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欣表示京城的空间障壁可比做实验的真空室密实,就连恶兽也钻不开,也只有老爹那种空间魔法顶点的法师才能突破这层阻碍。
而且沿途城市检测恶兽的空间裂隙警报系统可不是吃素的,他也就只有在内平原省利用职务之便才能自由使用空间魔法。
那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呢,其实路欣也不想高调行事,作为一个八阶大魔导师,虽然吸引力不如魔法少女,但是一旦出现在城市上空,势必会引起民众的注意,除此之外,也跟他这十七年的隐藏有关。
有些东西一旦形成习惯就再也改不了了,而且多年之前他上任魔事局局长的时候,也是内部任命,仅有网上刊登的就职报告,就连在媒体前露面也是屈指可数。
从临海市到京城,全程大约一千两百多千米,路欣从早上八点开车,直到晚上九点才堪堪开到京城郊区。
京城是一座不逊色于临海市的超级都市,从郊区就可以看见那座巨大的坐落于城市正中心,散发光芒,高度直插平流层的白色法师塔,而那便是被誉为人间奇迹的中央共和国科学研究院简称为白塔,贡献了全国百分之六十左右的科技产出。
不光是产出科学成果,同时白塔也是京城被誉为不陷之城的奥秘所在——白塔本身便是加固了京城空间的原因所在。
而路欣此行的目的地,当然不是白塔,而是白塔脚下附近一座形式宫殿的大楼——魔法委员会会堂。
这所建筑在大约一百五十多年前建成,由于魔法委员会委员大多都有自己的研究项目,并且基本上都在白塔活动,所以这所建筑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也就每逢重全国大会,或者委员会内部召开会议才会启用这所建筑的大部分功能,除开这些时间外这所建筑还是京城本地闻名的打卡点,每天来次参观的游客数不胜数。
路欣开着被贴满罚单的SUV来到了会堂旁的公路上,一路上本地司机看着路欣开着挂外地牌照的车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而在他将车停到路边的时候更是引得周围一群人拍照。
就在交警赶到打算处理这起违停事件时发现车内空无一人,就连调取的监控也没发现有谁下车,于是这辆车被拖到了交通执法大队。
而车辆驾驶员路欣此时正坐在魔法委员会主席办公室内,而除他之外办公室内还坐着两个穿着法师袍的老头。
“小路啊。”坐在办公室主位上的戴眼镜老头发话。
“有些事情已近在任命书上已近写得很明确了,由于前任魔事部部长去执行某个任务,所以经过我们的内部决议,就由你接任部长职务。”
“你有魔事局局长经验,资历也够,你在这个位置上再合适不过。”
“当然,如果只是这点事就把你叫到这里来那就未免太过于闲得慌。”
“梵主席,您能亲自召唤我来京城,那是我的荣幸。”路欣拘谨地说道。
“哼!”坐在路欣一旁的一身腱子肉的老头冷哼一声说道:
“小路,你这么讲官话那可就太见外了。”
“我们现在又没开会,私底下见面还不叫叔简直太不像话了!”
路欣听此也是瞬间绷直了身体,起身对着两人鞠躬:“是我的错,对不起,梵叔叔还有路易斯叔叔。”
“行了,你这家伙别把小路吓到了。”梵主席向着路易斯招手打圆场。
“至于把你传唤来的另一件事。”
“就是你要接手你父亲在魔法委员会的席位。”梵摸摸胡须说道。
“准确的来讲,是代理,因为你父亲之前还代理了‘水银’女士的席位,所以一共是两个席位需要你去代理。”
“需要我去代理席位?那梵叔,我父亲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路欣瞳孔一缩,向梵主席连忙问道。
“你爸的事其实也跟你接任魔事部部长有关。”肌肉老头路易斯一抖胡须说道。
“这件事在你代理席位后也有权限得知,我现在就提前讲与你听。”
“前不久,我们抽调国内力量,组建了一支深空探险队,以载人登月为掩护,将他们送上月背,并在那里启程,前往宇宙深处。”
“不光是你接替的前任魔事部部长,还有你的父亲都在探险队里。”
“总之,这一次任务抽调了委员会接近三成的力量。”
“调查任务路途凶险,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梵主席说道。
“如果不是我降临日那天的伤还没好,我都想跟着飞到天上去。”
“呵呵,我看你是一天闲得慌,不想批公文就直说,哪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路易斯杠道。
“我都还不想当这个佬什子魔法大学校长呢,天天处理学校项目的事,都没时间精锻肉体了。”
“所以啊,小路。”路易斯转过头,拍了拍路欣的肩膀。
“虽然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我们这些老东西还能帮你们这些年轻人杠一阵子,但是世界终究还是要交到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手上,就像这一次,上去的大部分是一些老家伙。”
“我们之前吃过太多教训。”梵主席说道。
“十七年前对代号:02的讨伐战役由于我们的决策失误,导致葬送近半数青壮高阶法师。”
“时至今日我们仍没有从那场战役中完全回过气。”
“虽然比起对降临日代号:01讨伐战的损失少,但那也是确确实实损失惨重。”
“你也是在那场战役中付出很多,小路。”
“这些年来你的付出我们这些长辈也是看在眼里。”
“你要知道,如今你能坐上这个位置,不是你是路安的儿子,而是你足够优秀,足够努力。”
“虽然十年前我们让你父亲把你揪出来给你安排职务也确实是出于我们的私心。”
“但你确实做的很好,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梵主席摸摸胡须说道。
“除了刚来魔法大学的时候混了几年日子。”路易斯校长吹胡子补充道。
路欣听此只是讪笑,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路易斯指的是他水课这件事。
“好了,就这样你父亲给我们托付的事情也就这样交代好了。”
“我也不浪费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
“哼,还有个家伙说也要来看你一眼,结果现在还在白塔里面窝着。”路易斯站起身,伸出粗壮的手在路欣的脑袋上揉了揉。
“希望你下次跟我们这些老东西见面的时候是另一副可爱一点的面孔。”
“我先走一步。”说罢路易斯走出了办公室。
“路易斯叔慢走。”
“那再见了,梵叔,我也该走了。”路欣起身向梵鞠了一躬。
“嗯,再见。”梵主席对路欣打趣道。
“下次变可爱一点。”
路欣走出办公室时踉跄了一下。