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祝天啸看着冲自己身旁缓缓游过的青鱼。
他刚想伸手去触碰,但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你醒了?”台上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停下手中弹琴的动作,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敌意。
祝天啸猜测对方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他俯下身子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祝天啸以为是对方救了自己。
他能感受到对方和曾经那位在修行路上指导自己的仙人是同一境界的存在。
想到这里,祝天啸知道哪怕自己曾经错失了一桩机缘,身为绝世天骄的自己如今又吸引新的机缘送上门来。
琴声于此刻停下。
台上的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指划过琴弦,也就在下一秒琴弦崩断的声音便融入一阵破空声中。
然而他还没有高兴多久,下一秒一块碎片朝自己袭来,他连忙祭出自己的飞剑,挡下这一击,他的身躯在这股恐怖力量的作用下开始向后退去。
直直倒退数米,他才停下,而自己手中的飞剑开始一寸寸瓦解。
如此熟悉的一幕,激起了祝天啸的回忆,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被一个当世崛起的白发少女给斩于马下,他既然活了下来就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复仇。
“为什么?求前辈助我!”祝天啸开口道,自己身为一代天骄的傲气不允许他跪下。
龙王看着祝天啸,眼中尽是不耐烦。
“凭什么?”龙王女子冷笑起来,“我平生最讨厌你们这些人族修士,你让我帮你?”
龙王看了眼那柄被她悬挂于在台上的那柄佩剑,这把剑是别人送给她的。
她想起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正是因为这些人族修士的无能,才最终死在了妖族天骄的剑下。
她也因此始终痛恨着这些人族修士,这些年她也想过,如果自己当时早点赶到,对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从那以后她便带领着龙族隐居深海数百年,或许世人早以淡忘她们的存在。
“我只能告诉你救下你的并非是我。”龙王冷冷地拂袖,“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早就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在叹了口气后,龙王转过身来面对着祝天啸,记得她的那位朋友便是在战斗中赢过了她,才得到的自己认可。
对方想要让自己帮他,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她证明自己。
“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龙王的话音落下。
“既然如此,前辈那就得罪了。”祝天啸撕碎周围的空间,在他的周身形成一个护罩。
下一秒,祝天啸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气中,出现在了龙王的面前,他再次拿出一柄飞剑随后一剑斩出。
但却被龙王单手接住,她随后一掌打出,周围的海水听从她的命令朝祝天啸袭去。
青年天骄周身的空间护罩在这些时光海水的冲刷下,起初只是一些微小的裂痕,随着她的不断发力,最后护罩开始土崩瓦解。
整个龙宫在对方力量的作用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周围的一些珊瑚在这恐怖的力道下开始化作一堆碎片。
祝天啸拿出了一件羽衣法宝,随着他周身灵力的波动,下一秒无数的羽箭便朝龙王袭去,龙王只是轻轻操纵海水,刹那间,那些羽箭便被海水给卷走。
龙王只是微微抬手,顷刻间,一道无数道螺旋上升的水柱便从地面上拔地而起,祝天啸来不及躲闪。
或者说对方的攻击极其迅速,在这股足以将世间一切都撕成碎片的水柱面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抵不过如此强悍的攻击。
他手中的羽衣在海水的冲刷下,一片片的羽毛开始脱落,整件羽衣也随着海水的发力,逐渐残缺起来。
被夹在海水中的祝天啸,整准备撕开空间离开但却被海水生成的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给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实力,那么想要得到我的帮助回去再练个一万年在来吧。”龙王开口劝道。
祝天啸闻言,攥紧了双拳,他还没有夺回那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随着他情绪的波动,在生死危机的压迫之下,青年体内的潜力在这一个爆发,伴随着周身灵力的爆发。
下一秒,处于海水侵袭正中央的他,开始挥动自己的双手,周围的空间迅速碎裂,伴随着强大的吸力喷涌而出,那个水柱只在片刻便被吸入了那无穷无尽深邃黑暗的空间之中。
随着祝天啸再次打破一片空间,那些水柱从破碎的空间中缓缓涌出,朝着龙王的方向袭去。
“用我的攻击对付我,真是有趣的想法。”龙王抬起一只手,下一秒一道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屏障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祝天啸见此一幕,自然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下一秒他撕碎空间,身影出现在龙王的身侧,他操纵着手中仅剩的羽箭朝对方袭去。
龙王见此一幕只是微微一笑,在海中她几乎处于一个无敌的状态。
随着她的目光一凝,刹那间那些羽箭便连同海水一起被定在了这片区域。
祝天啸心中一惊,正准备向后退去,无数道和之前相同的水柱同时出现,此刻的他已经无处可躲。
既然如此,那他就干脆不躲了!
随着祝天啸的发力,周围的空间纷纷破碎,那些水柱都被吸入深邃的空间之中,随后从破碎的空间中一同便龙王袭去。
然而还有一道他来不及吸收,那道攻击径直地袭向他,他只能用用尽最后一丝灵力打破空间,用这微弱的护罩硬抗这一击。
看着苦苦坚持的祝天啸,龙王想起了自己曾从自己手下口中听到的关于人族新出现的仙人传言。
“不知道,你跟大陆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位白色头发的小姑娘天赋相比如何,听说人家现在可是以仙人的身份行走于世间。”龙王开口道。
闻言,祝天啸支棱起来,自己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不就是拜对方所赐吗?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活在了对方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