴不得有这么多师姐师妹来吧!”
“不是馨儿,师兄什么说过这样的话吗?”
左永晨一脸震惊道。
我左永晨不说是正人君子,那也至少性情中人,这种不当人的话我怎么会做啊!
我要是的道侣是质量,不说数量!
“你没说,馨儿我觉得师兄是这样的。”
朱馨儿有点儿不要脸道。
“不是馨儿,这种事情怎么能你觉得?”
“那我还觉得你喜欢我呢?”
左永晨有点口不择言道。
不好,说错话了,怎么可以跟馨儿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那师兄错了,馨儿不喜欢师兄!”
左永晨松了口气,馨儿还是长大了。
“馨儿我是爱师兄!”
不是,你多大啊!就开始跟师兄说爱?
“咳咳!”
战术性咳嗽。
“馨儿,师兄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下!”
左永晨一个嘴遁,快速逃离战场。
“胆小鬼!”
朱馨儿看左永晨的背影道。
左永晨对于朱馨儿这主动攻击,不是谁不喜欢师妹馨儿,而是左永晨自己来自地球的爱情观,不允许左永晨这么轻易地去认可这段情。年轻漂亮主动的女人,只要生理没问题,心理上肯定是高兴的,女人主动追求你,换谁谁都要乐下。
左永晨却难以乐,十九岁的馨儿生理上肯定是婀娜多姿样貌美丽的女人,可左永晨真的只是把馨儿当作自己的妹妹;说直白点,左永晨对朱馨儿太熟悉了,那种青梅竹马的熟悉感。
青梅竹马,两人想要进一步。那就要逐渐发现各自不为自己知道的那一面,毕竟太熟悉了,真的不好下手;兔子都不吃窝边草。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除去照明的灯整个黑夜都是一种颜色,黑色。
左永晨在房间里,按照往常的步骤修行一遍《九阳仙诀》。一切都像往常一样,直到左永晨修行到最后一步,刚刚结束的他。我去,不是怎么又来啊?
第二次阳气入脑。
颜清清此时有些着急地向着左永晨房间赶来,她脑海浮现着江为不靠谱的话:“小师妹,师兄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左永晨在筑基期也会有次阳气入脑。至于是什么时候?上次是练气后期,这次便是筑基后期。”
“那个小师妹,左永晨是什么境界来的?”
颜清清真想给这个不务正业,天天躲起来看小说的宗主师兄一下,人怎么可以这么不靠谱呢?她没好气道:“半年前,永晨就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
“那你还不得天天盯着他,不然他阳气入脑,那可不好搞!”
江为向着颜清清吐槽道。
“我看师兄是不是知道什么是阳气入脑是什么样子的?”
颜清清神色一冷质问道。
“嗯,...师兄有点儿事情,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左永晨师侄吧!”江为使用转移话题之术,又继续施展合体期大能的送你离开之术。
颜清清成功被江为给送了出来,对着师兄的房门冷道:“后面找你算账!”
当颜清清打开左永晨的房门时,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她。左永晨已经先一步堵住了颜清清的嘴,一边亲吻她的红唇,一边向着颜清清求救;颜清清感受着来自左永晨的阳气,比练气期时更加旺盛了。
这样的场面,颜清清自然清楚,永晨又一次阳气入脑。
想要帮助永晨的话,那就是要帮他平息其躁动狂烈的阳气。
颜清清也不去管,自己和徒儿永晨不断交融的双唇,她像上次一样将真气传递到左永晨体内。可这次单纯的真气,不仅没有帮助左永晨缓解阳气入脑的局面,反而让左永晨的动作更加剧烈。
左永晨对于自己师父颜清清的动作,越来越是不受控制了,阳气已经完全成为了主导左永晨行为的指挥官。
颜清清自然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现在只想要平息被阳气入脑的左永晨,仅此而已。
就算确认永晨是对自己也有种异样的感情,颜清清也做不到这样,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不可挽回两人关系的事情。
她可是永晨的师父,岂能因为阳气,而让自己的师道不存呢?
虽然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尔。
该想什么办法呢?有了。颜清清曾经在一本书看看过一种让阳气入脑的左永晨办法。
有了策略后,这场由于左永晨阳气挑起的战争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颜清清既然要平叛这不受左永晨控制的阳气,自然是要主动出击的。
派出大将包围住已经展露无遗的左永晨的阳气叛军,大将不断反复地将左永晨的阳气叛军围剿包围。
他贴着颜清清道:“帮我!师父,帮帮徒儿!”
“帮徒儿将这叛军给镇压了,求求师父了。”
作为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大军的帅领,只能将希望寄托给自己的师父颜清清。
颜清清也知道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一边用派出大将去包围左永晨的阳气叛军,一边自己独自一个人用语言来唤醒沉沦的左永晨。
不知过了多久,在颜清清的优秀指挥下,左永晨的阳气叛军只能节节败退,最后落得精力全无的下场,左永晨的阳气叛军成功被颜清清率领大将平复,阳气入脑也已经解除,他躺在床上睡着过去。
颜清清看着自己辛苦半天平复叛乱,却得不到一声感谢,不禁对着睡着的左永晨抱怨道:“为师,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谢谢师父,帮徒儿平复阳气。”
左永晨小声嘟囔着。
“哎!”
颜清清叹了一口气,真的是孽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